朝鲜 世袭制你如何看待?

中国驻军朝鲜?纯属子虚乌有

历史上中国与朝鲜的关系

朝鲜的体制在世界上称得上是一种独特的制度。在表面上,它的国体是共和国,它的政体是最高人民会议。但实际上,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历史基本是同金日成家族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朝鲜名义上的国家元首是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长,而众所周知的实际最高领袖则是金日成和金正日。

韩国官员曝料“纯属子虚乌有”

朝鲜半岛的历史,就是中国历史的副产品或者说得露骨一点,就是中国历史地方史、诸侯史。

我们所说的世袭制通常指的是君主制国家王位由家族相承以至世代相传的制度。朝鲜是名义上的共和国,而且无论金日成或者金正日,他们职位都是经过最高人民会议或者劳动党党代表会议的选举而产生的。我们姑且不论此种选举的公信程度,但至少他们职位的取得是经过了某种类似选票式的程序而产生的。而这并不是典型世袭制的特征。

1月15日,韩国三大报章之一的《朝鲜日报》发表独家报道,称“中国军队入驻朝鲜东北部的罗先特区”。

这即使无奈也是事实,历史就是历史。现在韩国随着经济发展,出现了民族自大情绪,如果是将来不与中国文化为伍,走自己的道路,那倒也值得尊重。可是现在韩国国内出现的是,伪造韩国游离于中国历史的“独立”发展史,显现出一种无知狂妄的“瘪三穿西装的心态”。而这种心态不是今天才有的,把历史事实连接起来,就可以看清其文化心理。

这就使得朝鲜体制成为了一种独特的制度。环顾其它东方阵营国家,尽管大多数国家的领袖在位的时候都有着类似于金日成与金正日父子的“待遇”(如大量著作的出版、对领袖的神话等等),但其它东方阵营的国家还没有出现过类似于朝鲜这样“家天下”式的国家。或许中国有潜在的可能,但这种可能随着朝鲜战争的爆发和毛岸英之死而不复存在。在古巴,尽管菲德尔。卡斯特罗把他的职位转到了他的弟弟劳尔。卡斯特罗的手里,但古巴的体制大体上还是类似于一种集体领导的制度。

报道描绘说,五十多辆中国装甲车和战车从中国三合渡过图们江,进驻朝鲜罗先地区,而中国军用吉普车则进入朝鲜新义州。

公元9世纪初立国的高丽王朝,之前并没有自己书写的历史。要了解朝鲜半岛在高丽王朝以前的历史,只能从中国的古书上查找。韩国人对此一直心有不甘,认为中国人写的历史都是从大中国主义出发贬底了韩国。

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以前,朝鲜并没有受到国际社会如此多的关注。因为当时苏联还在,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还在。而在朝鲜,金日成虽然早已启动了传位于金正日的计划,但金日成依旧是这个国家的主要领袖,再加上此时朝鲜经济没有像现在这样衰颓,使得人们并没有投入过多的精力好奇这个国家的体制生态。但过了九十年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东方国家的数量骤减了一多半,连苏联这个社会主义的样板国家也解体变色。而中国、越南,这些曾经坚持传统社会主义的国家,意识到如果继续坚持固有的思维将会有丢失政权的风险(而且在中国,这种风险已经爆发了),纷纷走上改革的道路。这才使得人们愈渐注意到朝鲜这个国家的存在。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该报道引述韩国外交通商部国际安保大使南柱洪的话说:“中国最担心的是,北朝鲜剧变时大批脱北者流入中国,导致东北三省陷入混乱。以派军驻扎罗先为契机,有事时中国有可能以保护本国国民为由派遣大量兵力干预韩半岛问题。”

在结束日本占领以前,朝鲜半岛是通用汉字的。朝鲜光复后,南北差不多同时取消使用汉字,已显现与朝鲜民族自强和独立而相应的文化上独立性。

随着1994年金日成的逝世和1997年服丧三年期满的金正日正式复出执掌大权,人们发现朝鲜的体制的确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东方阵营的国家。朝鲜这个国家在走上一条别人没有走过的,没有参照物可循的国家模式。朝鲜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朝鲜把金日成的思想叫做主体思想,甚至这个国家的纪元也是主体纪元。

南柱洪大使与韩国高层关系密切,他是韩国亲美派的重要人物,2008年李明博初任韩国总统时,南柱洪就曾出现在内阁成员名单上。

五十多年过去了,韩国发现新一代受教育的年轻人因不懂汉字,看不懂光复以前的朝鲜历史上的文学作品、历史著作甚至官方档案,出现了文化的断层。在韩国和朝鲜所说的“代沟”与我们不一样,是指懂汉字和不懂汉字的两代人之间的思维差异。朝鲜情况不明,在韩国,年轻一代成了没有文化根的“草头人族”,要他们弘扬朝鲜文化,那就是被美国化以后的韩国浮萍文化。要真正弘扬高丽文化就要懂汉字。前总统金大中在一九九八年发布总统令,在韩国中小学恢复汉字教学,列入课本的约近两千个汉字。

有西方学者把朝鲜这种体制概括为“共产主义的世袭制”,这种提法值得商榷。首先,朝鲜现在的发展模式早已背离了早期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经典哲学所定义的方向。说难听一点,朝鲜的体制是一种以人民共和国之名行金氏家族统治之实。但另一方面,朝鲜的政治体制又不符合世袭制的一些鲜明特征,和当代同样实行世袭制的君主立宪制国家更是相去甚远。正如朝鲜人自己所说的那样,朝鲜走的是由金日成的主体思想和金正日的先军政治指引下的一条无先例可循,无参照物可考的一条独特道路。这条道路在金正日死后将怎么走,将不仅仅牵扯到朝鲜这个国家,还将牵动朝核问题六方会谈其它五国乃至整个国际社会的神经。

但韩国官方否认了南柱洪所披露的消息。“南柱洪大使的发言不代表韩国政府。”韩国统一部发言人李钟珠对南方周末记者说,“我们也注意到了相关报道,但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这方面的消息。”

2004年中韩两国因古高句丽王国的历史归属而发生了冲突。在韩国,上从总统下到平民异口同声一致遣责中国歪曲历史,高句丽是韩国的历史。韩民众更身穿民族服装在汉城的中国大使馆日夜示威。韩各行各界的团体也举行的各种形式的抗议。韩副外长李秀赫宣示:“政府要以强硬态度对应中国歪曲高句丽历史,要不惜一切代价打美国牌,台湾牌……“。韩总理李侯赛因也一度宣布“捍卫高句丽历史是当前政府施政的第一议题”。韩国的主流媒体除了高分贝地抗议中国歪曲历史,更一度从政治,经济,民俗和体育各个方面对当前的中国社会进行了一系列的负面报道。


1月17日,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辟谣,称有关报道谈到的情况“纯属子虚乌有”。

其实,高句丽王国起源于公元前37年中国的东北,趁着中原分裂为战国和南北朝,内战不止,高句丽不断在东北扩张并向朝鲜半岛伸延。隋朝重新统一中国以后,高句丽对中原的统治秩序,进行了种种的反抗,隋皇一气之下挥兵攻打高句丽但败兵未果。

延伸阅读

“驻军涉及到国家的主权问题,而朝鲜对主权问题特别敏感。”中央党校学者、朝鲜问题专家张琏瑰对南方周末记者说,“中国正式派驻军队的可能性很小。韩国媒体报道这条消息有两种可能:或者是为确认某种消息制造的阴谋,或者纯粹为制造轰动效应。”

唐朝开国后,唐太宗明诏:辽东本乃我中原的固有国土,决不容将其分离之。并亲御指挥讨伐高句丽,公元668年大唐军毁灭了高句丽。

据韩国SBS电视台12日报道,韩国对朝消息人士当天透露,朝鲜今年6月修改了《树立党的唯一思想体系十大原则》,将内容从原先的10条65款压缩为10条60款,在淡化领袖的同时强调了劳动党的领导,这是朝鲜时隔39年修改此项规定。

事实上,有国际媒体分析,朝鲜开发区距离中朝边界不足100公里,中国军队即便驻扎在中国境内,也能保证随时保护中国企业的利益,所以根本无须驻军境外。

与高句丽同时期并存在朝鲜半岛的还有半岛中部的百济和南部的新罗。在高句丽灭亡了两百多年以后,也就是公元9世纪初,新罗军事毁灭了百济,创国号为王氏高丽,这就是今天韩国的起源。之后王氏高丽改朝换代为李氏朝鲜,

由于《十大原则》被评价为比宪法和劳动党党章还能影响朝鲜人的行为规范,因此修改后的条款将对朝鲜的政治和社会生活产生巨大影响。

“朝鲜要发展经济了”

今天北朝鲜境内所拥有的那部分高句丽故土,是四百多年前由明朝皇帝亲下诏书保证永不犯朝,并大笔一挥主动将两国的边界从汉城北边的汉江北移到了鸭绿江,白白赠送了几乎今天整个北朝鲜面积的大幅领土。当朝鲜王朝接受明皇的这份恩赐的时候,被恩赐的中国领土是一块在高句丽灭亡后经历了近千年的中国统治,已经非常中国化的高句丽故土。

据韩国《朝鲜日报》报道,明文规定了“白头山血统”—金正恩一家的政权世袭制。

这不是韩国媒体第一次报道中国在罗先特区的活动。事实上,2010年年初以来,中国与朝鲜在边境的经贸合作就已受到关注。

经济起飞后,韩国到达了高丽王朝立国以来的顶峰,民族主义高涨。韩国的一些所胃少壮派历史学者决心要重写韩国的历史并马上全社会的反响。他们对现有的中国古书采取机会主义加实用主义的态度,认可的部分就引用,反之就一脚踢开。最为典型的要算韩国92年出版的教科书了。

韩国国策专家称,朝鲜强调白头山血统,并明文规定世袭制,加强对金日成、金正日和金正恩“金氏家族”三代人进行偶像化,就等于承认朝鲜是近代封建国家。

2010年3月,延吉图们江地区的圈河-元汀口岸跨境大桥开始加固,中国企业将在桥对岸罗津港长期租借码头的消息已经在坊间流传。同时在丹东,类似的消息也陆续披露。

这部共分5章:一开头宣示韩民族的祖先在公元前8000年从帕米尔高原远涉迁移到了半岛,途中催醒了满洲的”红山文明”,哺育了中原的”黄河文明”,韩人并在公元前7000东渡日本,创造了日本文明…据说日本人曾经抗义此书。

报道称,《十大原则》中修改的看点很多。比如在第6条中增加了“禁止对特定干部盲目跟从”的字句。在第8条中,将原先的“用忠诚报答金日成的政治信任”改为“用政治觉悟和工作业绩来报答党和领袖的信任和关怀”,这一条还新添了让各级干部创出工作业绩的内容。

2010年12月31日,中国政府在丹东举行了修建第二座跨鸭绿江大桥的开工仪式。尤其是去年底,新华社报道,少量东北地区的煤从罗津港转运到中国南部沿海地区。这两个消息,普遍被国际媒体解读为“向国际社会释放信号”。

八十年代,中韩举行建交谈判时,韩国向中方提出,两国建交后,中方不能再继续使用“汉城”这个称呼。理由是,汉城的名字是中国古代的叫法,是中国人给起的,是殖民主义、霸权的产物。建交后,中方必须改称汉城为韩国人起的名字,应叫SEOUL。中方表示,汉城的名字由来以久,历史上韩国人也这么叫,一旦叫中方改称SEOUL,中国的史籍、尤其是教科书和地图等的改正,牵扯的面儿太多,实际实行起来困难重重。但韩国就是不肯答应,两国的建交谈判就僵在这儿。这个问题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呢?说来好笑,为打开局面,中国的学者开始查找历史书,结果发现,SEOUL也是中国给起的,其历史比汉城的叫法还要早,中国史书里用的是“苏坞”,和SEOUL的发音极其相似。面对史实,韩国人这才哑口无言,只好接受中方汉城的叫法。

此外,韩联社的文章称,修改后的《十大原则》还去掉了“共产主义”等词汇。辽宁社科院朝韩研究中心主任吕超对《环球时报》表示,朝鲜曾在2009年修改宪法和2010年修改党章规定时去掉“共产主义”一词,取而代之的是“主体思想”、“先军思想”等词汇,所以作为以广播及口头方式传递给老百姓的《十大原则》去掉“共产主义”一词也是有可能的,这反映了朝鲜在修改中坚持的一个统一原则。

据本报记者了解,近日,朝鲜官员将赴丹东与当地企业商谈有关事宜,将鸭绿江上与中国邻近的威化岛和黄金坪开发为经贸特区。

南朝鲜人去年做了一个“前无古人后乏来者”的“伟大”事业——-把首都汉城的名字改成了“首尔”。不过各位不要认为很平常,怪异之处就在于南朝鲜人首都改名没有改韩文名字,而是专门把汉语“汉城”改了一个名字,也就是说,他们不要改英文的“汉城”名称,也不要改日文的“汉城”,更不要改波斯文的“汉城”,单单是要把要把中国人对“汉城”的称呼改掉!而且看这个样子,他们并不是“建议”中国人不要用“汉城”来称呼他们的首都,而是“要求”!!!

另据《韩国经济》12日报道,根据韩国驻华使馆传出的消息,今年上半年朝鲜从中国进口的石油、粮食等战略物资大幅减少,可能与中国在朝鲜核试验后严格执行国际对朝制裁有关。

持续释放的信息都指向一个判断:中国与朝鲜正筹备开展经济合作,促进两国边贸跨越式发展。考虑到国际社会对朝鲜的封锁以及朝鲜半岛一年来的紧张局势,上述动态引起外界高度关注也不令人意外。

2004年6月在苏州举行的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大会上,中国申报的三处高句丽遗址和北朝鲜申报的一处遗址同时获得了批准。中国的媒体在大会的报道中,以高句丽一直向中原王朝进贡为由,认为高句丽与中原是棣属关系,是中国的地方政权。

中国官方媒体《环球时报》评论称,韩国媒体报道朝鲜不久前修改了《树立党的唯一思想体系十大原则》。韩媒称其中的第二条要求“将我们党和革命的血统——白头山血统永远延续下去”,认为这等于“正式宣布”了朝鲜政权的“世袭制”。

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与中朝边贸发展互相呼应,而某种意义上,恰恰是国际社会的压力为朝鲜向中国开放提供了条件。

韩国的舆论反驳:进贡册封是古代亚洲的一种外交行为。高句丽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而不是中国的地方政权,如果高句丽是中国的地方政权,中国的隋唐朝就不会派兵攻打自己的地方政权。把高句丽视为中国的一部分是大中国主义的民族霸权行为!

必须指出,韩媒通常都对朝鲜抱有敌意,它们对朝鲜的描述经常带着画漫画的鄙视态度。

2009年春夏之交,朝鲜宣布退出六方会谈,坚持走有核道路,引起更为严重的国际制裁,外汇渠道受阻。2010年,朝韩两国先后出现两次军事冲突,朝鲜半岛紧张局势升级。据韩国《中央日报》、《朝鲜日报》等媒体分析,外界压力迫使朝鲜需要重新检讨建立2012年强盛大国的目标,并更多依赖与中国的合作,建设面向中国的经济特区。而中国则在如何解决朝鲜半岛局势的问题上与美、韩、日三国产生分歧,为朝鲜背负了巨大的外交压力。

朝贡是定时定量,周而复始的向中央王朝进贡,尤如今天的中央财政税收,试问当今有哪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会向别国作这样义务性,制度性的交税?而册封则是主君对下属的君王和郡主等下的委任状,同理,又有哪一国的最高领导人需要别国元首的任命状?显然高句丽并不符合当今一个主权国家的定义。但是那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代,那时一个主权国家的定义又是什么?恐怕很难有具体的标准。

评论称,中国国内也有一些意见领袖及学者严重歧视朝鲜,他们对朝鲜的看法已同韩美日的主流对朝态度无异。更有甚者,其中有的人经常用批评朝鲜“指桑骂槐”,用朝鲜的例子贬低中国社会主义制度,这种做法在互联网上有一定市场。

1月15日,朝鲜颁布了“2020年达到发达国家”的经济目标。张琏瑰称,朝鲜确立新的远景目标是为了通过开放给世界造成一个印象,即朝鲜要发展经济了,从而使世界减少对它的制裁。

2004年9月17日,在被韩国命名为“高句丽在韩国的历史作用”的有多国学者参与的国际学术研讨会上,中国学者,沈阳东亚研究所研究员孙进已发言重申:“高句丽是中国的历史因为高句丽的主体发生在中国,直至今天,原高句丽2/3的领土都在中国,而在当时3/4的高句丽居民都归顺了中国”。“在高句丽的大部分历史里,高句丽一直归属中原。虽然韩国主张高句丽历史由‘一统三韩’的过程而由新罗继承。但高句丽不属于‘三韩’,历史事实是唐朝合并高句丽,而新罗合并百济“。

我们认为应以实事求是的态度看待朝鲜和中朝关系,分清中朝友好的几个不同维度,看准中国的国家利益,以及中朝关系对维护这一利益的重要性。

据张透露,朝鲜国家财政目前仍然主要投入军事工业和发展武器上。

韩国有着被中国占领统治了一千多年的历史,并由中国的抗美造成今天的南北分治。

客观而言,朝鲜三代领导人的延续发出了关于其政治体制的强烈信息,这一点朝鲜内外的人都能看懂。朝鲜的这一做法在社会主义国家里没有先例,同中国的社会主义道路尤其不同。世界早已不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分的时代,制度性元素的组合、搭配早已突破传统界限,把“主义”绝对化,用“主义”来为国家划阵营的做法都是冷战思维的延续。

“最大难处是朝方政策”

评论还称,中国官方对朝鲜国家道路保持尊重的态度,这同中国尊重世界其他国家、包括转型国家的政治选择一脉相承。中国的改革开放已经走了很远,中国的政治面貌也与朝鲜拉开了距离,这些事实不会因中国对朝鲜的尊重而改变。重要的是,朝鲜也尊重中国的选择,中国人的胸怀至少不应比朝鲜人小。

“外国媒体对中朝合作的看法偏高,不过他们都没看到我们的难处。”延边大学教授金强一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中朝友好的最大塑造力是地缘政治,而非意识形态。朝鲜是中国地缘政治的重要屏障,从明朝开始就如此,今后也不会变。中国人在明朝就曾为保卫朝鲜而战,时代虽然变了,但地缘政治的惯性在东北亚超越了很多变迁,今天朝鲜的国家安全仍然符合中国利益。

据金强一介绍,目前中国与朝鲜边境经贸合作并不顺利,中朝在罗先特区的合作“还处在筹备阶段”。

地缘政治利益不会在国家交往中被挂在嘴边,它往往通过对国家间其他友好因素的强调和颂扬而隐蔽起来。中朝上世纪50年代那段并肩战斗的历史令两国人民都刻骨铭心,它是维护两国特殊友好关系取之不竭的天然动力。中美之间的地缘政治矛盾也很突出,但美国希望用两国的意识形态冲突将前者掩盖,以此获得中国自由主义者们对美国立场的支持。

1993年3月,朝鲜对外经济协力促进委员会曾发布“罗津-先锋自由经济贸易区开发规划”。原计划第一阶段任务是使罗津、先锋地区成为国际货物中转基地而整备公路、铁路、港口等基础措施。不过,近18年过去了,目前圈河口岸至新罗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中朝关系有其复杂性,但我们应当使它的友好尽可能简单些。朝鲜发展核武器有害地区和平,也违背了中国利益,我们表达反对并采取相应行动必须做得坚决。对朝鲜内部政治路线,我们可以施加朝鲜愿意接受的影响,但不能做过头,不能像当年输出社会主义革命一样向朝鲜输出改革开放。

“最大的难处是朝方的政策问题。”金强一认为,“朝鲜的政策环境有问题,有时候上面想干,下面执行政策的力度不够,有时候下面想干,上面不给政策。”

其实大多数中国人懂得这个道理,他们看得懂朝鲜,也看得懂中朝政治道路的区别,同样清楚中朝保持友好的重要性。那些用攻击朝鲜来贬损中国的人,是故意装糊涂,用不存在的逻辑来论证中国是“大号的朝鲜”,否定中国已经取得的长足进步。

张琏瑰也提及在朝鲜的投资风险。尽管在1990年代初朝鲜开始制定《外国人投资法》、《外国人企业法》以及与自由经济贸易地区相关的一系列法律,但“执行效果并不好”。

这是超级意识形态化的一些人,他们迷恋于“主义”向所有领域的渗透,而对国家应对实际挑战不感兴趣。当然不排除这些做法的背后还有着一些人刻意追求的政治利益。多元化的中国已经能够包容这样的偏执,但我们看清多元化的这些细节,还是很有必要。

一名要求匿名的常年从事边贸生意的中国商人对南方周末记者说:“在罗先地区的中国商人并不需要来自中国的军队保护,而是需要来自朝鲜的法律保护。”

“就贸易、经济合作而言,朝鲜应该在政策环境上多下一些功夫。”金强一说。

不过,丹东华商海外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王亭戈向本报记者表示,在朝鲜开放特区基本是共识,“由此走出经济困境,政府各个基层都是认可的”。

王介绍,朝鲜在全面调整政策,规范政策,“风险会降低,条件会改善”。

本报记者从上述匿名商人处了解到,朝鲜在边境地区开放上正在筹备重大动作。而去年年底,延吉地区也有消息人士向本报记者透露,在2011年二三月间,中朝边贸或可能有重大变化。

韩国《朝鲜日报》报道称,朝鲜合营投资委员会和中国商务部签署了一份谅解备忘录,决定从2011年开始的五年内,共投资35亿美元开发罗先港。

“中国大量投资朝鲜的这个做法,究竟是好是坏,需要历史来证明。”张琏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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