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尚未结束之地:探秘朝韩边境的神秘地道

元霄节过后,连里要我们抓紧写出自我交代材料,指导员给我们谈了话,明确我们“交待”的内容是从被俘到交换回国的全部过程。我开始明白我们这些人原来并非有功于国的“斗争英雄”而是“审查对象”。我看着入朝慰问团送给我的茶缸上那“送给最可爱的人”几个大红字,感到非常刺眼。
朝鲜战争虽已过去60年,亲历者已逐渐老去,许多历史真相却尚未揭开。作者亲历朝鲜战争并受伤被俘、坚决回国,他遭遇了历次政治斗争的歧视和折磨,直到80岁高龄仍然在为6000名归国难友上诉鸣冤、落实政策。
祖国,您的儿子回来了
1954年1月3日清晨,在朝鲜平壤火车站,一列坐满了换防回国的志愿军专车在长鸣一声汽笛后正滚滚起动。站台上不少朝鲜妇女儿童挥舞着手中的纸花、彩旗伫立在寒风中热情地呼喊:“急文滚东母,多满那不西达!”(再见,志愿军同志!)一位苍白消瘦的年轻军人上身挤出窗口,向欢送人群默默地摇动着手中的棉军帽,顾不上抹去自己满眼热泪。那位年轻军人就是24岁的我,那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似乎那时我挥手告别的不是刚刚结束了战争灾难的朝鲜人民,而是告别我自己那段刚刚结束了的战俘营的苦难岁月!
列车正好沿着我们三年前入朝时那条路线北去,我望着掠过窗外的那宁静的山谷,一路上对往事的回忆又引起了我的万千思绪。我想起:被俘后,使我和我的难友们最为痛苦的是那种严重的耻辱感!
大铁桥那边就是丹东市,河岸上伫立着那么多骨肉同胞在等着迎接我们归来呢!我闭上眼睛将额头紧压在窗玻璃上,从我心底深处升起一声剧烈颤抖着的撕裂长空的呼喊:“祖国,您的满身创伤的儿子回来了!”
“归管处”对我们的“20字方针”
到了昌图,见到城里到处张灯结彩,“庆胜利”、“迎新春”的大红标语贴在新刷白的墙上十分醒目,才想起春节即将来临,而且这是朝鲜战争停战后的第一个春节呢!我们在“归管处”的招待所住了好几天,主要任务是“补课”。原来在我们留用开城的4个来月中间,难友们在昌图的“学习”内容都完成了一大半。我们必须跟上学习进度。“归管处”的领导郭铁主任亲自给我们“上课”,做报告。他在致以慰问之后,先传达了中央对待我们的20字方针:“热情关怀,耐心教育,严格审查,慎重处理,妥善安排。”然后进一步解释了这个方针的内容和“归管处”执行方针的措施与情况。郭主任还说:“现在各团都已进入自我交待和互相帮助阶段。由于大多数同志都能虚心学习,端正态度,学习进行得比较顺利,有可能提前完成预定的计划,让大家早日走上工作岗位,参加祖国建设。”他表示:“相信你们会很好地按照组织上的要求,认真完成学习任务。因为大家都是集中营的核心领导和斗争骨干。”
郭主任的讲话使我们很受鼓舞,惟一使我们有些不安的是在昌图听到了我们十分尊敬的师政治部主任吴成德同志的情况,据说他的个人交代一再通不过,他的神经受到很大刺激,已经有些精神失常。这使我们心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严格审查”开始了
元霄节过后,连里要我们抓紧写出自我交代材料,指导员给我们谈了话,明确我们“交待”的内容是从被俘到交换回国的全部过程。并提醒我们:“是否能交待好的关键是要端正态度!即端正对党的态度,也就是要对党绝对忠诚老实,特别是绝不隐瞒自己犯过的错误,那怕只是由于一时的糊涂而做错的事也不要放过!因此,能否交待好,也考验你们对党是否忠诚老实。”
这些话我是完全同意的,只是感到有些多余。我们靠什么去坚持斗争回归祖国,不就是依靠我们对党和祖国的忠诚么?还需要再考验么?我第一次感到有些不对头,但还是抓紧详尽地写完了自己的“交待材料”。我先请班长过目,他拿着我写的厚厚的材料,在手里掂了掂含笑说:“还是按规定先在班里读一遍,听听大家的意见吧!”等我在班里念完,得到总的意见是,比较详细,具体,但要大改:第一叙述过程太多;第二,强调客观太多,挖掘主观思想不够;第三,分析认识差。开完会,我找班长讲理:“被俘后咱们俩长期在一起,我的情况你最清楚,干嘛不在会上讲几句公道话!?”“老弟,你别埋怨,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谁都得过五关!”“那我该咋办?”“要想通得过你必须只写缺点错误,不说优点成绩;只写事实本身,不说过程;只写主观想法,不说客观原因;最后认识还必须深刻!”“你干嘛不早告诉我,让我白费功夫?!”“这又不是上级明文规定,这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道道,怎么敢随便泄露天机!要不是你,我还不想吭气呢!”“可我想不通:不让说优点成绩还怎么正确评价我们在战俘营的表现?”“现在上面要的是你的交待材料,不是总结材料,你别忘了20字方针里讲的是严格审查,不是全面鉴定!”我回到宿舍,爬在小炕桌上改写交待材料,却好久拿着笔发呆。我开始明白我们这些人原来并非有功于国的“斗争英雄”而是“审查对象”。我看着入朝慰问团送给我的茶缸上那“送给最可爱的人”几个大红字,感到非常刺眼,禁不住将杯子转过身去。
那天晚上我翻来复去睡不着,后来我责备自己这个党员的党性太差:“你应该站在党的立场来考虑问题。集中营情况那么复杂,你能保证回来的六千人都没有问题?不严格审查行么?你应该相信党组织,有思想问题应找党组织谈。”这样的自责反倒使自己内心稍为安定下来,进入了梦乡。
我在“想通”之后,较快地改写了交待材料。就这样我在群众的帮助和领导的启发下,检查出我在被俘时是带有一个未能扔出去的手榴弹的。我写上了:“有武器不抵抗被俘。”又想我由于当“翻译官”确实有时比一般难友吃得多点,便写上了:“被俘后怕饿肚子同意给敌人当翻译为敌服务。”并自己将这些行为定性成“严重右倾保命、丧失气节行为”。我的交代终于在班里得到通过,并为连里接受。
紧接着开始了背靠背的相互揭发。重点是揭发别人的战场主动投敌、参加反动组织、出卖党员干部、有意泄露斗争机密。还宣布了在此期间不许任意相互串连,不许订立攻守同盟等纪律。这一下更加重了大家心中的阴影,相互间的关系也变得紧张起来。
决定命运的时刻
1954年6月的一天终于召开了全团军人大会,由团政委宣布:上级已批下来对我们的政治结论和组织处理意见。
团政委在大会上反复强调了要相信党,要严格要求自己,要正确对待个人和国家的关系,要愉快接受上级对自己所做的政治结论和组织处理决定。他后面说些什么我已经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紧接着大家回到连里听宣布个人结论和处理决定。我们低头坐在连部大院里,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乌云,气氛既紧张又沉重。连长拿着一叠档案,指导员逐个打开宣读结论。声音干涩而呆板。我听到一个个战友们的处理大都是承认军籍,开除党籍或团籍。有几个恢复军籍的,党籍也被开除了。更有两个军籍、党籍都被开除了。我的心下沉了。忽然我听到念我的名字,心又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
“张泽石,有武器不抵抗被俘。被俘后曾向敌人供出部队番号,又因怕吃苦去当翻译为敌服务但能参与领导对敌斗争……承认被俘前军籍,开除党籍。”我感到脑子一下胀大了,耳边反复轰鸣着:“开除党籍、开除党籍、开除党籍。”今天大家受了委屈,你应该再次站出来申辨一下啊!
我转身去到连部,我又去到营部找到营教导员,表示了同样的意见。但教导员却很不耐烦地说:“你对别人的具体情况并不很清楚,最好只管你自己。”我也不客气地说:“我认为对我的结论也是夸大了缺点,缩小了成绩。”教导员说:“你结论上的话基本上都摘自你本人交待材料,又不是我们随便给你定性。”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使我血往上涌,忍不住说:“你在全营大会上宣布的‘批判从严,处理从宽’的政策还算不算话?”
“当然算话!”营长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进了营部。见我转过身来,他阴沉着脸继续说:“你认为自己是什么大功臣?一个革命战士在战场上有武器不抵抗束手就擒算什么问题,没开除你军籍还不算宽大处理?”
我张了几次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脑子一片空白,我扶着桌子停了一会儿,低头撞出门去,背后传来几声耻笑,我感到脊梁骨突发一阵颤栗。
三十年后落实政策
自中央下达“对右派分子给予改正”的文件后,我不止一次到北京九中党支部去要求复查改正我的右派问题,得到的回答总是“请稍候”,“已报上去了,请再等几天!”
我去九中找到新来的刘书记,希望确知是什么原因我的改正问题落实不了!刘书记是从“文革”中艰难地熬过来的正直的共产党员,他建议我再写一个申请书,承认自己有错误观点,但那只是在党支部向组织上汇报思想时提出的,并未在群众中散布过,按照中央政策规定不能算作右派言论,要求落实改正右派政策。
我一边写这个“申请书”一边想:所谓左和右完全是相对而言,就看你把标杆定位在哪里!若将标尺定在极左的位置上,一切正常的都必然要成为“右”的了。
“一定要他们承认自己完全做错了,也太为难他们了!”这样想,我也就谅解那些坚持不肯给我改正的当权者。
1980年3月15日我得到石景山区落实政策办公室的正式通知!改正我的右派问题。
1981年底,根据北京卫戍区的正式批文,恢复我从1947年开始的中国共产党员的党龄,恢复我从1949年参军时起的全部军龄。石景山区武装部换发了我的复员军人证书,补发了380元复员补助及医疗补助金。中共石景山区委组织部给我校党支部下达文件,宣布恢复我的中断了整整30年的中国共产党党籍。
本文摘自《我的朝鲜战争》,作者张泽石。

在韩国和朝鲜,为何有那么多中国的姓氏?

朝韩非武装地带DMZ(Demilitarized
Zone)位于三八线,在这个至今仍保存强烈神秘感的地带,四条地道曾经尘封在地下。朝鲜战争结束时,非武装地带变为和平地带,但是令人始料不及的是,此后这个和平之地成为渗透与反渗透的交锋之地,直至今天,这里依然笼罩着冷战的森严气氛。

很多人看影视剧的时分,会发如今朝鲜和韩国,有很多姓氏和中国类似,比方安、孔、洪等姓氏。两国在史书上与中国有很多交集,这些姓氏会不会就是从中国流传过去的?

汽车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绕行着,两侧是密布的铁丝网和骷髅雷区标志。这里是北纬38度线穿过的朝鲜半岛区域。

以韩国为例,人数最多的姓氏是金、朴、李、崔、郑五大姓。金氏的106个籍贯,朴氏的70多个本贯,崔氏的43个本贯,全为外乡来源;李氏的109个籍贯中,有30多个来自于中国;郑氏的35个籍贯中,只要瑞山郑氏、琅琊郑氏的鼻祖来自于中国。

在朝鲜战争60周年之际,我来到了韩国考察朝韩非武装地带DMZ(Demilitarized
Zone)。韩国朋友朴丰国说,我们暂且不去讨论这场战争的对与错,三八线都是每个中国人应该来看的地方,毕竟这是你们父辈付出鲜血和生命的地方。

在新罗国期间,国王固然都是一个家属,可是有两种姓氏,金氏鼻祖为国王金阏智,朴姓鼻祖为国王朴赫居世。固然,这两个姓氏都属于神话传说的姓氏,韩国已将神话当做史书写入教科书了。在如今的济州岛,高、夫、梁三姓也来自神话传说,百济国王扶余氏和高句丽国王高氏是本人起姓。

朝韩非武装地带DMZ,指的是根据停战协议禁止武装的地域。朝鲜战争结束时,联合国军和朝鲜以休战为前提设定军事分界线,即北纬38度线,并以这条线为基准,南北各撤退2公里的区域,为非武装地带。南北军事分界线全长241公里,共有1291个黄色的界标,向着韩国方向界标用英语和韩语书写,而向朝鲜方向界标的则用朝鲜语和中文书写。

有些姓氏,是中国天子或许韩半岛国王赐姓的,有的是本人发明姓氏,比方高丽沦亡后,王氏王族纷繁改姓玉、全、田等;百济义慈王之子扶余隆在亡国后去唐代进修,被唐高宗李治赐“徐”姓。另有国王给“乱民”起凌辱性的姓,比方高丽给百济遗民起的牛、马、象、獐、豚等姓氏。

朝韩边境的神秘地道

有些朝鲜的古姓,固然与中国的姓氏反复,可是籍贯差别。在现代,从中国传入到朝鲜的次要姓氏有张(蒙元期间公主的陪嫁职员),孔(明末曲阜孔氏渡海出亡),闵、印、左、朱(出亡的朱熹之孙朱潜后嗣)、明(明初被放逐的明玉珍之子明升后嗣)、杜(北宋真宗时因躲避虐待的兵部尚书杜庆宁后嗣)等等。

上世纪70年代至今,韩国方面曾在非武装地带附近先后发现四条朝鲜地道。其中第三地道最为有名。它是在1978年10月17日被发现,位于板门店南侧4公里处,距离最近的韩方村庄只有3。5公里。地道宽2米,高2米,总长1635米,能在1小时内通行1万名武装士兵或3万名非武装士兵。联合国军司令部曾称,第三地道可同时通过3——4列携带重武器的朝军,一小时内可转移1个师的装备。

如今,在韩国和朝鲜,以下姓氏有完好的家谱能够证明,完好来自中国:安、卞、边、蔡、曹、陈、池、丁、范、方、房、洪、蒋、吉、康、孔、廉、卢、明、南、潘、千、秦、秋、任、沈、慎、石、宋、魏、阎、严、杨、殷、印、禹、朱等姓氏。

我们沿着韩国为方便参观挖掘的的隧道进入第三地道,在隧道步行不到十分钟,便进入了真正的地道,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从地面上挖下来的圆孔,随行的韩国导游说:“当年发现地下可能有地道后,美国大兵和韩国士兵就往地下打孔,然后往下面灌水,如果水冒出来就没有地道,一旦水长灌不止,下面就是空的,必有地道。”

虽然时值夏日,地道内却阴暗潮湿,十分凉爽。地道壁是暗红色的花岗岩,在如此坚硬的花岗岩中开凿地道,还要在秘密情况下进行,艰难程度难以想象。

该地道深入“军事分界线”韩方一侧435米。在这里,即使韩国人想要探访,都必须在事先征得军方的同意才可。外国人不能进行个人观光,只能组队办手续进行观光。

朝鲜政府并不承认他们是有意挖掘直指首尔的地道。他们解释说,矿工在找煤的时候误挖到了韩国境内,墙壁上有煤灰为证。参观过程中,我发现在坚硬的石质洞壁上不时有煤灰抹在上面,但是这个岩石地带不像能产煤的地方。地道的岩壁上多个挖掘孔被圈住,配的解说文字中说,这是朝鲜为埋设炸药打下的孔口,每个孔口的方向都是朝南的。

虽然韩方坚称这些地道是朝鲜方面挖掘的,并称这是他们为了在战时向韩军后方“渗透”的秘密地道。双方为此事争论的沸沸扬扬很久,目前还是各执一词。

地道内有电力和排水系统。每隔一两米左右就有一个电灯,虽然灯光不太亮,但并不影响行走。据说在发现时,地道就已经通上了电。而地道的排水系统堪称一绝,按照5°的倾斜角挖掘,一旦渗出地下水,水自会顺势流到洞外。

大概走了400多米,地道到朝韩双方的军事分界线就无法前行了,铁丝网和铁门挡住了去路。地道管理方的管理员在我们入地道前就告诫不要穿越铁丝网,如果回不来后果自负。其实,如果执意要“越界”去朝鲜看看也是过不去的,因为有三道铁门严防死守着。

在地道中韩国设置的中文介绍牌:前面的第三遮断壁距离军事分界线170米,距离地面的垂直深度为73米,内部有第二遮断壁和为了防止北朝鲜南下设立的第一遮断壁,因此不能再向前进。地上为非军事地区,自1953年停战以后50年来没有任何人进入。

地下朝鲜

韩国《时报朝鲜》周刊曾披露4条地道的内幕。

1971年,一份情报部门呈上的越军地道打击美军的材料摆在了金日成的办公桌上。同年9月25日,他秘密召见劳动党对南工作总负责人金仲麟和人民军总参谋长吴振宇,提出挖地道南下的想法,“一条地道的作用胜过10颗原子弹”的说法也由此而来。

朝鲜政府颁发一道密令:驻“三八线”非军事区的每个朝鲜人民军作战师,至少得挖出两条通向韩国的地道。驻韩国的联合国军司令部很快就获得了这一绝密情报,但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脚下的岩石能被挖穿。

朝鲜秘密从瑞典等国购入最新型的挖掘机,以“建设特殊工程”的名义,于1972年5月开始实施挖掘。1974年2月,吴振宇等人亲赴挖掘现场,督促工兵部队确保提前完工。

其实,越军地道启发金日成的说法只是大规模挖掘地道的诱因之一。有分析认为,在朝鲜战争中,中国志愿军的坑道战术让朝鲜对坑道战的威力信赖有加。从1953年停战到1958年志愿军完全撤离朝鲜,志愿军将坑道的构筑方法和“七防”(防空、防炮、防毒、防雨、防潮、防火和防寒)要领倾囊相授。为此,志愿军在平壤——元山以南的“前线地区”协助构筑了复杂的地下防线。

“深挖洞”打造坚固完备的“地下工事系统”,是朝鲜根据其地形地貌特点而一贯坚持的防御方针。韩国媒体曾披露,朝鲜的大量军事指挥系统设在地下,甚至连政府各机关都有自己的“地洞”,这也是平壤地铁深入地下150米的原因。韩联社2009年12月8日报道说,叛逃至韩国的前任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黄长烨说:“平壤地下300米处有2个地下通道,除了平壤地铁之外,还有另一个地下世界”。平壤地下有个300米深的“秘密地道”,是专为朝鲜领导人设置的避难通道,长达40——50公里,连接到朝鲜南浦、顺天、宁远等地。

《洛杉矶时报》2003年11月14日曾报道说,朝鲜拥有数以千计的地下设施,这些设施用来藏匿武器,避开美国的军事打击。朝鲜军人的一天常常在地下迷宫一样的隧道中度过。他们的日常交通路线包括:走下四段陡峭的楼梯,然后穿过一条将近750米长的走廊。

谁发现了秘密地道

据美国全球安全组织网站2005年4月27日披露,1974年11月15日,美韩联合侦察部队在非军事区西部的Korangpo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现有蒸汽冒出地面,军方断定地下可能有地道。于是,工兵在距地面24——45米深处挖掘,发现一段长达3500米的地道,地道的方向也是算计好了,冲出地面的士兵们可以直逼Korango、议政府市(Uijongbu,是韩国京畿道中北部的一个市),距离汉城也仅仅65公里。

地道的洞壁是由水泥和石板打造而成的。被发现的时候,里面有很多只220伏60瓦的电灯泡,以及电线、铁轨和轨道车。为了防止地道内积水,整个地道并不是水平的,而是北低南高,与水平面呈5度角。铁轨上,还有多个转坡点。整条地道如此之大,它可以足够每小时运送一个团的兵力以及配备的重型炮。

这条在高浪浦发现的地道被韩国联合参谋本部命名为第一地道。发现5天后,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调查组与韩军联络组一起进入地道,正在对地道进行调查时,朝军撤退后埋设的诡雷突然爆炸,韩军少校金学哲和美军少校贝尔林遇难,另有6人受伤。

爆炸事件发生后,“联合国军”司令部向朝鲜提议共同勘察地道现场,朝方称这地道一事子虚乌有,何谈爆炸一说,断然拒绝对这一“捏造”的发现进行勘察。

韩国调查发现,地道的入口基本处在非军事区北方一侧朝军哨所后方5米至6米,在南方一侧开设三到五个甚至更多的出口,一般只会使用其中的一两个。

在该地道,美韩联合调查小组发现了一些苏联制造的炸药棒的碎片以及一部朝鲜制造的电话以证明该地道是朝鲜军队所挖。“联合国军”司令部(U。N。Command)为此向朝鲜提出抗议,并提议朝鲜与“联合国军”司令部(U。N。Command)针对此地道举行联合调查。但是,朝鲜拒绝这项提议,并坚称它与该地道没有任何关系,并称此事是“联合国军”方面蓄意捏造的。据媒体报道,第一地道被发现后,韩国联合参谋本部立即向前线各部队发出“地下可疑情况”快速反应命令。1974年12月2日,韩军各部共上报43次异常,察觉到571次地下爆炸音。

为此,韩军工兵组建地道探测组,在DMZ区域通过打孔寻找地道。“在零下20度的严寒中,韩国工兵钻孔45处”。

1975年2月25日,在叛逃到韩国的朝鲜劳动党联络部官员金富成(KimBu——sung)的指点下,韩国方面发现了第二条地道,并在24天后打通钻孔。1974年9月,金富成叛逃到韩国,他曾于1972年1月担任过一条“解放坑道”的测绘员,并于当年9月参与挖掘。他说自己参与施工的地道在非军事区内的一棵大白杨下面。在金富成的指点下,韩国工兵在每棵白杨树周围隔两米往地下钻孔,并插入直径75毫米的PVC管子,然后往下灌水。3月19日,韩军第6师出动侦察兵进地道搜索,朝军工兵事先铺设的诡雷再次爆炸,7名韩国士兵死亡。

这次发现的这条地道是第一条的两倍,高宽各2米,距地面50——160米,总长3500米。地道内有可集结大规模兵力的广场,3万士兵可在1小时内实施渗透,不仅车辆、野战炮,甚至坦克都可通行,而地道伸向韩国境内的秘密出口有3个,分别用于常规战和特种战。这条地道距离汉城101公里,每小时可通过3000名全副武装的官兵以及他们所配备的车辆,火炮和坦克。

1978年10月17日,又发现了第3条地道,这次还是在金富成的指引下发现的。这条地道和第一条长度大小差不多,但最具威胁性,如果朝鲜方面用它来进攻汉城的话。根据金富成所说,朝鲜方面在该地道的南部建有5个出口。正常情况下,只会使用一两个出口。但是,在关键时刻,5个出口将全部投入使用。这条地道也是“身兼二任”,既用于常规战,也用于朝鲜方面的游击队渗入。这条地道已经直达板门店南部4公里处,距离汉城约44公里。它在地下73米深处,总长大约1635米,每小时能通过排列成行的3万名重型武装的官兵。

在第三地道的入口附近的展厅,说明文字显示“第三地道距离汶山12公里,距离首尔52公里,是东西冷战活生生的现场”。

第四地道的发现同样得益于金富成。1979年,一名朝鲜特工潜入韩国被击毙,韩军从其身上发现地貌图像照片。金富成告诉美韩情报官员:这名特工可能是从地道渗透的,而拍摄的特定地貌照片是为了供朝军挖掘地道时识别地面地形用。在这10年间,美韩军方进行了300多次钻孔探测,1989年5月,韩国军队侦测到地下有马达的声响。

后来,他们开始用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研制的最先进的侦测设备进行挖掘工作。用无线电天线的电波进行探测,韩国方面可以锁定出地道的准确位置,并能估算出其大小。经过23天的连续挖掘,韩方已经抵达朝鲜挖掘的地道。正式的发现是在1990年3月3日,当时,现场有45名韩国和外国记者。这个地道深145米、高与宽各1。7米、长2052米。它的出口在韩国杨口东北部的26公里处。这条地道之大,可以每小时运兵3万。这条地道始建于1970年,于1980年完工,出口位于韩国江原道杨口郡东北26公里处。

直到现在,美国仍对朝鲜的地下工事感到头痛。为此,美国一直在研究探测地道的技术。正如美国媒体所分析的,如果不清楚遍布朝鲜数以千计的地下掩体中哪些是打击目标,即使五角大楼研制出威力再大的新炸弹,仍将难以有效使用。为此,美国正在研制空中地道探测器。美国《国防》月刊9月号报道说,国防部高级研究项目局正在进行中的一个项目将利用地球引力来抗击各种地下威胁。该项目试图利用一种特殊的传感器从空中探测地下隧道。这种传感器能发现地表下的空隙。

韩国联合参谋本部透露说,朝鲜可能挖有20条以上的地道,每条地道可进行师级规模敌后渗透。据称,韩方发现非武装地带周围约有17条已建成和正在建设中的地道。更让美国头痛的是,据西方情报报告披露,朝鲜曾经向伊拉克、叙利亚和利比亚提供过坑道挖掘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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