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法国独大,英国逐渐松绑德国

从英国历史看法语对英语词汇的影响

英国首次全文揭秘冷战期间应对核战计划书

绥靖政策是英国在新兴的帝国主义进攻面前所采取的一种“调整与怀柔”策略。它以维护既得利益和霸权为宗旨,以损人利己为原则,并于1937年张伯伦主政后真正登上英国历史舞台。绥靖政策的出台有深刻的社会政治,历史背景,它对当代国际政治外交留下深重的思考。

当今社会英语是运用最为广泛的语言。他的发展同其他语言一样也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在现代英语中你可以看到拉丁语、希腊语、德语、法语的身影,其中又以法语为最。法语对英语的影响最明显,数量最多的是在单词部分。为什么法语会对英语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是和英国的一段历史分不开的。这就是发生在1066年的诺曼征服。诺曼征服不仅对英国社会对英语也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

据新华社电
英国政府冷战期间应对核战争计划书23日全文曝光。这份计划详细写出英国在受苏联核打击前后从和平时期转为战时状态的各步措施。

本文就英国推行绥靖政策的历史动因作一简要分析,并探讨其深刻启示,以求教于方家。

1066年l0月14日,法国的威廉公爵率兵打败了英格兰,并在圣诞节这天加冕为英格兰的国王。此后英格兰完全处于法国的统治之下,威廉把大量的土地分给了法国的地主,大批的法国人移居英格兰。最开始说法语的还仅仅是当地的法国移民,英格兰的统治阶级坚持只说英语。但随着两个民族的通婚,法国诺曼第移民与统治阶级的进一步深入接触,越来越多的英格兰人意识到学习第二种语言的重要性。尽管征服者的数量多且拥有权利,但是如果他们不长时间坚持使用自己的语言,那么这种语言的影响将会微乎其微。诺曼征服的影响是革命性的,它在英语的发展史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这份计划部分内容先前已解密,譬如英国广播公司预制的核战发生后安民广播稿内容已于去年10月公开,但全文内容为首次解密。

一、历史动因

下面让我们随着历史的发展去看看在各个时期都有哪些类型的法语单词加入到了英语之中。

按计划,一旦英国遭核弹打击,全英就分为12个大区,每区由一个领导小组管理。每个领导小组由一名内阁大臣主导,一名高级别军方官员、一名警察主管和一名法官辅理,在一处地下掩体内工作。其他重量级人物则撤至一处位于科茨沃尔德丘陵地带的中央政府地下掩体。情报部门负责人每天召开新闻简会介绍形势进展。

纵观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国际政治氛围,尤其是英国社会背景,绥靖政策的推行并非偶然,它是多种因素的总和。

在诺曼征服之前,英法两国统治阶级之间也有一定的交流,这些交流促进了少量的法语单词进入英格兰的文化和生活中。这些词在当时是一种新文化和新生活的象征。例如,人们用castel(法国贵族的一种住所)当作一种新式建筑的标志,而取代了古英语中的burg;而capun则代表了奢侈的法国大餐。

英国广播公司报道,冷战时期,英国高级别文官分饰首相等政府内阁成员,每两年按这份计划演练一次“世界末日时怎样做”,以验证计划可行性和措施效果。

1.经济衰败的后作用

伴随着诺曼征服而来的是英格兰政府和上层阶级的重组,当然也带来了大量法语单词的涌入。在当时有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名在“NewForest”中偷猎的青年被捉住后发现自己被一群手持武器说话唧唧喳喳、含糊不清的士兵所包围。很快他学会了这些新的法语单词prisum,foreste,tur,market,rent,justise。虽然在诺曼征服以后,英国人还保留了自己的语言,但是诺曼第人的法语也成为了政府的语言和其他一些相关领域的用语,例如教会、法庭、大陆贸易、战争与艺术、贵族意志等领域的术语都有大量法语的身影。我们可以在Peterborough大教堂的一本由修道士撰写于大约1l55年的编年史中一篇记载Stephen国王的统治的文章中找到如下的一些法语单词:acorden,bataille,curt,cuntesse,rent,fresor,caritecl,paris,miracle和processiun。然而在诺曼征服后的一百多年里,英语中的法语单词没有再增加。

美联社报道,英国自1911年首度制出“战争应对书”后,依据形势变化定期更新内容。英国国家档案馆这次全文解密1970年版“战争应对书”,而更近年代的版本依旧保密。英国政府则依据新版“战争应对书”演练应对大规模恐怖袭击之类灾难。

经济是一个国家的生命,经济决定政治;衰败的经济无疑是英国推行绥靖政策的历史动因之一。

到l3世纪早期,英国失去了诺曼第和其他一些法国的领地,英法两国的直接联系削弱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民族的人民逐渐融合。直到l4世纪英语才被广泛地运用到文学和上层阶级的演讲中。1250年之前,英语中的法语单词大约有900个。我们可以把这些词分为几大类。一类是普通的下层百姓与说法语的贵族交流时经常使用的词,如baron,noble,dame,servant,messenger,feast,minstrel,juggler。还有一类属于艺术类如story,rime,lay,douzepers。而在几大类词当中,最大的一类是收入得较早的与教会有关的法语单词。因为在当时英国的教会是由法国人控制的,僧吕在传教时很自然地就将法语传播开来了。这些带有宗教色彩的法语词有不少都保留至今。比如,miracle,canun,capelein(后来被另一个法语词chaplain代替),cardinal,prior,Baptist所有的这些词都出现在l2世纪。l3世纪早期,一股新的力量推动了法语对英语的影响。英语所吸收的法语词主要有两个地方的方言跟语调,早期的是诺曼第人的方言,后期是以在法国中部享有很高声望的巴黎方言。自从法国处于中部地区贵族的统治之下后,英语中原有的诺曼第人的方言就被巴黎方言所替代,或被赋予新的意义。比如诺曼第人的方言中的重读C被巴黎方言的ch所代替;W被g所代替。我们可以把较早的canceler,carited,guarantee与后来的chance1.1or,charity,warrant做比较。另一些如诺曼第人的方言中的catle后来成为chattel并有了新的意思。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世界经济一片萧条,即使是战胜国的英国,直接损失达120亿英镑,同时造成大量劳动力的丧失。1921年起,英国的失业人数以每年120万人左右的速度直线上升;1929年,世界经济危机爆发,英国工业生产仅占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9%,金融霸主地位岌岌可危;1932年,英国工业生产指数比1929年下降了23%,其中生铁,钢的生产减少了一半,造船业减少88%,机器制造减产1/3,外贸额缩减了一半以上,失业者达工人总数的22%[1]
,显而易见,英国经济已是衰败不堪,日落西山!

l4世纪英语中的法语词大量增加而且许多的法语单词已经成为英语中的一个重要部分。当时法语被广泛地运用到书信和地方的档案记录中。在英国诗人Chaucer(乔叟1340—1400)的the
Canterbury
Tales中不足150字的序言中就能找到l8个法语词。由此可见当时的法语运用得有多广泛。除此以外在技术性的文章中,如对狩猎、烹饪等的描写的文章中就可以看到不少的法语词。1362年以前法语是律师和法庭上的用语,所以英语中的法律词汇就有相当一部分出自法语。有大量与法律程序有关的词如sue,plead,ac.CLl$e,indict,arraign,depose,blame,an倒,都出自与法语;一些罪的名称也是法语,如libel,assault,arson,larceny,slander,perjury;大多数与财产有关的词也是法语词,如property,es.tate,entail,heir,inheritance,chatels;只有少数的词如will。own,landlord,goods,还保留用英语词。从1362年开始英语取代了法语的位置成为法律的用语,但仍然有大量的法语词遗留其中,就如我们上面所提到的那些词。l4世纪后半期,法语的使用就逐渐减少了。

面对严重的经济困境,英国政府不得不从迫切的内政问题出发,致力于经济恢复工作。然而,这却不可避免地忽略了对军备力量的巩固。1919年,英国战时内阁规定:“作为经济节约运动的一部分,各军事部门在编制预算时应根据这个假定’不列颠帝国在今后十年内不会进行任何大战,不需派出远征军’”。
[2]
“十年无大战”的规定,还加上一天天地往前推算,直到1932年还在生效。[2]因为统治当局坚持认为“财政和经济危险是国家必须对待的最严重,最急迫的危险,其它必须让位,必须等待”
[3];他们甚至觉得凭英国现有的军备力量,尤其是一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足以应付任规模的战争。因此,军事上一直满足于“1918年的技术”,军费开支降到“严重的无法履行英国防卫义务的状况”。[4]

在接下来的l5世纪,人们对法语就更加忽略了。虽然法语作为一种口语的语言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但是在l5世纪它仍是特权阶级的标志,在以后还成为了一种文化和时尚。这种看法到l8世纪的时候更为盛行,至今还有不少的人持有这种看法。许多有关文化和时尚的词就来源于法语,fashion和dress这两个词本身就是法语词。文学方面的htem.ture,poet,rime,romance,tragedy,story都是法语词。

可想而知,严重的经济困境对军事实力的打击是无以复加的。英国所采取的重经济,轻军事的变相调配,不仅没有使经济困境从“节约”中得到改变,甚至还引起了国内政局的动荡,国内反抗斗争此起彼伏,罢工浪潮汹涌澎湃。同时,它还造成了内阁的频繁交替。在张伯伦上台前的不到15年时间内,出现了一连串走马灯式的政权更迭的奇怪现象[5]
,这就很难指望政府在法西斯面前实行一种连续和坚定的政策。相反,他们拒绝以任何方式认真考虑战争问题。英国公党领袖艾德礼曾宣称“我们决不同意把使用武力作为执行政策的手段。”
[3]这无疑对以后希特勒德国的武力威胁只能“息事宁人”,“妥协退让”,进而为绥靖埋下了祸根。

l6世纪法语缩小到只是某些特殊领域的使用语了。只有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和一些技术领域的人还在使用。英国历史上的战事大多发生在中世纪,而在这一时期掌控军队和舰队的都是说法语的人,且很多的战事都在法国进行,所以l6世纪英语从法语中借鉴的词大多与战争有关。象army,navy,peace,enemy,a/Ins,battle,combat,siege,defense,spy,captain,sergeant等等,这些词我们今天都还在使用。除了与军事和海军有关的词外,有关贸易和社会的词也有一些,如partisan,cache,volley,vase。

2.反战求和的社会思潮

l7世纪在法语对英语的影响史中也是一个闪光的年代,因为这一时期两国的往来非常的密切。在查理一世的宫廷中,如果一位女士不会说法语的话,她是会让人瞧不起的。1660年君主政体恢复后,重返英国的查理一世的保皇党党员在法国汲取了许多法国文化。与此同时,军事、科技和经济领域的借鉴还在进行。下列的单词是在这一时期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法语词:dragoon,parole,reprimand,ballet,quart,burlesque,champagne,haison,parterre,verve。

如果探究一战给人类带来的最深切的启迪,不妨说是对“反战求和”的热切渴望。英国在一战中直接参战600万人,伤亡244万,战争双方开支达1800亿美元,无数城镇化为废墟,各国财政一片萧条。“可怕的战争大屠杀几乎影响到全国所有家庭”,[6]它对英国人传统的心安理得,高枕无忧的社会心理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人们对战争表示出十分的反感和厌倦,并进而对战争带来的灾难表示恐惧,形成一股强大的反战求和的社会思潮。

历史又前进到了一个法语词大量涌入的年代——l8世纪。军事领域的词继续丰富着英语词汇,法语在外交场合的重要性也逐渐体现。少量的有关法国革命的词汇也在这一时期流入英国。l8世纪也是法语作为一种特权阶级和时尚的标志的鼎盛时期。这其中有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做成食物放在桌上的动物的肉用法语,而关在牲畜栏的活的动物用英语表达。对活的动物用英语词“swine,boar,OX,COW,calf,sheep,lamb,deer’’,而把它们做成食物后却成了法语“pork,brawn,beef,veal,muton,venison”。除了“bake”用英语外,其他的如broil,fry,roast,stew,mine,grate等表达食物制作过程的词都是引用的法语词。诺曼第人还给英国人带来了丰富的水果名称:date,grape,lemon,orange,pomegranate。单从这一方面我们就可以看到法语对英语的影响有多么大。

据悉,战后英国出现了许多颇具影响的“不再战运动联合会”和最大的“和平誓约协会”等和平主义组织,和平主义运动风起云涌。他们宣称“一切战争都是错误的,任何国家以任何方式诉诸武力都违背人类精神上的和谐与理智”,呼吁“拒绝支持或效力于任何付诸武力的政府所从事的战争。”
[4](p……115) 甚至宣称“放弃侵略是不够的,我们还必须放弃防卫。”
[4](p……150)。

l9世纪是自中世纪以来法语词进入最多的一个时期,特别是在有关艺术、纺织品和家具方面。有关家具的有:chiffonier,reticule,parquet,cheval,glass;艺术类有:renaissance,baton,motif,macabre;服装类有:rosete,fichu,lorgnete。pro.file,beret等等。

1936年,英国和平主义组织进行了民意测验,90%的人拒绝参战,反战求和思想深入人心。然而,和平主义者鼓吹和议,呼吁太平的同时,却消极地宣扬战争的残酷性和破坏性,诅咒战争,诋毁军备,不仅模糊了人们对国际形势的认识,而且使人们混淆了战争的正义性和非正义性,解除了人们对战争的警觉。一味反战的社会情绪,很大程度上为政府参战制造了舆论压力,制约了政府的决策。

到20世纪英语对法语词的借鉴仍在继续。两次世界大战英法两国均为同一盟约的国家。“Garage,rfyue,缸a,limousine,c跏uⅡ样”这些词都是那时出现的。从以上每一时期的英语对法语的吸收发展来看,这个过程是从没间断过的。这种影响是与英国的历史紧密相连的,是历史的产物。在英语语言的发展过程中,有的法语词得以保存下来,更多的却被赋予新的形式与意义,但仍可看到法语的身影。英语的这种吸收和借鉴极大地丰富了英语的词汇,而且这种吸收和借鉴还将持续。

面对“社会太平”的反战求和思潮,英国政府不得不进行对外策略的调整。他们认为“战争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对于慕尼黑悲剧,英国首相张伯伦甚至相信“让德国恢复国土就可以保持英德两国长期友好和平稳定的关系,导致达成广泛的协定,抚慰不满意的国家,从而取得长治久安的和平”,[2]并且宣称“这是我们时代的和平”。[2]这不仅反映了英国民众狭隘朴素的“避战求和”心理,也掩盖了张伯伦害怕战争的心态,迎合绥靖需求。可以说,“反战求和”的社会思潮正是英国统治阶级推行绥靖主义的温床,更是英国推行绥靖政策的幌子!

参考文献:

3.特定的政治安排

[1]BasilBlackwel1.AHistoryoftheEnglishLanguage(9th——dn)IM],Ox.ford:1978.

英国统治阶级的政治安排是对外策略中不可或缺的因素。面对当时的国际社会背景,英国当局的政治安排也别有用心。

[2]Blake,NF.AHistoryoftheEnglishLanguage[M],London:Macmil.1a/1.1996.

首先:扶德抑法,保持欧洲均势。

[3]Baugh,ACTCable.AHistoryoftheEnglishLanguage[M].London.Rontledge,1993.d

“欧洲均势”政策是英国传统外交的核心之一,通过欧洲大陆德,法,俄的互相牵制,达到“实力均衡”。然而,一战的爆发极大程度上改变了这一局面。战后,《凡尔赛和约》奠定了法国在欧洲的霸权。法国拥有欧洲最强大的陆军,建立起了以之为中心包围德国的小协约国体制。因而,法国成了英国最危险的竞争者。劳合·乔治曾强调说“法国是唯一可能给英国造成麻烦的国家”。[8]因此,英国这时的均势政策是要加强德国的实力与国际地位,从而在德法之间建立一种相互冲突又互制的关系,用以维护及加强英国在欧洲政局上的地位。为此,英国一方面积极支持德国扩军,毁约,以振兴德国,恢复其大国地位;另一方面又迫使法国接受有利于德国的道威斯计划,杨格计划,从而防止出现一个“支配欧洲而同时支配海峡沿岸和低地国家的偌大军事强国。”

重庆大学学报2OO2年第8卷第6期(第三军医大学基础部外语教研室,重庆400038)

作为一个世界大国,“势力均衡”的旧传统和“光荣孤立”的影子使英国始终定位在充当欧洲的制衡者和仲裁人,扶德抑法成了英国当时对外政策的主题。丘吉尔也毫不避讳地说过:“英国的政策并不考虑企图称霸欧洲的国家究竟是哪个,它唯一关心的是,谁是最强大的,或是有支配力量的暴君。因此,我们不怕别人说我们亲法反德,如果情况改变,我们同样会以亲德反法”。[10]可以看出,扶德抑法只是英国保持欧洲均势的一种手段,通过均势,它将更大程度上实现并保持欧洲霸权。

摘要:在英语的发展演变过程中,其他语言对它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影响,其中法语的影响是最大。而在其中单词部分的影响是最直接和最明显的。从英国的历史上看,英法两种语言一起并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两国也一直有着密切的联系,因而两种语言的相互影响不可避免,英语中的法语单词数量之大也是让人难以置信。法语单词的涌入并非一朝一夕,在古代、中世纪、现代英语中我们都可以找到它的身影。法语之所以对英语的影响如此之大,是和每个时期的历史事件和当时的社会背景紧密相连的。

其次:以德反苏,实现“祸水东引”

关键词:英国历史;英语词汇;法语

面对战后新生的社会主义苏联的崛起,引起了世界资本主义国家,尤其是英国的深度恐惧:无产阶级运动一旦席卷英国,资产阶级必将面临灭亡的境地。因此,积极反苏反共也是英国当局不得不考虑的问题。鉴于德国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日益反苏的趋向,德国成为东方反苏的第一防线,尤其是1939年德国积极东进的攻势,令英国暗自庆幸:“作为防止共产主义的屏障,纳粹帮了欧洲一个大忙。”
[11]他们相信:“祸水东引”是摧垮无产阶级的捷径。如果把法西斯这股祸水引向社会主义苏联,使苏德之间发生冲突,彼此在战争中两败俱伤,那么英国的霸权和利益就能安然无恙[5]
,欧洲均势将得到更大程度的巩固。张伯伦自鸣得意,把《慕尼黑协定》吹嘘为“辉煌的胜利”,以为“祸水东引”已告成功,从此“希特勒的行动将指向东方,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很可能完全不卷入了”。[4]对于三国轴心的成立,英国更是毫无警觉,因为在他们看来,联系三国的纽带是《反共产国际协定》,而反苏反共正是英国所希望看到的。

中图分类号:H313文献标识码:B文章编号:1008-583106-0172—02d

出于嫁祸于人的初衷,英国自然对德百般纵容,绥靖便成了“放任”的代名词。

darsid5913581收稿日期:2002-02—25

再次:不战而和,维护霸主权益

作者简介:杜莉莉,女,重庆人,第三军医大学外语教研室教师,主要从事英语语言学研究。

如果说“反战求和”是一种和平的社会思潮,那么,“不战而和”则是上层建筑一种侥幸的政治追求。一战中,英国的损失是无以伦比的。战争还导致了社会的动荡,尤其是群众革命运动的发展。英国统治阶级也不敢奢望战争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好处,反而担心战争会动摇他的霸主地位,不敢同侵略政策做针锋相对的斗争。正如英国外交官斯特朗所言:“任何战争,无论我们是赢是输,都将毁灭富裕的有闲阶级,于是他们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求得和平。”[9]
由此可见,对于统治阶级本身而言,“和平”既迎合了社会思潮,又能维持霸主地位的稳定,它是一种漂亮的借口。

当然,“不战而和”作为一种息事宁人的怀柔外交政策,通过避免战争,可以防止战患的进一步摧残。然而,他却以牺牲弱小国家利益为代价,助长了法西斯国家尤其是德国咄咄逼人的扩张态势,以至达到不断满足侵略者扩张领土的欲望以求避战的境地,这就是“绥靖政策”的主要表现。《慕尼黑协定》的签订,标志着英国绥靖政策达到了顶峰,也为英国在二战中付出沉重的代价埋下了祸根。然而,张伯伦却说:“我们对于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当然应该引以为憾,但是我们决不可因此而离开正轨,我们应该记得,世界各国人民的愿望仍然是集中在和平的希望上。”[2]如果绥靖获得成功,“就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完全控制欧洲,因而也不能向英国的全球霸权提出严重的挑战。”[7]

显而易见,“不战而和”作为一种政治上的安排,更是一种维护霸权的手段。它一方面是保持地方平静,熄灭战争;另一方面则是牺牲局部利益和他国利益,并以此为条件而与德国达成政治交易,维护英国在欧洲的势力与影响以及在全球的霸权地位。

综上所述,正是因为英国经济实力的不济和社会思潮的涌动及当局统治者的诸多考虑,英国推行“绥靖政策”成为历史的必然。当然,国际环境作为一种不可忽视的“外部因素”也起了极其关键的作用,尤其是法西斯德国的迅速崛起和咄咄逼人的态势,使英国深感力不从心,不得不妥协避让。然而,也正是这多种因素的重合,历史才走向了“绥靖”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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