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桌上的欧洲历史

古希腊七贤

揭秘:西方何时兴起了女性为男人减肥风潮?

如果咖啡的渊源可以一直上溯到久远的非洲和阿拉伯古文化的话,那么今天人们印象中的咖啡馆则是一种纯粹的欧洲文化,更准确地说它甚至还是欧洲近代文明的一个摇篮和历史见证。

古代希腊七位名人的统称,现代人了解较多的只有立法者梭伦和哲学家泰勒斯两人,剩余五人一般认为是奇伦、毕阿斯、庇塔库斯、佩里安德、克莱俄布卢,但无法确定。

说起减肥,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一系列骨感美人。瘦已经成为爱美女生无可争议的王道。看着女星们越来越尖的下巴和越来越瘦弱的肩膀;看着她们通过非健康手段甚至手术刀,将不可能变成可能,那种为了追求弱柳扶风效果而对自己“痛下杀手”的精神,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当17世纪咖啡从它远在非洲的故乡埃塞俄比亚,经过也门和称霸阿拉伯半岛及中东地区的奥斯曼帝国,缓慢而又不可阻挡地涌向欧陆的时候,也恰恰是动荡的欧洲告别中世纪最后的黑暗,迈向近代社会变革和民主的开端。

* 雅典的梭伦Solon of Athens—— 他的格言是“避免极端””Nothing in excess”

事实上中国控制体型的案例自古有之。最早的关于可以减肥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而且并非针对女子而是男子。《墨子·兼爱中》记载楚灵王的臣子们为了投其所好,每天饿得头昏眼花,扶着墙进,扶着墙出。一个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堪比今日追求骨感美的年轻女子。然而所谓“楚王好细腰”,并非特指喜欢女人的细腰,无论男女,他都喜欢细腰。记载中那些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臣子也大多是男子。与其说瘦身是当时的风潮,不如说是人们对楚王个人喜好的取悦。这种减肥自然与美无关,更与健康无关。而论起女人为男人减肥的风潮,西方的历史恐怕要更早些。

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东方探险旅行和海上贸易的热潮,还有奥斯曼帝国数番远征欧洲带来的空前规模的文化冲突和交流,打开了欧洲的视野。1637年在阿姆斯特丹港卸下了第一批来自东方的咖啡豆,大西洋上新开辟的海航线和络绎不绝地穿过巴尔干半岛的商队,使历来被西方视为奢侈品的”君士坦丁堡迷人的金色咖啡”,跨出了以往贵族社会狭窄的圈子,成为各阶层市民共同的爱好。

* 斯巴达的契罗Chilon of Sparta—— 他的格言是“认识你自己””Know thyself”

胖女人的黄金时代与终结

咖啡馆是纯粹欧洲文化产物

* 米蒂利尼的泰勒斯Thales of Miletus——
他的格言是“水是最好的”(保留“过份执著稳健只会带来灾难””Too bring surety
brings ruin” )

欧洲早在古罗马时期就已经有呕吐室的存在,参加宴会的贵族会在席间将自己所吃的东西在呕吐室中吐掉。有学者认为,这是为了在宴会中品尝更多的食物,这也被认为是罗马亡于奢靡的铁证。但也有人认为,这是贵族们屈服于皇帝的威仪,不敢擅自离开晚宴,不得不在席间找地方清空肠胃以便持续进食。呕吐室的建造初衷众说纷纭,但无论是哪一种解读,呕吐室的产生显然都与减肥无关。相反,“吃下去”才是对君王最好的取悦。这一点,从古罗马时期的雕塑也可见一斑。无论是维纳斯、胜利女神,还是其他女性雕塑,无不拥有健硕的躯体。

1645年在曾长期隶属于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威尼斯,诞生了欧洲第一家公开的街头咖啡馆。法国巴黎和维也纳也紧随其后,轻松浪漫的法兰西情调和典雅内省的维也纳式的文人气质各居一格,成为以后欧洲咖啡馆两大潮流的先导。

* 普里恩的毕亚斯Bias of Priene—— 他的格言是“人多手脚乱””Too many
workers spoil the work”

西罗马帝国于公元476年灭亡。在接下来的一千多年漫长的中世纪里,欧洲一直笼罩在连年的战争、鼠疫和各种自然灾害之下。对于饥饿和动荡的记忆如影随形。人口急剧减少,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为能够喂饱自己的肚子发愁。人们随处可以见到皮包骨头,饥肠辘辘的妇人。相较之下,圆润的、被脂肪包裹的女性胴体成为男人争相追捧的目标。德国历史学家约阿希姆?布姆克在《宫廷文化》一书中就曾指出,中世纪宫廷对于美人的评判标准中“圆圆的下巴”是必不可少的特征。世人描述美人的体态时则惯用“洁白、圆润和光泽”来形容美人的手臂和腿部。想必那时候,像今天时兴的这种像锥子一样,看上去可以砸核桃的尖下巴和扁平的、完全皮包骨头的手臂并不是多么受欢迎。人们对于灭绝的潜意识恐惧,使得“丰满的妇女更易于生育”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在文艺复兴之前一直被有机地融入到男人对女人的爱慕里。客观生存条件的恶劣,使得男人对于“好生养”的女人有着羞于启齿的偏爱。为了取悦男人,贵族妇女常常穿戴零散、多层的衣服,头裹纱巾,以满足男人对于优雅和安逸的幻想。在中世纪,“女人的容貌和品德本身一钱不值,其价值仅仅在于取悦和激励男人”。男人喜欢胖女人,于是胖女人便大行其道。

其他的新兴商业港口汉堡、利物浦、马赛、安特卫普、里斯本……也是咖啡馆捷足先登的滩头阵地,短短的几十年间,从阿美尼亚人和阿拉伯人创办的带土耳其风格的简易式咖啡铺,很快发展成为高雅舒适,悬挂水晶吊灯的纯欧洲式咖啡馆。它是新兴”布尔乔亚”集聚的社交生活中心,雄心勃勃的共和党人的政治沙龙,启蒙主义的信徒传播激进思想和文化的”芬尼大学”,自由报界新闻来源的俱乐部,诗人和艺术家相会的乐土。

* 林度斯的克留勃拉Cleobulus of Lindos—— 他的格言是——
“凡事取中庸之道””Moderation is the chief good”

回望当时的中国,正值盛唐的古老帝国同样以肥为美。虽然唐朝被后人认为是中华大地的鼎盛时期,但很少有人知道,即便是他的巅峰时刻,人口也只有区区八千万。中国人口的大幅度增长,一直要等到17世纪马铃薯传入中国以后。在此之前中国粮食的产量早已进入瓶颈。在马铃薯、玉米、番薯等高产作物传入中国前,贫困阶层一直无以为继,这也使得“胖”变成一种特权的象征。换句话说,食品对于号称盛世的大唐帝国来说仍是某种程度上的奢侈品。因此当时的唐朝男人和中世纪的欧洲男人一样,感受到了自然的威胁,渴望从女人身上找到安慰。

上层社会生活形态走上街头

* 米利都的庇塔碦斯Pittacus of Mytilene—— 他的格言是“紧抓时机””Know
thine opportunity”

物以稀为贵,胖女人不再受到青睐与她们的队伍不断壮大息息相关。15世纪文艺复兴之后,一拨又一拨的科技革命与启蒙运动带领人们进入到了一个崭新的时代。最终,18世纪的工业革命彻底颠覆了古典的农耕文明。现代的生活方式和新兴交通工具使得粮食种植和运输的成本大幅度下降。19世纪60年代发明的防腐剂致使食物储存的时间越来越长,二十世纪之后,反式脂肪酸被大规模地运用于包装食品,解决了食物储存上的最后一个瓶颈——肉食。反式脂肪更易于保存的特性使得油炸类肉食成为价格低廉的美味选择。这种如今被人们称为垃圾食品的快餐主力军迅速催肥了一代人。它们如雨后春笋般爆炸式席卷了美国乃至全球。另一方面,随着二战后电视和汽车的普及,减肥遇到了越来越大的阻力,这也让更多男人对苗条女人心向往之。

咖啡馆使原来上层社会封闭的沙龙生活走上了街头,在许多城市,它曾是最早的市民可以自由聚会的公共社交场所。人们在这里读报、辩论、玩牌、打台球、看讽刺戏、听音乐,观赏和拍卖新派绘画或者刚发明的机器、远洋航行的探险家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新奇物品和禽兽……

* 科林斯的勃吕安德Periander of Corinth——
他的格言是“行事前要三思””Forethought in all things”

人们渐渐意识到了肥胖的危害,也第一次让“节食”这一概念成为众人皆知的健康时尚。20世纪70年代,体质指数正式成为衡量人体健康和胖瘦的普遍指标÷身高平方得出数字。中国官方标准认为BMI在18.5至23.9之间为正常。大于23.9便是肥胖了)。仿佛一夜之间,自觉征服自然的男人们就换了口味,胖女人的身材不再成为她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反而成了揭不下来的红字,与她们如影随形,被放在台面上供他人调侃取乐。

到1700年左右,仅在伦敦一城之地就有近3000家咖啡馆,席卷欧洲各大都会的共和革命的狂热浪潮,不少也是从咖啡馆开始的。

罗马时代的古希腊哲学史家第欧根尼·拉尔修在其《名哲言行录》中首卷即描述希腊七贤,令人深思。结合公元3世纪罗马动荡的社会背景,可明白拉尔修意图通过七贤高尚睿智的言行,为混乱黑暗中的罗马人擎起一盏指路明灯。

艰难的取悦

从个性解放的自由旗帜卢梭、伏尔泰到崇尚暴力和极端的法国大革命先驱雅各宾党人,都有自己固定聚会的咖啡馆。大革命时代拥有广泛影响的政治咖啡馆,都曾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扮演了作为民主政治前身的”大众议会”的角色,而现实派小说的奠基人狄更斯、以批判风格著称的作家巴尔扎克和左拉、先锋派诗人艺术家卡夫卡、勋伯格、毕加索、布莱希特,直至精神分析学大师弗洛伊德、阿德勒和现代分析哲学的创始人维特根斯坦等一连串辉煌的名字,则把欧洲近代数百年的文化发展史大写在不同咖啡馆的常客簿上。

梭伦(前638年 ——
前559年),生于雅典,出身于没落的贵族,是古代雅典的政治家,立法者,诗人,是古希腊七贤之一。梭伦在前594年出任雅典城邦的第一任执政官,制定法律,进行改革,史称“梭伦改革”。他在诗歌方面也有成就,诗作主要是赞颂雅典城邦及法律的。

如果说欧洲历史上有什么瘦身标准贯穿古今的话,要数人们对于细小腰身的偏爱了(这一点倒是和楚王不谋而合)。即便在偏爱丰满女子的中世纪,也偶尔有对于细腰偏好的描写。到了文艺复兴以后,贵族女性对于腰身的追求更达到登峰造极的新境界。进入16世纪,西班牙式的紧身胸衣成为女人们争相购买的内衣。这也是人类历史上,女人第一次为取悦男人自觉自愿佩戴在身上的枷锁。

上咖啡馆是一种生存方式

泰勒斯(公元前625年?——公元前547年?)是古希腊哲学家、自然科学家。约公元前625年生于小亚细亚西南海岸的米利都,早年是商人,曾游历巴比伦、埃及等地,学会了古代流传下来的天文和几何知识。泰勒斯创立了爱奥尼亚学派,企图摆脱宗教,通过自然现象去寻求真理。他认为处处有生命和运动,并以水为万物的本源。泰勒斯在埃及时曾利用日影及比例关系算出金字塔的高。泰勒斯最早开始了数学命题的证明,它标志着人们对客观事物的认识从感性上升到理性,这在数学史上是一个不寻常的飞跃。

胸衣最早产生于古罗马时期。只是文艺复兴以前,这种胸衣对身体并没有任何束缚作用,而只是作为普通内衣的衬裙。在文艺复兴初期,一般贵族女子的紧身胸衣仍然是用布制成的,并不会给身体造成太大痛苦。直至1577年前后,出现了一种叫做“CorpsPique”的紧身胸衣。它比之前都要厚实笨重,在亚麻紧身衣的各个侧面还穿入了鲸须用以支撑腰部的收缩效果。正前方的下面还选用了更加坚硬的木头或金属包底。整个胸衣看起来又厚又硬。贵族妇女为了追求更细小的腰身把上述不应作为内衣的材料统统穿在身上。这些实际上繁重的衣物使得她们看起来轻盈无比。很多女人因此勒断肋骨、流产甚至内脏移位。正如三寸金莲以残忍成为中国男权折磨女人的典型案例一样。宫廷贵妇勒细带的动作在许多电影和照片中反复出现,后来成为文艺复兴时期的一个奴役女人的时代标签。

至于世纪初享誉西方的巴黎和维也纳”咖啡馆作家”,更是在这里度过了他们的整个文学生涯。他们当时大都生活拮据,没有自己的客厅,所以每天在固定的咖啡馆相聚,讨论文学和抽象的哲学,也利用这里结交同行,感觉新的气息;跟常来咖啡馆的出版商和报纸编辑谈判稿约和合同,还能使用在当时还很稀罕的电话。

奇伦(6th cent. B.C.) Chilon

18世纪,法王路易十五大力推崇洛可可风格。纤细、浮华和繁琐的风格在欧洲大行其道。那一时期的女装也受到了影响,注重繁琐极致的形式美。女装的设计朝着越来越细的腰身和越来越庞大的裙撑发展。贵族出身的女孩们从未成年的少女时期就被要求裹胸束腰。从18世纪直至一战,束腰也越来越向酷刑方向发展。女孩们日复一日地绑着,导致血脉周流不畅,这种“刑具”以捆绑太紧而爆出的青色血管为美。这种男人奴役女人、女人屈从于男性的审美,这种挖空心思的艰难取悦,在那一时代竟然被宣传成性感而诱惑的美丽。

咖啡馆是他们在大都会里的生活中心、文学基地,也是最能激发创作灵感的地方,他们的不少名篇巨著,不是在紧闭的书房里,而是长年累月在文友汇集的咖啡桌上写完的。他们几乎总是在午夜关门时自己把椅子放到桌上去的最后一批客人,有时还结群再去下一个关门更晚的咖啡馆,直到第2天清晨早报上市后才慢慢回家。

奇伦是斯巴达人,第一个建议任命监察官来辅助国王,并于公元前556年担任这一职务。作为监察官,他提高了这个位置的权力,并首次使监察官同国王一起监督政策。他给斯巴达的训练带来了极大的严格性;他最著名的格言是:“遵守诺言。”

著名的奥匈帝国皇后伊丽莎白,可谓这一时期妇女的典型代表。身高达一米七二的皇后,腰围最细的时候仅有16英寸,即便是生育过四个孩子之后,她也一直将自己的体重维持在50公斤。1894年56岁的茜茜体重更达到43.5公斤。如果说BMI低于17.5的人就有患厌食症的隐忧的话,茜茜低达14.7的BMI足以成为厌食症的典型案例。但实际上,茜茜每天吃的东西并不少。牛肉汤、牛奶鸡蛋都是她每日必备的餐点。大多数时候她不会过于节食,但每当体重稍有波动,新一轮的禁食疗法就会接踵而至。为了维持体重,她将自己的全部时间投入各种高强度的体育运动。她骑马、跑步,在起居室外建造了一个设备齐全的体操房,在她的卧室中还挂着吊环。这是一个瘦弱而有力量的女人。普通的欧洲贵妇追求腰围只到结婚之时(维持到她们成功取悦了男人,将自己打发出去之时),而茜茜公主年复一年地按照少女时期的标准要求自己。为了凸显自己傲人的腰围,她常年绑着蕾丝束腹。1898年,当她在旅行途中遇刺的时候,由于紧身衣太紧,茜茜起初甚至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临死前,60岁“高龄”的皇后腰围仍然维持在五十厘米以下。

著名的”咖啡馆作家”宣称自己的终身职业首先是咖啡馆常客,其次才是作家,去咖啡馆并不是为了喝咖啡,而是他们的一种存在的方式。这样的人也并不仅仅局限于文人圈子,咖啡馆的常客来自整个广义的”有闲阶级”,三教九流,各据一方,在形形色色的咖啡馆和缭绕的烟雾里寻找乐趣和知己。”绅士咖啡馆”、”画家咖啡馆”、”记者咖啡馆”、”音乐咖啡馆”、”大学生咖啡馆”、”议员咖啡馆”、”工人咖啡馆”、”演员咖啡馆”、”心理学家咖啡馆”……五花八门,各有各的气氛和风格,甚至连艺术趣味也大相径庭。

毕阿斯(6th cent. B.C.) Bias

减肥成为全民狂欢

与固定的咖啡馆生死不渝

毕阿斯是普里耶涅人,他是一名强有力的律师,并总是将他的言语能力用于好的目的。在他看来,人力的增长是自然的,但用语言来捍卫国家利益则是灵魂和理性的天赋。毕阿斯承认神的存在,主张把人的好行为归于上帝。

1906年,被誉为“革命家”的服装设计师保罗波烈设计了更为舒适的内衣取代紧身衣。这种以胸罩代替紧身胸衣,强调原始体型的新风格迅速席卷整个西方市场。他坚信“从颈到膝都被束缚的女性躯体,必须要求解脱。”但讽刺的是,这个发明解除了胸部肉体上的禁锢,却使得“瘦”从贵族的奢侈追求变成为一种全民的风潮。人们比对着完美比例的标准自惭形秽。在男权审美的大背景下,保罗的发明非但没有解放女性,反而让她们陷入疯狂。

难怪注重品味的法国人有一个传统说法,在塞纳河边叫人换一个咖啡馆也许比换一种宗教还难!一个地道咖啡馆,常客不仅决不轻易改变自己的咖啡馆,连来咖啡馆的时间和坐在哪张咖啡桌上的习惯都是固定不变的。这种忠诚的关系当然也体现在好客不倦的主人,不用招呼,熟知自己常客脾气和嗜好的老侍应生就会端来他最喜欢的那种咖啡,配上一盘特色点心,甚至还会随手带来他最爱看的报刊,不必说谢谢,这些在一个正宗的咖啡馆里都是理所当然的。

庇塔库斯(650—570 B.C.) Pittacus

19世纪末20世纪初涌现出一大批以女性读者为目标客户的时尚杂志。其中成立于1892年的《VOGUE》,和1867年创刊的《时尚芭莎》(Harper’sBazaar)成为同类杂志中的佼佼者。他们有着最灵敏的嗅觉,捕捉时下的女性时尚。从1892年时尚芭莎的杂志封面和现存1917年《VOGUE》的封面不难看出,保罗波烈的最新发明的紧身衣并未改变人们对于瘦身的审美追求。与其说,这些杂志在告诉女人什么是美,不如说他们是在告诉女人,男人认为怎样才美。

这里常客和招待的关系犹如忠诚默契的知己好友,偶尔身无分文,也不会受到冷遇,从招待到周围的其他常客都会慷慨解囊,有什么不平的心事也可在此一吐为快!只要一小杯咖啡就可以坐上一天,看报读书,跟人交谈讨论,有时接连见两三批朋友,或整晚对弈玩牌,侍应生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和不快,而总是微笑着送上一杯免费的水,这种传统在维也纳咖啡馆里至今犹存。欧洲咖啡馆的大家风度不仅使这里成为经济不宽裕的文人、学者的乐土,也使他们中的很多人在文学上成名的同时,也成了深知品尝咖啡奥秘的行家。

庇塔库斯,米提利尼人,是一个政治家和军事领导人。他在阿尔卡尤斯兄弟的帮助下推翻了列斯堡的僭主美兰克鲁斯,成为那里的法律制定者,统治了十年。作为一个温和的民主政治者,庇塔库斯鼓励人们去获得不流血的胜利。但他也阻止被流放的贵族返回家园。

1945年,巴黎设计师路易斯?里德发明的“比基尼”更将胖女人推向了社会审美的边缘。这种完全暴露女性腰腹部的服装使得紧身衣之类借助工具“临时抱佛脚”的收腰方式显得苍白无力。女性开始追求彻底的、不依靠任何外力的细腰方法。减肥栏目迅速成为各大报纸、电视的统一选择。在媒体不断强化这一审美的同时,专业模特甚至会为了细腰而牺牲原本丰满圆润的胸部和臀部。今天,骨感美女几乎霸占了所有时尚杂志的封面。媒体不断强化着苗条等于美丽,肥胖等于愚蠢和自我放逐的观点。减肥已经变成了一场全民狂欢,街头巷尾的每一个人都在热烈地讨论着,实践着。各种科学的、不科学的减重方式和食品被研制出来,然后又在一代代人甘当小白鼠勇敢实践后被推翻。

数百年来咖啡的种类层出不穷,在传统的咖啡馆里人们从不说一杯咖啡,而是各有其有趣的名字,常常有好几页长的咖啡单子,原料配方不同,口味也各有千秋,令人眼花缭乱,只有内行才可以称心惬意地享受,不识门径的外路人却难免要搔搔头皮,环顾左右,拿别人杯里的咖啡当自己的例子。除了牛奶咖啡外,加酒、加可可的各种花色咖啡,更是变化多端。做咖啡是一门复杂艺术,喝咖啡也大有讲究。*Q

佩里安德(665—585 B.C.) Periander

无独有偶,中国的减肥风潮同样始于服装改革。在世界范围内广为人知的“ChineseDress”实际上指的是民国中期经过改良、以妖娆婀娜著称的民国旗袍。而最初随满人入关的时候,女性旗袍要比民国时含蓄很多。在清朝,旗袍的存在主要是为了显露身份而不是体型。清朝旗袍宽大华丽,里面还配着外穿的长裤。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这是个地地道道的袍子。而当旗袍演变至民国,它却从外袍演变成了裙子:贴身的设计将女性的曲线展露无遗,原本的长裤也被裸色的丝袜替代。如果说清朝女人的妩媚是矜持中不经意流露的风情,那么民国女人的性感,就是一种侵略性的、完全的、彻底的“引诱”。对于身材姣好的女人来说,旗袍是最好的伙伴,与此同时,它也成为其他女人控制体型的最大动力。

上帝创造母亲时

佩里安德生于科林斯,后为僭主。在位期间,他所统治的城邦获得了极大的繁荣。他改革了科林斯的商业和工业,修筑了道路,开凿了运河。他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热心于科学和艺术。

20世纪30年代是民国旗袍完成演变的顶峰时代。越来越多的中西交流使得中国旗袍与欧美流行的女装曲线完全吻合。当时的电影巨星阮玲玉更被人誉为中国的第一位骨感美人。在那之后,尽管中西在服装风格上的交流随着政权交替而短暂中断。但改革开放后,随着全球一体化的进程,减肥运动也随之被一体化了。我们读着中文版的《时尚芭莎》,看着美国大片里的香艳美女,品位也日趋统一。减肥变成女人们最流行的话题,苗条也变成男人们选择女人的潜意识标尺。于是,女人们对于男人的艰难取悦也就日复一日地持续下去……

仁慈的上帝一直在为创造母亲而加班工作着。在进入第6天时,天使来到主面前,提醒他说:”您在这上面已经花费了许多不必要的时间啦。”

克莱俄布卢(c. 600 B.C.) Cleobulus

本文摘自人民网 作者:吕晗子 原题为:女为悦己者瘦,何时兴起

主对天使说:”你看过有关这份订货的技术要求吗?”

克莱俄布卢生于林迪,后成为林迪的僭主,据说他曾追溯其祖先到赫拉克勒斯。强壮而英俊的克莱俄布卢对埃及哲学很熟悉。他很关心教育,主张女子应该和男子一样受教育。

她必须能够经受任何荡涤,但不是塑料制品;

有180个活动零件,可以任意更换;

靠不加奶和糖的浓咖啡及残羹剩饭运行;

具有站立起来就不会弯曲的膝部关节;

拥有一种能够迅速医治创伤和疾病的亲吻,从骨折到失恋都能治愈;

此外,她必须有6双手……

天使缓缓地摇了摇头说:”6双手……这怎么可能?”

“令我感到困难的却不是这些手,”上帝回答说,”而是她所必须具有的那3双眼睛。”

“可是,”天使说,”订货单上没提出这个标准……”

“是的,可她需要。”主点了点头说,”她需要一双能透过紧闭的房门洞察一切的眼睛,然后她才可以胸有成竹地问:’孩子们,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另一双眼睛将长在她的后脑勺上,用来专门看她不该看到而又必须了解的事情。当然,在前额下面她也有一双眼睛,当孩子们有了过失或麻烦时,这双眼睛能够看着他,而不必开口,就能够明确地表达出’我理解你并且爱你’的意思。”

“这太难了,”天使劝道,”主啊,您该歇歇了,明天……”

“不行!”主打断了天使的话,”我感到我正在创造一件十分接近我自己的造物。你看,眼前的这件母亲模型,已经能够在患病时自我痊愈……能够用一磅汉堡包满足一家6口人的胃口……能把一个9岁的男孩弄到莲蓬头下淋浴……”

天使绕着母亲模型细细地看了一遍,不由得赞叹道:”她太柔和了!”

“但很坚强!”上帝激动地说,”你根本想象不出她有多么能干,也根本想象不出她有多大的忍耐力!”

“她会思考吗?”

“当然!”主说,”她还会说理,商量,妥协……”

这时,天使用手摸了摸母亲模型的脸颊,忽然说道:”这里有一个地方渗漏了。我早就说过,您赋予她的东西太多了,您不能忽略她的承受力嘛!”

主上前去仔细看了看,然后用手指轻轻地蘸起了那滴闪闪发光的水珠。”这不是渗漏,”主说,”这是一滴眼泪。”

“眼泪?”天使问,”那有什么用?”

“它能表示欢乐、悲哀、失望、怜爱、痛苦、孤独、自豪……”主说。

“您真行!”天使赞道。

主的脸上露出了忧郁。”不,”他说,”我并没有赋予她这么多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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