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乌克兰东西部分裂的历史渊源

列宁为什么会讨厌瑞士?

70年代意大利左翼组织暴行:绑架总理并在密室残杀

克里米亚公投宣布加入俄罗斯,引发了人们对于乌克兰是否会继续分裂的猜想。

列宁(1870年4月22日-1924年1月21日),世界著名的俄国革命家、政治家、思想家、理论家、实践家。他是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维埃政权的缔造者,布尔什维克党的创始人,俄国十月革命的领导人,担任苏联中央人民委员会的主席。

1970年成立的红色旅是意大利的一个极左翼恐怖组织,该组织最著名的行动之一是在1978年绑架并杀害了意大利前总理阿尔多·莫罗。莫罗之死也是西方历史上最有名的暗杀事件之一。

乌克兰东部顿涅茨克、敖德萨、哈尔科夫等工业城市也发生了拥护俄罗斯的示威游行,有的示威者打出了俄罗斯的国旗,要求脱离乌克兰加入俄罗斯。相反,在反对总统亚努科维奇,支持2014年2月成立的临时政府的群体中有很多来自乌克兰西部的利沃夫等地。

瑞士人杰地灵,景色优美,生活富足,社会安定,甚至惨绝人寰的世界大战它都能“置身世外”,因此向有世外桃源之称,为世人羡慕。然而,有“革命导师”之称的列宁却非常不喜欢瑞士。瑞士政治开明,接纳了大批俄国、波兰被迫流亡的革命者。因受沙皇政府迫害,列宁曾长期流亡瑞士,列宁夫人克鲁普斯卡娅在《列宁回忆录》(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中详述了他们在瑞士的流亡生活。他们在瑞士生活稳定,从事革命的实践和理论研究也颇自由,基本不受瑞士政府干预。条件如此优越,可说是革命者“理想的”流亡地,但列宁仍非常讨厌瑞士。此中原由,颇耐人寻味。

实施绑架

2010年大选突显乌克兰政治地图

景色绝佳,生活优裕

1978年3月的一天上午,9点钟的时候,意大利执政的天主教民主党的主席、曾先后五次出任过总理、赫赫有名的政治家阿尔多·莫罗,和他的保镖一共两辆车顺着罗马的斯特里大街飞决地开过来了。这个时候,忽然有两辆汽车从一条小巷子中冲了出来,直奔莫罗的车子而去。就在一瞬间,一声“轰”的巨响,四辆车撞到了一起。

2010年2月7日,乌克兰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的计票结果显示东部地区选民大多支持地区党的领导人亚努科维奇,西部地区选民大多支持亲欧美的女候选人季莫申科。在下图中蓝色越深表示亚努科维奇得票越多,红色越深表示季莫申科得票越多,可见乌克兰亲俄与亲欧美势力的分界线大体沿第聂伯河为界,河西的利沃夫州、沃伦州、罗夫诺州、赫梅利尼茨基州、捷尔诺波尔州、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州、文尼察州、切尔诺夫策州、日托米尔州、基洛沃格勒州等地,季莫申科的得票率较高,而亚努科维奇在东部的卢甘斯克州、哈尔科夫州、顿涅茨克州、扎波罗热州等地得票率较高,而在第聂伯河流经的基辅州、基辅直辖市、波尔塔瓦州、切尔卡瑟州、切尔尼戈夫州、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等地双方势均力敌,在乌克兰南部靠近黑海的敖德萨州、尼古拉耶夫州、赫尔松州、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和塞瓦斯托波尔直辖市也是亚努科维奇占优势。27个省级行政区中有25个的计票结果符合地理分布趋势,即东部、南部地区支持亲俄候选人,西部地区支持亲欧候选人。

列宁喜欢爬山,瑞士山景绝佳,“革命工作”之余,经常爬山,所以列宁夫人回忆录中关于爬山、山景的描写尤多。长期收入我国小学课本、讲列宁登山看日出时专走靠近悬崖的小路以锻炼意志的《登山》一文,即据此演变而来。在身体、精神疲劳、痛苦之时,列宁更
是常到山中长期修养“疗伤”,恢复精神和体力。1903年夏,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召开,会议上因建党模式问题发生争论而分裂成“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激烈的党内斗争,尤其是与普列汉诺夫的分手使列宁非常难过,筋疲力尽。于是列宁和夫人就背起背包到山里住了一个月。“我们的钱刚刚够用,所以我们多半是吃干的――干酪和鸡蛋,喝点葡萄酒和泉水”。他们立即找到了省钱的办法,在底层人去的小饭店,同样的饭菜价钱只是“上等人”饭馆的一半。他们本想在修养时还读读书,带了厚厚的法文字典和法文书,结果“不论字典和书本在我们旅行的期间,连一次也没有翻开过;我们看的不是字典,而是长年积雪的大山,蓝色的湖泊,奇异的瀑布”。“这样消遣了一个月之后,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的神经恢复了常态。好象用溪水擦洗身体,也洗掉了乱糟糟的小纠纷。”由于克鲁普斯卡娅有严重的甲亢,他们经常整个夏天或冬天都在山中、林中疗养。有一次,他们在一个名叫秋吉维泽的休养所住了六个星期。这个休养所地势很高,几乎接近白雪皑皑的山顶,是所“牛奶”休养所,每天三餐几乎都以奶制品为主,而且收费非常便宜,每人每天只要交两个半法郎。收费虽然低廉,但房间却干干净净,还有电灯。在电灯发明不久的20世纪初年,电灯还属“奢侈品”,所以列宁夫人曾多次提到新搬的房间里有电灯,有一次几位客人来访,她专门打开电灯,“给他们看亮得多么奇异”。她回忆说,住这个低廉修养所的代价是房间“没有什么摆设,必须自己收拾屋子,鞋也得自己擦”,“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亲自承担擦鞋工作;他学着瑞士人的样子,每天早晨把我的和他自己的爬山皮鞋提到房檐下面去擦,同别的擦鞋的人开着玩笑,擦得那样热心,有一次竟在大家笑声中把一个装着一些空啤酒瓶子的藤篮碰倒了”。如此低廉的价格,是专为贫苦的穷人而设,富裕的“体面人”自然都不来这此休养。使列宁夫妇印象尤为深刻的是,瑞士还有一种几乎完全免费的疗养院,专为赤贫之人而开,病人只要每天在果园和菜园中工作几小时,或者在室外编织几小时藤椅就行。

几名保镖被射杀后,莫罗被红色旅的恐怖分子从轿车的后门用枪指着头拖了出来,虽然莫罗没有被枪杀,但是在乱战中他的腿被子弹打伤了。红色旅将莫罗拉上了一辆偷来的警车,扬长而去。

乌克兰东、西、南三大区域的历史演变

世界一流图书馆

红色旅绑架莫罗的目的很简单,他们想通过他换取在监狱中服刑的红色旅成员特别是库尔乔的自由。他们要求当局在48小时之内立即释放所有被关押的红色旅成员,否则就会在48小时之后绑架其他的重要人物并将莫罗杀害。

乌克兰现有疆域直接继承了苏联时期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边界,其中包括东部、西部、南部三个历史渊源和文化传统差异较大的区域。从一定意义上说,领土面积居欧洲第二位的乌克兰是一个被苏联中央政府强力粘合而成的国家。

作为革命领袖,列宁十分注重革命理论的研究、建设,自然更看重读书、研究的条件,瑞士的研究条件之优越,确实超出人们想象。无论是在日内瓦、苏黎世还是在伯尔尼,都有许多藏书甚丰的图书馆,任何人都可自由借阅。在日内瓦一家图书馆,由于馆大人少,“伊里奇可以占用整个一间屋子,在这个屋子里他可以写作,可以从一个墙脚踱到另一个墙脚,可以考虑要写的文章,可以从书架上拿任何一本书。”他们没想到的是,哪怕在非常偏远、周围都是高山、森林的山村休养,“竟能免费从伯尔尼或苏黎世的图书馆里借到任何书。只要给图书馆寄一张写着地址的申请借书的明信片去就成。没有人向你盘问什么,不要任何证明,不要任何人保证你不会把书骗走”,虽然是在偏远山村,由于“邮递工作具有瑞士式的准确性”,“两天之后,你便可以接到用硬纸包起来的书,纸包上用细绳系着一张硬纸做成的证签,证签的一面记着借书人的住址,另一面记着寄书的图书馆的馆址。这使住在最偏僻的地方的人也能够从事研究工作。伊里奇竭力赞扬瑞士的文化”。因此,列宁才能在流亡期间写下大量革命理论著作,包括他最重要的著作之一:《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为写此书,列宁几个月都是每天早晨沿湖滨散步,然后就是一整天“泡”在图书资料齐全、借阅方便的图书馆,全身心投入研究、写作之中。

拒绝放人

公元10世纪,一些东斯拉夫部落在今天的乌克兰境内结合成古代的罗斯部族,并建立了基辅罗斯国家,它是乌克兰、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现在国家的共同摇篮。1187年“乌克兰”一词最早见于《罗斯史记》。

庸俗小市民?

1978年3月25日,红色旅将莫罗写给内政部长科西加的一封信邮寄给了当地的新闻机构。在信中,莫罗如此写道:“我知道你们需要考虑国家的理性,但是你们考虑国家理性的前提是要考虑我目前的处境。……希望你们能够仔细考虑,然后做出正确的判断。”

13世纪中期,蒙古西征军征服基辅罗斯各个公国,建立金帐汗国。今天乌克兰南部的克里米亚半岛等地区成为金帐汗国直接统治区,15世纪分裂出克里米亚汗国。15世纪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势力向北扩张到乌克兰南部,在克里米亚半岛和亚速海沿岸修筑要塞,克里米亚汗国成为其藩属。这样,在13世纪中期到18世纪后期的500多年中,乌克兰南部的主要居民是游牧的鞑靼人,他们主要信奉伊斯兰教,这一地区成为伊斯兰文明的北部边疆和内陆亚洲游牧文明的西部边陲。14世纪后期,金帐汗国逐步衰落之后,波兰—立陶宛王国向东扩张,控制了当代乌克兰疆域中第聂伯河以西的部分,这一地区被称为右岸乌克兰,受到天主教文明的影响较大。当代乌克兰疆域中位于第聂伯河以东部分的居民则保持了基辅罗斯时代绚丽的东正教信仰,在文化和心理上与日益强大的俄罗斯接近。

生活、读书、研究条件如此优越,但列宁夫妇却并不喜欢瑞士。对日内瓦,他们的印象是这样的:“大家在这个小小的、小市民习气严重的、平静的湖滨――日内瓦过得很厌烦。”对伯尔尼,他们如此评价:“伯尔尼主要是一个行政性和教育性的城市。这里有许多好的图书馆,有许多学者,可是这个城市的整个生活浸透了一种小资产阶级精神。伯尔尼这个地方是很‘民主’的。共和国的高级官员的妻子每天在凉台上抖弄地毯;伯尔尼的妇女完全被这些地毯和家庭的舒适生活吸引住了。”伯尔尼有很少的几位左派分子,列宁对瑞士的左派组织当然很感兴趣,便指派一位俄国革命者与他们的两位领导人直接联系,想讨论一些重大问题。但没想到,怎么也见不到这二人,不是这位钓鱼去了,就是那位忙于晾衣之类的家务事。列宁夫人感叹道:“钓鱼、晾衣服――这些事儿都不坏”,“但是当晾衣服和钓鱼之类的事情妨碍了重大问题的讨论、妨碍了讨论左派组织问题时就不很好了”。连左派组织的领导们都把休闲、家务看得比政治更重要,遑论他人!对苏黎世,他们的印象似乎要好一些:“苏黎世比伯尔尼热闹些。苏黎世有许多具有革命情绪的外国青年,有工人群众,这里的社会民主党比较左倾,这里小市民气也似乎少一些。”不过,苏黎世最终也令他们失望。列宁当然认识到瑞士没有强大的工人阶级、工人的革命情绪不高,不可能成为社会革命的发源地,但作为革命者,他们认为:“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不必在瑞士进行国际主义的宣传,不必帮助瑞士工人运动和瑞士的党革命化起来”。所以,他们就和波兰流亡者一起,与苏黎世的瑞士工人组织举行一系列联席会议,主要是列宁给瑞士工人演讲,分析当前形势,以使瑞士工人组织“革命化”。但工人们却对列宁尖锐、激烈的观点感到困窘不安,有位青年代表甚至反驳他说,用前额是碰不透墙壁的。列宁夫人不无自嘲地写道:“结果,会议涣散起来了。第四次到会的只有俄国人和波兰人,我们就这个事实讲了一阵笑话,便各自回家去了。”

这封信最后由罗马的《人民报》在当天全文刊发,公众看到之后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都要求政府积极营救莫罗,并按照他们的要求释放红色旅的成员。但意大利政府却认为这是莫罗在受到胁迫或者是服用了什么药物的情况下写的。所以他们决定不接受红色旅的任何胁迫。

17世纪,乌克兰地区成为当时东欧三大强国——波兰、俄罗斯和奥斯曼土耳其反复争夺的舞台,这一地区四处征战的半独立的哥萨克人,以基辅、波尔塔瓦和切尔尼戈夫为中心,逐渐演变为现代乌克兰民族。

列宁是坚韧不拔的革命家,随时随地宣传革命,哪怕只有一个对象,他也决不放弃。1916年夏,列宁夫妇在秋吉维泽那个“牛奶”休养所休养时第一次世界大战双方鏖战方酣。休养者都是穷人,但他们对政治也都漠不关心,甚至连战争都从未谈起过。休养者之中有一个士兵,肺不大好,所以他的上司就拿官费叫他到这个牛奶休养所来休养治疗。瑞士没有常备军,只有民兵,政府对这些士兵非常关心。“他是一个相当可爱的小伙子。伊里奇接近他就象猫儿接近荤油一样。伊里奇和他谈过几次目前战争的掠夺性质,青年人没表示反对,但显然也并不赞同。看得出来,他对政治问题很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在秋吉维泽消遣。”

1978年4月18日,红色旅的新一封公告发布了。在这个公告中,他们说已将莫罗处死。警察在第一时间来到了红色旅所说的抛尸地点杜凯萨湖。特战队员凿开湖冰,跳入水中,经过一段时间的搜索,最后真的就从湖底捞出了一具尸体。不过,这并不是莫罗的尸体。他只是附近失踪的一个牧羊人。

俄罗斯逐步兼并乌克兰

俄国“革命者”与瑞士“小市民”的格格不入表现在方方面面。《活尸》是列夫·托尔斯泰晚年创作的话剧,主要内容是属于中产阶级的普罗塔索夫由于酗酒使妻子丽查受到伤害,后来良心发现,自我责备,于是假装死去,远走他乡,与自己熟悉的环境完全决裂,来到社会底层,好让妻子能嫁给她真心所爱的人。但不幸的是,警察终于发现他还活着,就将他送上了法庭。为了让妻子幸福,他结果真的自杀了。这出话剧在瑞士上演时,不仅俄国流亡者非常喜欢这出剧,瑞士人也很喜欢。俄国人认为,这出剧的主题是批判当时的法庭和“合法的”婚姻制度,揭露那些资产阶级体面人物的小市民习气和庸俗,批判他们的自私、伪善和冷酷;主人公普罗斯塔索夫认识到社会的丑恶,不愿与之同流合污,却又无力与之斗争,只能以饮酒作乐、最终自杀表示消极抗议。列宁看后,大为感动,还想再看一遍,因为他“从心里讨厌一切小市民的庸俗习气和客套”。不过,俄国革命者感到奇怪的是,充满“小市民的庸俗习气和客套”的瑞士人竟然也喜欢这出话剧,不禁想知道,他们喜欢这个戏的什么呢?结果令人大失所望:“他们很同情普罗塔索夫的妻子,把她的遭遇牢牢记在心上。‘嫁了这样一个放荡的丈夫,而他们两人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本来能够过幸福的生活的。不幸的丽查!’”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一出话剧,“革命者”与“小市民”的观感竟如此不同。

其实莫罗被关押的地点就在距离被绑架的斯特里大街非常近的一个地下停车场修理库。一开始,他还不是很配合红色旅的行动,不过后来他非常配合,甚至主动给新内阁总理、内政部长、天民党书记和他的妻子写了一封又一封言辞恳切的信。不过他的信件并没有打动意大利政府,他们拒绝了红色旅的要求,拒绝释放库尔乔。

1648年,哥萨克领袖赫梅利尼茨基发动反抗波兰贵族的起义,建立盖特曼政权,但对波兰作战不利,决定联合俄国。1654年,赫梅利尼茨基与俄国代表在佩烈亚斯拉夫与俄罗斯代表签订条约,宣布联合。此后相对弱小的乌克兰逐渐从俄国沙皇的盟友变成其臣属,自治权力日益缩小。1686年,俄国击败波兰,夺取乌克兰中部的基辅等地。17世纪后期,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曾占领右岸乌克兰,后被俄罗斯击败。1707年,瑞典国王查理十二率军攻入乌克兰,盖特曼首领马泽帕趁机造反,被彼得大帝残酷镇压。此后乌克兰的自治权力逐渐被废除,俄罗斯在乌克兰实行同化政策,强行推广俄语俄文,并以“小俄罗斯”称呼这一地区。18世纪后期,俄国三次参与瓜分波兰,夺取了原属波兰统治的第聂伯河以西的左岸乌克兰。18世纪30年代,俄国击败土耳其夺取了乌克兰南部的亚速,1783年,吞并了克里米亚汗国。这样除了最西边的利沃夫等地由奥匈帝国统治之外,俄罗斯统治了今天乌克兰疆域的绝大部分地区。

瑞士生活安定安逸,但革命者恰恰认为这是“充满小市民气息”,所以列宁在瑞士流亡多年,但“怎么也不能去掉这种被囚禁在小市民式的民主主义笼子里的感觉”。革命者向往的是那种革命斗争不断高涨、社会近于沸腾的生活,可景色如画、生活静如止水的瑞士,却使他们不能不发出“这一切却离我们很远”的感叹。

杀死总理

苏波战争与东西乌克兰的分裂

1917年3月下旬,列宁离开了“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但却因此令他讨厌的瑞士,返回已经沸腾的俄国,几个月后就领导了震撼世界的俄国十月革命。十月革命被视为“改变人类命运”、“开创人类新纪元”的伟大革命,列宁因此被誉为“伟大的革命导师”。然而,他在瑞士几经努力却无法使一个小小的工人组织“革命化”,甚至“一对一”地做工作都未能提高一个青年的“政治觉悟”、更不必说让其走向革命。一个穷人生病都能住进疗养院的社会,确难发生革命,确难产生大动荡,即便最伟大的革命者、最激进的造反者,都将一筹莫展。其实,任何时代、任何社会都会有“激进”者,但只要社会制度良好,并具自我改革、调节功能不断纾解社会矛盾,平民百姓自然安居乐业,所谓“激进”只能是少数人的信念,社会影响微乎其微。政治民主、清明,公民权利和社会福利都有保障,任何“激进”自然都没有市场,根本鼓动不起社会风潮,只能无奈地指责社会“充满小市民气息”。还是说过多次的老话,革命、动荡实非“激进”制造出来,而是统治者拒绝制度改革,种种社会矛盾越积越多越来越尖锐最后的总暴发。所以,若要真正“告别激进”、避免社会大动荡,对“激进主义”的分析批评固有必要,但更重要的是吁请统治者正视现实、审时度势,主动进行制度变革。

红色旅明白,他们想要通过绑架莫罗来换取库尔乔的行动只能够以失败告终了。1978年5月9日,红色旅的几名杀手来到了密室,他们对莫罗宣读了“人民法庭”的判决书:人民判处他死刑,立即执行。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军曾深入乌克兰控制基辅,但1918年德国战败投降后,其扶植的乌克兰中央拉达势力,随即土崩瓦解。1920年,刚刚独立的波兰发动对苏俄的战争,试图恢复对乌克兰的统治,但波军在攻占基辅后很快被逐出。可见在基辅以东的乌克兰疆域中,主张与俄罗斯联合的势力占据上风。由于苏俄军队在华沙城下失败,最终,1921年3月,苏俄与波兰签订“里加”条约,乌克兰西部的加利西亚等地区被并入波兰。苏联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在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提到自己的家乡舍佩托夫卡,就在边界线东侧不远的地方。1922年苏联成立,乌克兰苏维埃共和国作为首批加盟共和国加入苏联,这样,乌克兰民族被分为苏联统治的东部和中部乌克兰以及波兰统治的西乌克兰两个区域。此外,原属奥匈帝国统治的小块领土——喀尔巴阡乌克兰被划归捷克斯洛伐克。

莫罗被枪杀后,红色旅的成员将其尸体塞到了一辆雷诺车的后排座位上,然后将车开到了加塔尼街,然后打电话告诉了警方。

在此后的十多年中,随着苏联推行五年计划,东乌克兰的经济有了巨大的发展,乌克兰语和民族文化也受到鼓励,而波兰统治的西乌克兰仍是落后的农业地区,波兰政府实行了民族压迫政策。尽管,20世纪三十年代初,苏联强制统治的集体化的乌克兰出现了严重饥荒,苏联对东乌克兰的统治仍然比较稳固。1934年,苏维埃乌克兰的首都从接近俄罗斯的哈尔科夫迁到基辅。

时至今日,意大利政府仍认定红色旅为恐怖组织。

相反,西乌克兰出现了反对波兰统治的“乌克兰民族主义组织”和“乌克兰起义军”。1934年该组织头目班德拉因密谋刺杀波兰内务部长而被波兰政府逮捕。

本文摘自《老年生活报》2014年3月3日第14版 作者:安子
原题为:《1978,红色旅枪杀意大利总理》

苏联合并西乌克兰及当地的反苏游击运动

苏联领导时一直试图夺回西乌克兰,实现乌克兰民族在社会主义下的统一。1939年8月,苏联与纳粹德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其中的秘密议定书划分了两国在波兰境内的势力范围。同年9月17日,苏联在波兰败局已定的情况下,以保护波兰境内的西白俄罗斯和西乌克兰同胞免遭纳粹蹂躏为借口,出兵波兰,夺取西乌克兰,并宣布将西乌克兰并入乌克兰苏维埃共和国。苏联随即在西乌克兰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大批逮捕反共人士,加剧了当地社会的紧张。

1941年6月,德国闪击波兰,西乌克兰地区的民族主义分子趁机发起暴动,袭击撤退中的苏军。同年6月26日,乌克兰民族主义武装占领西乌克兰主要城市利沃夫,6月30日,宣布成立“乌克兰独立国”。乌克兰民族主义组织中的一个派别与纳粹合作,参与了德国占领下的基辅等城市的民政管理。2010年2月,波兰总统卡钦斯基称乌克兰民族主义组织在二战期间屠杀了十万波兰人,对时任乌克兰总统尤先科授予该组织头目班德拉“乌克兰英雄”的称号表示严重不满。

1943—1944年苏军反攻,逐步收复了乌克兰。乌克兰民族主义武装对苏军展开游击战。1944年2月29日,苏联乌克兰第一方面军司令员瓦图京大将遭受乌克兰民族主义武装袭击,伤重牺牲。此后,在乌克兰西部地区的森林和沼泽中民族主义游击队一直与苏军战斗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一些研究者认为,乌克兰民族主义组织曾获得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支持。

亨廷顿称乌克兰跨越文明的断层线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在文明冲突论中认为乌克兰正好跨越了西方人民与东正教文明的断层线,乌克兰西部倾向欧洲东部倾向俄罗斯,除了上文所述的历史背景之外与现实的人口和语言构成密切相关。从19世纪开始,俄罗斯人大量移居乌克兰的东部和南部地区,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就是在14岁时从俄罗斯移居乌克兰东部的。这些地区的很多乌克兰族人在俄罗斯移民的影响下,母语变为俄语。1956年,由俄罗斯划归乌克兰的克里米亚也是俄语为母语的人口为主。这导致乌克兰公民中母语为俄语比例(2001年统计为29%,2004年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的调查显示家里使用俄语的比例高达43%-46%)大大超出了俄罗斯族在乌克兰总人口的比例(一般认为不到20%)。

可见乌克兰作为一个有着复杂历史和文化的国家,如果想保持统一无论是“脱俄入欧”还是“脱欧入俄”都不是明智的选择。正如基辛格博士所说,乌克兰需要成为东西方的桥梁才能免于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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