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妃是否去了日本?

日本历史上鲜为人知的“抵制唐货”运动

日本历史教育漏掉了什么

杨贵妃是我国家喻户晓的一位绝代佳人,也是我国古代四大美人之一,她的名字叫杨玉环,蒲州永乐人,蜀州司户杨玄琰的女儿。杨玉环姿质丰艳,善于歌舞,通音律,有“羞花”之貌,传说杨玉环在御花园观赏牡丹时,百花失色,羞愧不及玉环美貌,遂闭上花瓣。“羞花”一词由此而来。734年(唐玄宗开元二十二年),她被纳为唐玄宗第十八子寿王李瑁的王妃,这时的杨贵妃只有16岁,李瑁也年约16岁。737年,唐玄宗宠爱的武惠妃死后,后宫数千宫娥,无一能使玄宗满意。高力士为了讨唐玄宗的欢心,向唐玄宗推荐了寿王妃杨玉环。745年,唐玄宗册封杨氏为贵妃,“父夺子妻”,成为唐朝宫闱的一大怪闻。755年,安史之乱发生后,唐玄宗仓皇逃出长安。第二年,队伍途经马嵬驿的时候,军队哗变,逼唐玄宗诛杀杨国忠和杨玉环。万般无奈之下,唐玄宗赐杨贵妃自尽,时年杨玉环只有38岁。白居易的《长恨歌》,就是叙述唐玄宗与杨贵妃的悲剧故事。

日本和中国的交往以隋唐时期最盛,中国文化全面的东传也是从这个时期开始的。其实在隋朝时期,日本已经派出遣隋使,第一次遣隋使是在日本圣德太子第一次征讨新罗中派出的,时当推古天皇八年公元六OO年。据《隋书·东夷传》云:“开皇二十年,侯王姓阿每,字多利思比孤,号阿辈鸡弥,遣使诣阙。”,而30之后630年,日本派出了第一批遣唐使,直到最后一批838年,经过了238年的漫长时间,日本在政治、思想、文化方面已经逐步走向成熟,开始进入独立的本土文化阶段。唐昭宗干宁元年,日本宽平六年即公元894年,新任遣唐使菅原道真引用在唐学问僧中灌的报告而上奏天皇,以“大唐凋敝”,“海陆多阻”为由,建议停止派遣唐使。宇多天皇接受了了这一建议,两国关系遂告中断。

日本人总是不能理解,为何几个邻国对于20世纪三四十年代发生的事情深怀怨恨。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他们几乎不了解20世纪的历史。我本人也是在离开日本到澳大利亚读书时,才看到了历史的全貌。

杨贵妃自杀于马嵬驿的说法,是正史的记载。如唐人李肇在其《国史补》中说:“玄宗幸蜀,至马嵬驿,命高力士缢贵妃于佛堂前梨树下,马嵬店媪收得锦靿一只,相传过客每一借玩,必须百钱,前后获利极多,媪因至富”。意思是杨贵妃死于马嵬驿的一座佛堂梨树下,在搬尸时,杨贵妃脚上的一只鞋子失落,导致一位老太婆借此大发其财。对于这一历史事件,《旧唐书》、《新唐书》的记录李肇的上述记载大同小异。司马光的《资治通鉴》所引杨贵妃被缢的史料更为详细:当哗变的军士杀了杨国忠后,护驾的六军将士仍不肯继续前进,唐玄宗亲自下令,也无效。唐玄宗要高力士问军中主帅陈玄礼是什么缘故?陈玄礼回答说:“国忠谋反,贵妃不宜供奉,愿陛下割恩正法”。唐辫宗听后,最初不肯割爱,“倚仗倾首而立。久之,京兆司录韦却前言曰‘今众怒难犯,安危在晷刻,愿陛下速决!’而唐玄宗却说:“贵妃常居深宫,安知国忠反谋?”这时连高力士也一反常态,对玄宗说:“贵妃诚无罪,然将士已杀国忠,而贵妃在陛下左右,岂敢自安!愿陛下审视之,将士安则陛下安矣”。玄宗经高力士劝说,“乃命力士引贵妃于佛堂,缢杀之”。这样才使六军将士“始整部伍为行计”。

“废止遣唐”可以说是发自上层统治的一场“抵制唐货”运动。九世纪后半期,中国先后发生了安史之乱和黄巢起义,加之各地藩镇割据,唐王朝日薄西山,摇摇欲坠,即菅原道真报告中所指“大唐凋敝”,然而随着日本政府推行闭关政策,终止中日一切贸易往来之后。两国民间的关系并未随之中断,不断有日本僧人学者,他承中国或朝鲜的商船继续来大唐学习,且民间和贵族都www.iestp.com十分喜爱“唐物”,可以说是崇拜,这一点有些像今天中国热喜欢“日货”。所以走私也就应运而生了,以至于中部、四国及九洲一带的豪族,不少成了走私者的保护神,公开对走私者征税,称“唐物税”。从两国民间经济文化的交往,和国内需要来看,似乎终止中日关系的理由不够充分,但这只是一层表面的原因,更深刻的原因是,日本政府出于经济和文化方面的考虑。

从人类开始直立行走到今天,30万年的历史全部浓缩在一年的历史教育中。那就是当我14岁第一次学习日本与其他国家关系时的情况。

不仅正史这样记载,一些诗词歌赋、稗官野史和戏剧传奇也认可和采用这种说法。如:元和元年冬,白居易任盩厔县尉,他的好友陈鸿和王质也寓居该县。一天,他们游览仙游寺,谈到唐玄宗与杨贵妃的爱情悲剧,异常感慨,王质建议白居易以此为题写诗,白居易写了脍炙人口的《长恨歌》,陈鸿写了《长恨歌传》。陈鸿是位史学家,在写杨贵妃缢于马嵬驿一节时他是这样记叙道:杨国忠处后,“左右之意未决。上问之,当时敢言者,请以贵妃塞天下怨。上知不免,而不忍见其死,仅袂掩面,使牵之而云,仓皇展转,竟就死于尺组之下”。

自奈良时代留学生和学问僧大规模的输入大唐文化,日本民族对于大唐的仰慕,已达极点。不仅文物典章照抄中国,且对于中国生产的物品也非常喜爱,大量唐货进入日本,在对外贸易方面日本一直处于入超的状态。这样大量白银流出,本土经济得不到发展,面临崩溃。

每周3个小时,一年一共105个小时,我们就这样进入了20世纪。有一些学校的一些班级甚至连这都没有做到,老师让学生们用课余时间自行阅读课本。

虽然如此,也有一些人认为,杨贵妃不是自缢而死,而是死于乱军之中。此说主要见于一些唐诗中的描述。杜甫于至德二年在安禄山占据的长安,作《哀江头》一首,其中有“明眸皓齿今何在,血污游魂归不得”之句,暗示杨贵妃不是被缢死于马嵬驿,因为缢死是不会见血的。李益所作七绝《过马嵬》和七律《过马嵬二首》中有“托君休洗莲花血”和“太真血染马蹄尽”等诗句,也反映了杨贵妃为乱军所杀,死于兵刃之下的情景。杜牧《华清宫三十韵》的“喧呼马嵬血,零落羽林枪”;张佑《华清宫和社舍人》的“血埋妃子艳”;温庭筠《马嵬驿》的“返魂无验表烟灭,埋血空生碧草愁”等诗句,也都认为杨贵妃血溅马嵬驿,并非被缢而死。

而且在输入品中不仅有货物,还有“唐钱”。当时的日本钱币,与唐钱相比有种种缺憾。不仅在质量上无法相提并论,且流通中也有诸多不便,因此唐钱有着两方面的优势在日本大受欢迎,这就直接导致了日本货币体制更加混乱,这对本已面临危机的日本经济和政治无疑是雪上加霜。

我仍记得历史老师17年前告诉全班人,日本战争史的重要性并指出很多今天的地缘政治紧张的根源,都在历史中。

除此之外,也杨贵妃是吞金而死的说法。比如刘禹锡曾写过《马嵬行》一诗。他在诗中这样写道:“绿野扶风道,黄尘马嵬行,路边杨贵人,坟高三四尺。乃问里中儿,皆言幸蜀时,军家诛佞幸,天子舍妖姬。群吏伏门屏,贵人牵帝衣,低回转美目,风日为天晖。贵人饮金屑,攸忽舜英暮,平生服杏丹,颜色真如故。”从这首诗来看,杨贵妃是吞金而死的。陈寅恪先生曾对这种说法颇感稀奇,并在《元白诗笺证稿》中作了考证。然而,陈寅恪并不排除杨贵妃在被缢死之前,也有可能吞过金。

如果要改变这种状态就必须从商品、金融、文化各方面改变日本落后的状态,但这是短期内无法取得成效的。而从政策上先行杜绝外国政治经济的威胁则不是什么难事,故宇多天皇下令废止遣唐的理由或在于此。

当我们终于讲到20世纪时,357页的书本中只有19页,描述了1931年到1945年的情况:日本士兵炸毁中国伪满铁路的“九一八”事变只有一页;其他导致1937年中日战争的原因,加起来只有一页;南京大屠杀只出现在一个脚注中;在战争中被强制带到日本挖煤的朝鲜人和中国人在脚注里被一行带过;关于“慰安妇”这一日本帝国陆军一手炮制的卖淫集团,同样放在脚注里,仅仅一行文字;而被发射到广岛和长崎的两枚原子弹,也只是一句话。

不仅如此,有些人甚至认为杨贵妃没有自杀,而是被调包计所救后逃跑了。而且,早在唐代就有这种传闻。

废止遣唐虽然是一种政治策略,而文化是政治的一种表征。所以日本文化在平安时期呈现出了摆脱唐文化的影响,努力确立本民族文化风格的特征,而实际上平安文化也是日本本土文化真正得以发展的开端。

我的朋友在11年级时有机会选修世界史。但那时我已脱离了日本教育系统,住在澳大利亚了。我仍记得当我发现澳大利亚历史课不是读年代表,而是深入挖掘一些重要历史事件时,我是多么兴奋。

一些人认为,杨贵妃并未死于马嵬驿,而是流落于民间,当了女道士。这种说法,在当时就已经有了。如白居易《长恨歌》中记载:“无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说的是平叛后玄宗由蜀返长安,途经杨贵妃缢死处,踌躇不前,舍不得离开,但在马嵬坡的泥土中已见不到她的尸骨。后来又差方士寻找,“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白居易在这里暗示贵妃既未仙去,也未命归黄泉仍在人间。时至近代,俞平伯先生在《论诗词曲杂著》中对白居易的《长恨歌》和陈鸿的《长恨歌传》作了考证。他认为白居易的《长恨歌》、陈鸿的《长恨歌传》之本意,盖另有所长。如果以“长恨”为篇名,写至马嵬驿已足够了,何必还要在后面假设临邛道士和玉妃太真呢?俞先生认为,杨贵妃并未死于马嵬驿。当时六军哗变,贵妃被劫,钗钿委地,诗中明言唐玄宗“救不得”,所以正史所载的赐死之诏旨,当时决不会有。陈鸿的《长恨歌传》所言“使人牵之而去”,是说杨贵妃被使者牵去藏匿远地了。白居易《长恨歌》说唐玄宗回銮后要为杨贵妃改葬,结果是“马嵬坡下泥中土,不见玉颜空死处”,连尸骨都找不到,这就更证实贵妃未死于马嵬驿。值得注意的是,陈鸿作《长恨歌传》时,唯恐后人不明,特为点出:“世所知者有《玄宗本纪》在。”而“世所不闻”者,今传有《长恨歌》,这分明暗示杨贵妃并未死。

首先表现在文字上,日本人采用汉字的一部分省略或仅使用偏旁部首创造出了假名文字,相当于表音的字母。其中采用正楷汉字偏旁的称作片假名,采用草书偏旁称作平假名。假名在平安时代很流行,而在此前则是大量的使用汉字,而汉字毕竟是一种外来文字,在日本精通汉文的往往只限于贵族和僧侣,广大下层民众则很难学习或无条件来学习汉文,而假名这种表音的文字的出现,则使文化知识得以在更大范围内传播,从而为日本文化的本土化发展奠定了基础。

所以我不顾导师反对,将历史作为我本科的主修课程之一。他认为我的英语还不熟练,无法应对大量的英文阅读和写作。

关于杨贵妃的下落,在日本也有种种说法。有一种说法是,死者是替身,杨贵妃则逃往日本的山口县大津郡油谷町久津。替身是个侍女,军中主帅陈玄礼爱怜贵妃貌美,不忍杀之,于是与高力士密谋,以侍女代替,高力士用车运来贵妃尸体,查验尸体的便是陈玄礼,因而使此计成功。而杨贵妃则由陈玄礼的亲信护送南逃,大约在今上海附近扬帆出海,到了日本油谷町久津。1963年有一位日本姑娘向电视观众展示了自己的一本家谱,说她就是杨贵妃的后人。日本著名影星山口百惠,也自称是杨贵妃的后裔。

随着假名的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日本文学开始粉墨登场了。平安前期,汉文学依然盛行,和歌衰落。例如前文提倡废止遣唐的菅原道真就是一位精通汉文的学者,他很www.yylfqxx.com擅长的是五绝和七绝,“传蹄伤马送,江尾损船迎”、“驿长莫惊时序改,一荣一落是春秋”放在唐诗中也能称为上品。所以平安前期在日本史学上称为“国风黑暗时代”。但随着大唐的影响衰弱,假名的盛行,到了平安后期,日本文学逐渐摆脱了汉文学的影响。出现了完全用假名创作的诗歌,日本文学史上最著名的长篇小说《源氏物语》也是产生与这一时期。

我的第一篇英文作文就是关于南京大屠杀。关于事情的真相还有争议,中国人说有30万人被杀,还有许多妇女被日本士兵轮奸,我花了6个月时间调研各方论点,发现有些日本人否定整件事。

据说,唐玄宗平定安史之乱之后,曾派方士出海寻找。在久津找到杨贵妃后,方士还将唐玄宗所赠的二尊佛像交给了她,杨贵妃则赠玉簪作为答礼。这二尊佛像现在还供奉在日本的久津院内,杨贵妃最终死于日本,葬在久津的院内。至今当地还保有相传为杨贵妃墓的一座五轮塔。五轮塔是建在杨贵妃墓上的五座石塔。杨贵妃墓前有二块木板,一块是关于五轮塔的说明,一块是关于杨贵妃的说明,上面写着:“充满谜和浪漫色彩的杨贵妃之墓—-关于唐六代玄宗皇帝爱妾杨贵妃的传说。”

藤冈信胜是其中之一,我在准备论文时读了他的书。“那是一场战争,所以有人死去,但没有系统的屠杀或者强奸。”他说。

甚至有一种离奇的说法认为杨贵妃并没有去日本,而是远走美洲。台湾学者魏聚贤在《中国人发现美洲》一书声称,他考证出杨贵妃并未死于马嵬驿,而是被人带往遥远的美洲。

“当中国政府请日本记者报道时,雇了演员来扮演受害者。”当我后来在东京见到他时,他这样说,“所有中国拿来当证据的照片都是伪造的,因为同一张砍头的照片就出现在国共内战的资料里。”

民间传说杨贵妃死而复生,这反映了人们对她的同情与怀念。然而实际上,杨贵妃极有可能死于马嵬驿。《高力士外传》认为,杨贵妃的死,是由于“一时连坐”的缘故。换言之,六军将士憎恨杨国忠,也把杨贵妃牵连进去了。这是高力土的观点。因为《外传》是根据他的口述而编写的,而且从马嵬驿事变的形势来看,杨贵妃不死,唐玄宗也是很难交待的。杨贵妃自缢之后,尸体由佛堂运至驿站,置于庭院。唐玄宗还召陈玄礼等将士进来验看。杨贵妃死在马嵬驿,旧、新《唐书》与《通鉴》等史籍记载明确,唐人笔记杂史如《高力士外传》、《唐国史补》、《明皇杂录》、《安禄山事迹》等也是如此。

作为一名17岁的学生,我并没有试图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下结论,但在读了很多关于这件事的书后,至少让我懂得了为什么众多中国民众,仍能感受到日本过去军事行为带来的伤痛。

应该说,杨贵妃缢杀于马嵬驿,史料是比较翔实的,且已得到公认。但是,杨贵妃出逃当女道士和亡命日本的说法,也言之成理,证之有据,不能轻易地否定。这一切都有待于新的史料发掘来为我们解开这个谜团。

日本小学生最多只读过一页与大屠杀有关的内容,而中国孩子了解到了不仅是南京大屠杀事件的细节,还了解了更多日军在战争中犯下的无数罪行,虽然强调这些战争罪行,有时被批评为激进的反日行为。

韩国也是如此,其教育系统设置的大量重点是关于韩日双方的现代史。这种情况已导致两个时差仅为一小时的邻国,在同一事件上的认知相去甚远。

最有争议的话题就是慰安妇。藤冈信胜认为她们是收钱的妓女,但韩国和中国台湾认为,她们是被日本军队强迫的性奴。

如果不知道这些争论,很难弄清为什么近期与中韩两国发生的领土争端,会引起邻国情绪上的严重不满。因此从电视上了解一些普通民众上街游行表达对日本的敌意时,日本观众认为这些做法让人困惑,甚至有些野蛮。

同样,日本民众经常发现很难弄清为什么政治家参拜争议不断的靖国神社,会引起如此强烈的愤怒,因为那里供奉的战犯中,包括侵略他国的日本军人。

我询问朋友和同事的孩子,在学校期间学习了多少历史。20岁的大学生吉田奈美和姐姐麻衣本科都是学习理科,说她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慰安妇”。“我听说过南京大屠杀,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们两个都这样说。奈美补充道,“在学校里我们重点学的,都是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比如武士时代的历史。”

曾当过历史老师的学者玉木松冈认为,日本历史教育要对这个国家的外交困境,负一部分责任。“我们的系统教育教出来的日本青年,对于中国和韩国的抱怨感到厌烦,因为他们没有受过与这些抱怨有关的教育。这很危险,因为他们中的一些人想要得到更多信息,因此就去相信民族主义者的观点,那就是日本什么都没有做错。”

当我前些年到南京去参观大屠杀纪念馆时,基于对参加侵略南京的日本士兵的采访,我第一次见到了松冈女士的工作。

“当年的幸存者手中有很多证据,但我想我们同样也该听听当时的士兵怎么说。”松冈说,“我花了很长时间采访了250名当时侵略南京的士兵。他们中的很多人起初对此闭口不谈,但最终他们承认了自己杀戮、抢夺、强奸的罪行。”

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让我窒息。看到日本一遍又一遍被描述为魔鬼我很伤心,但同时也很紧张,因为我担忧世人知道我是日本人后,会怎么看待我。

当玉木老师出书时,受到很多民族主义团体的威胁。她和藤冈代表了“学校历史该教什么”这场辩论中的两个阵营。

藤冈和他的日本教科书改革协会认为,教科书有“受虐倾向”,而且只教授了日本的阴暗面。他因为给政客施压要求去除高中教科书中的“慰安妇”词条,而名声大噪。他的第一稿教科书2001年在政府通过,只简单提及了在南京死去的士兵和市民人数,但他打算做得更彻底。

但不承认是解决之道吗?教育部要求初中所有学生必须学习日本“与亚洲邻国的历史关系及二战对人类造成的巨大损失”。根据指南,每所学校根据自身所在区域和环境,来决定对哪些事件进行深入讲解。

然而,玉木松冈认为,这样做等于是刻意回避教年轻人日本暴行的细节。

亲身经历了两个国家的历史教育后,我发现日本教授历史的方式只有一个优点:学生们清楚地知道什么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很多方面,我是幸运的。在澳大利亚,初中学生基本都能升入高中,没必要经历“考试大战”。在日本,对那些想要进入好的高中和大学的学生来说,竞争很激烈,需要记住几百个历史时间,以及其他学科需要的知识。他们没有时间在战争罪行那几页书上,花费过多时间,即使他们在教科书中可以读到。所有这些都导致了日本的亚洲邻国,尤其是中国和韩国,指责日本掩盖历史罪行。

与此同时,日本新首相安倍晋三批评中国学校太反日了。他也想改变日本历史,以便孩子们可以为我们的过去而骄傲,而且还想收回日本1993年就慰安妇事件的道歉。

如果他这样做了,毫无疑问会在我们的亚洲邻居中引起巨大骚动。而很多日本人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整件事这么重要。作者
Mariko Oi 译者 张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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