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天皇在位八年,猝然辞世,东宫也就是藤原良房的外孙惟仁亲王继位,是为清和天皇。这位清和天皇被立为东宫的时候才九个月大,登基时也年仅九岁,什么都还不懂呢,朝政完全由外祖父良房说了算。

澳门十大正规网站,澳门赌钱官网,桶狭间合战是日本战国三大夜战之一。其余两个分别为:河越合战、严岛合战。
桶狭间合战让一个名字响彻全日本,这个名字叫做“织田信长”。信长因桶狭间合战而迅速崛起成为一方霸主,之后便开始了梦想统一全日本的战略。
从信长之父织田信秀时代,织田家和今川家之间的争端就往来不断。在当时今川家军师太原雪斋的谋略下,骏河大名“东海道第一武将”今川义元经过与尾张的织田信秀长时间的攻防战,终于在小豆坂合战中取得了对织田家的决定性胜利,使三河的松平臣属于今川,取得了对三河地区的控制权,从而将织田的势力彻底赶出了三河。鸣海城的山口左马介教继、山口九郎二郎父子在信长的叔父织田备后守死后也投靠了今川义元,并引今川军进入鸣海城,知多郡归属今川氏领下。山口教继又在爱知郡内筑笠寺砦,由今川方冈部元信、葛山长嘉、浅井小四郎、饭尾丰前守、三浦义就负责守备。继教将鸣海城交给儿子山口九郎二郎,自己驻留笠寺砦附近的中村乡砦。此时,今川义元把没有利用价值的山口继教父子召至骏府,命其自杀。
在这之后,今川与织田之间虽然依然争斗不休,但是织田已经渐渐处于了下风。到了信长时代今川家的影响力已经渗透到了织田家的尾张境内,织田家在尾张南部两郡的统治被今川家严重的动摇了。因此信长采取积极行动,主动调动部队对尾张境内的今川氏诸城进行攻略。在这种情况下,东海道的霸主今川义元决定调集今川家的全部军事力量,对织田家的尾张进行攻略。
织田信长为了对抗今川方的鸣海城、大高城,便在离鸣海城20町的丹下(守备水野忠光、山口海老丞、柘植玄蕃头、真木与十郎、宗十郎、伴十左卫门尉),丹下以东的善照寺(守备佐久间信盛与其弟左京助),南中岛的小村,黑末川对岸的丸根山及鹫津山(守备织田玄蕃允秀敏与饭尾近江守父子)筑砦,切断了鸣海城、大高城之间及其与外界的联系。
今川家的战前动员力:今川义元对今川家进行了扫境出动的全动员。当时今川家的领地俊河、远江、三河,三国的石高在七十万石上下,今川义元做了全动员,因此今川家集结了20000到25000的兵力。
织田家的战前动员力:“桶狭间合战”之时,织田信长尚未对尾张全境控制,其动员力远不及今川。从各种资料综合起来看,当时织田家可动员的全部兵力在4000上下。
就双方的兵力对比来看,今川军占有压倒性的优势,因此今川义元此次动员的最终目标并不只是尾张织田,而是上洛。而相对的织田家不具备任何优势,而对信长而言,这又是不能失败的战斗。
永禄3年5月10日 今川军进击开始
自信满满的总大将今川义元下令全军出阵,开始尾张平定战。总兵力推测为25000人,是今川家所能动员的最大兵力。先锋大将井伊直盛沿东海道一路西进,其中包括松平元康。
5月12日 义元本队从骏府出发,到达藤枝。先锋到沓挂川。 5月13日
义元本队到沓挂川。先锋到达池田。 5月14日
义元本队到达引马城。先锋到达赤坂。 5月15日
义元本队到达吉田。先锋到达御油·赤坂。 5月16日
义元本队到达冈崎。先锋到达池鲤鲋。 5月17日
义元本队到达池鲤鲋。先锋越过境川,侵入尾张境内。 5月18日
义元于沓挂进行军议
原松平氏的支配地沓挂城曾一度从属织田信秀。然而在信秀死后,城主近藤景春跟随鸣海城的山口继教一起离开了织田家。今川义元此次军议的内容没有记载。之后,义元亲率大军参阵。途中已在冈崎、池鲤鲋、今冈留下数千人守备,并于沓挂留下1500人。
5月18日 傍晚 松平元康大高城运粮
丸根砦的佐久间盛重与鹫津砦的织田秀敏派人将今川方的行动及时报告了信长,“今川方18日晚试图运粮入大高城。如晚上遇大潮影响,那么19日早上必定行动。不会有错!”织田信长在清州城内召集家老们军议,会上信长一语未发,最后用一句“夜深了,大家都回家休息去吧。”结束了整个军议。那些局部的胜利并不会对大局产生什么影响,因为此时信长已经决定进行奇袭作战。“要欺骗敌方,首先要欺骗友方。”信长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5月19日 未明 松平元康开始进攻丸根砦
成功的完成了运粮任务的松平元康率1000人出城,开始攻击丸根砦。佐久间盛重率400人出城迎战。
5月19日 同时刻 朝比奈泰朝开始进攻鹫津砦
在松平元康攻击丸根砦的同时,对鹫津砦的进攻也开始了。今川方指挥为朝比奈泰朝及井伊直盛,兵力推测为2000人。鹫津砦守将织田玄蕃、饭尾亲子决定笼城抗战。
此时,大高城南黑末川河口还出现了前来呼应义元大军的河内二の江僧人服部友定所率领20艘船。
5月19日 黎明 信长出阵
“今川军开始攻击丸根、鹫津”的情报传到了清州。信长舞起了敦盛,“人间五十年,与天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此即为菩提之种,懊恼之情,满怀于心胸。汝此刻即上京都,若见敦盛卿之首级……”用完饭后,信长仅引岩室长门守、长谷川桥介、佐藤藤八、山口飞騨守、贺藤弥三郎5人出阵,直奔热田而去。详细时间不明,推测攻击丸根、鹫津砦为上午3时左右,信长出阵为上午4时过后。
5月19日 上午8时 信长到达热田
据《信长公记》记载,信长向东眺望,确认丸根、鹫津砦方向的烟,并在热田神宫祈愿。此时,信长本队“马上6骑,杂兵200”。
5月19日 上午10时 信长通过丹下砦,到达善照寺砦
由于热田附近涨潮,海岸沿线道路被海水所淹没,马匹无法通过,同时为了也避开丸根、鹫津附近的今川军,信长选择通过水野带刀守备的丹下砦,至佐久间信盛守备所在的善照寺砦。信长在那里作了最初的敌情分析,包括“负责指挥攻击丸根、鹫津砦的是谁”,“义元本队在哪里”等问题。此时,信长本队约为1000——1500人。
5月19日 上午10时30分 丸根、鹫津砦陷落
在信长到达善照寺砦之后不久,丸根、鹫津砦相继被攻陷。经过6、7个小时的激战,最终以今川方的胜利而告终。织田方佐久间大学、织田玄蕃、饭尾近江守亲子等战死。
5月19日 正午 今川义元到达桶狭间
从沓挂出发后一路西进的义元本队在正午时分到达桶狭间山。桶狭间山位于东海道与大高道的分歧点鸣海丘陵内,高65米,地处沓挂与大高城中间,距东海道织田方中岛砦3公里。义元本队推测约为5000人,于桶狭间山上面向西北布阵。、
5月19日 正午后 佐佐隼人正突击今川军
丹下、善照寺砦的织田军得到“信长,到达善照寺砦”的消息后士气大振。佐佐隼人正胜通、千秋四郎乘势带领本队300人对桶狭间山上的今川军进行突击。然而寡不敌众,佐佐队被今川军击退,佐佐胜通、千秋四郎等50人战死。义元得报后大笑,“就算天魔鬼神前来又能如何!”
5月19日 正午后 信长前往中岛砦
得知佐佐队败退后,信长不顾家臣的反对,引军向中岛砦移动。据《信长公记》记载,总兵力不到2000人。本来中岛砦与丹下、善照寺砦一起负责封锁鸣海城,同时也连接着包围大高城的丸根、鹫津砦,但是此时丸根、鹫津砦已被攻占,中岛砦腹背受敌。
5月19日 正午后 信长向义元本队移动
到达中岛砦后,簗田出羽守马上报告了义元本队的确切位置。信长下令全军开始攻击,依然遭到家老们竭力制止。信长说道,“大家听好!敌人从昨天晚上开始,先是大高运粮,后又经丸根、鹫津苦战,已是强弩之末。我军以逸待劳,岂有不胜之理!无须斩取敌人的首级,敌人撤退我们就追杀。出发!”中岛砦仅留下佐佐队的残部守备,而今川军先锋队鹈殿军、鹫津的朝比奈军、鸣海的冈部军却没有乘机偷袭信长的后方。
5月19日 下午1时 突然天降大雨、信长突击
此时,桶狭间一带突然下起了大雨。织田军的士兵们大喜,“这是热田大明神在保佑我们啊!”大雨掩盖了织田军的行踪,而正在作战斗准备的今川军都离开原位避雨。雨停了,已到达山间的信长本队向山上的义元前卫部队发起突击。前卫部队很快败走,弓、枪、铁炮、指物散落一地。看到前田利家、毛利秀赖、木下嘉俊、中川金右卫门、佐久间弥太郎、森小介、安食弥太郎、鱼住隼人等人手里还是拿着斩下的首级,信长骂道,“不要首级,扔掉!我只要胜利!”
5月19日 下午2时 追捕今川义元
遭到信长本队突袭的今川军开始反击,两军陷入混战。突然,信长大叫道,“那是义元的旗本!”织田军向东一路杀去。据《信长公记》记载,义元本队退下桶狭间山,向东海道方向逃去。由于大雨的缘故,山间道路泥泞,展开的义元本队无法集结,各队求援不利。
5月19日 下午2时后 今川义元死于桶狭间
300人旗本队保护着今川义元撤退,然而在织田军不断的冲击下只剩下50人左右。信长从马上跳下,和其他士兵一起徒步作战。两军激战,不辩敌我。信长的马廻、小姓众也伤亡惨重。义元的首级终被服部小平太春安、毛利新介良胜两人合力讨取。士兵们大叫,“义元讨死了!”之后,织田军开始退出战场,并于当日晚回到清州城。织田方二股城主松井宗信及其一门等200人战死。
今川的援军鸣海河口的河内僧人服部友定开始撤退。途中于热田港上岸,在村子里放火,遭町人反击,战死数十人。
5月20日 信长首级检
信长召见捕获的持义元马鞭的同朋,听其叙述了讨取义元的经过。之后,信长进行首级检,并由此同朋写下可辨认的武将姓名。首级数约3000枚。首级检完毕后,信长将义元的首级、太刀、胁差交与同朋,随行10名僧人一起送返骏府。义元的名刀“左文字の刀”被信长所收藏。
之后,鸣海城的冈部元信投降。大高城、沓悬城、池鲤鲋城、鸭原城等处的今川军败退。信长在清州以南20町的热田街道须贺口筑起义元冢。
织田信长在“桶狭间合战”取得最后胜利的决定性因素有三个:
一:今川军的前锋部队未能对信长本队的行动进行任何阻击。会出现这种情况实在令人无法想象,信长并非深夜偷袭,而是在大白天行军,却没有任何今川家的军队对信长的行动进行阻碍。
二:义元将部队沿着西北、东南方向一线展开布阵,这种平行的布阵方式使义元在被信长袭击后,无法快速集结军队,终于导致失败。
三:在信长布置好后,突然天降大雨,不但打乱了今川军的防备,还破坏了桶狭间山的道路。如果没有这场突然的大雨,信长即使成功的袭击义元的本队,也无法将义元击杀。在道路良好的情况下,义元即可以快速集结部队抵御信长的进攻,也可以暂时的撤退,躲避信长的追杀。但是被破坏的山路使这两个行动都无法实施,终于导致了义元被击杀,和今川军全面崩溃的结局。
可以说“桶狭间合战”的决定性因素是一场暴雨,一场对织田信长恰倒好处的暴雨。如果没有这场暴雨,织田信长的行动绝对难以成功。所以说织田信长被称为暴雨将军还是有其道理的。
桶狭间合战最大的影响便是织田信长的崛起和今川一族的没落,此战役也改变了日本战国初期群雄割据的格局,天下渐渐向着少数大名对抗的时代迈进。
织田信长用奇袭方式取得了战役的胜利,通过此战役当时年仅二十七岁的信长确立了自己的霸业根基,此后便开始了“天下布武”,最终成为日本战国时代最强的霸主。
对今川一族来说则是家族衰败的开始。今川义元一死,松井宗信等多位大将也都战死在了桶狭间。之后今川家督一职由义元之子今川氏真接任。但因其能力远不及义元,今川家因而慢慢衰落。德川家康趁势摆脱今川家控制并与织田信长结盟。而后今川家族领地又被武田信玄趁机夺得,最终今川氏真投降于德川家康,今川家就此灭亡。

看似温顺的日本人,有时也会突然爆发出性变态、性放纵和性暴力等行为。他们这种莫名其妙的爆发是受什么样心理或者潜意识支配的呢?

天皇虽然还小,藤原良房已经在为他物色妻妾了,人选当然都来自于藤原北家。首先,他把弟弟藤原良相之女多美子送入宫中,然后,又瞄上了长兄藤原长良的女儿高子。不过这位高子据说已经有了情人,坚持不肯进宫。
高子的情人,乃是号称当时第一风流美男子的在原业平。在原业平是平城天皇之孙,被赐“在原”氏而降为臣格,他擅长做诗,格调高雅,广受平安京内贵族女性的仰慕。据说在原业平曾经带着高子私奔,可是没能跑了,最终还是被堵截了回来。高子随即被送入宫中,在原业平则被远远地流放到东国去。然而这未必是个哀伤而动人的爱情故事,因为传说在原业平一生中先后与三千三百三十三位女性缔结情缘,彻头彻尾是个花花公子。
拉回来再说清和天皇,他的年号是贞观,和我国唐太宗的年号相同。贞观八年闰三月十日夜间,太极殿前的应天门突然起火,连两侧的栖凤楼和翔鸾楼也一并被火海吞没。这或许只是一场天火,并没有人为因素存在,不过朝中各派却藉着这个因头开始互相攻讦,最终导致了一场大清洗。
当时朝中重臣除藤原良房外,还有其弟右大臣藤原良相,除了藤原北家,还有世代?门伴氏、纪氏(823年以后,大伴氏避大伴皇子之讳而改称伴氏),以及从皇子降为臣格的源氏兄弟。首先,大纳言伴善男告发纵火犯乃是左大臣源信和中纳言源融,并且与藤原良相商议,调左中将藤原基经前往逮捕源信。
藤原基经本是藤原长良之子,过继给藤原良房做养子,他当然要把此事向良房汇报,听取太政大臣兼老爹的指示。藤原良房偏袒源氏,上奏清和天皇,请他先派干员前往责问源信,源信当然矢口否认,于是这件事就此搁置下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到了当年八月三日,备中权史生大宅鹰取突然向朝廷告发,说伴善男、伴中庸父子才是真正的纵火犯。朝中因此攻讦又起,人人自危,清和天皇就于十九日正式任命藤原良房为摄政,命其彻查此事。
藤原良房通过拷问伴善男的家臣生江恒山、伴清绳,而号称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开始藉此大肆排除异己。九月二十二日,判决大纳言伴善男、右卫门佐伴中庸,以及伴善男的家臣纪丰城、伴清绳、伴秋实共五人为纵火主犯,应处斩刑,减罪一等,没收财产后流放到边远地区,另有十名从犯也陆续被处以流放之刑。
经此事件,累世名门的大伴氏和纪氏都被彻底从朝廷中驱逐出去了,而藤原良相、源氏兄弟的势力也受到了重大打击,藤原良房、基经父子的权势更为稳固。但更重要的是,前此摄政之位只授与皇后或东宫,从此落到了人臣手里。摄政就是“总摄庶政”之意,此后藤原氏的家长在天皇幼年时出任摄政,天皇成年后称为关白(“诸事关白”之意),逐渐成为不成文的传统。
藤原良房死于贞观十四年九月,被谥为“忠仁”,他的权力由其养子藤原基经继承下来。藤原基经也不是一个善主,876年,清和天皇退位,传位给年仅九岁的东宫贞明亲王,是为阳成天皇,阳成天皇乃是藤原高子所生,基经作为天皇的舅舅,更加权倾朝野。
元庆六年,阳成天皇十岁,举行了元服礼,然而据说这个孩子很不成器,成天飞鹰走马,耽于玩乐,甚至打开装神器的箱子,抽出草薙剑来舞弄。藤原基经屡次劝说,这个外甥就是不肯稍微象点人样,于是灰心丧气后逼迫天皇写下“朕近身发数病,动多疲顿,社稷事重,神器叵守,所愿速逊此位”的话,于884年二月宣布退位。
藤原基经的这种行为,也颇类似于我国西汉的权臣霍光废黜昌邑王刘贺,可见其权势就算比不上霍光,也相距不远了。而至于中国的昌邑王和日本的阳成天皇,所作所为是否真如史料记载的那么不堪,可就完全无从考证了。
此后,藤原基经力排众议,拥立“容止闲雅、谦恭和润”同时也财政状况拮据、到处举债的时康亲王继位。时康亲王是仁明天皇的儿子,史称光孝天皇。光孝天皇在位仅四年就病死了,他没立东宫,还把二十九名子女全部降格,下赐源氏,最终也是在藤原基经的策划下,立其第七子源定省为东宫,随即将其扶上天皇宝座,是为宇多天皇。

比如偷窥他人尤其是异性的身体器官、性行为这一种典型的性变态行为,在现代日本社会中很是普遍,几乎成为常态,因为许多日本人都已经习以为常。
在日本现代社会,在各种场合、利用各种方式偷窥的现象随处可见。日本上班族的窥阴、偷窥事件非常频繁,这样的报道在电视和报纸等媒体中层出不穷。日本的周刊杂志必然要用暴露的女性作为封面,一些影视女明星被曝光、被写真、被展示。如果翻开杂志的内部,你甚至还可以看到全裸的女性肉体写真。
形成现代日本人的这些窥阴癖的原因很多,但历史的传承、神性的熏染是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在基督教神话中,妇女因性的罪孽比男人深重而受到更痛苦的惩罚;在日本神话中,女神的性器总是被男神窥视,女人的肉体则总是被男人实施性侵犯。
许多民族在进入文明时代,形成道德意识,并感受到羞耻之后,在追怀他们的祖先、向后人介绍他们的祖先时,往往不敢正视祖先的“不光彩”历史、“不道德”行为,会有意无意地为祖先的那些行为作出许多神话般的解释、婉转的辩解或者干脆的掩饰,日本人在这方面显得尤为突出,日本人的精神元典《古事记》等经典著作就是在此指导思想下完成的。尽管如此,在《古事记》等有关记载中,我们仍然很容易找到日本人性骚扰乃至性侵犯的传统教诲和历史根源,很容易从中找到典型的窥阴癖证据。大物主神是日本民族建国英雄之一,但在今天看来他完全可被称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强奸犯。
据说,日本三岛的湟咋氏族的一个女儿名叫势夜陀多良比卖,姿容美丽。美和地方的大物主神见了之后心生欢喜,乘少女上厕所大便的时候,化为一支涂着赤土的箭,从那厕所所在的河流的上游流下来,经过厕所下面的时候突然上冲少女的阴门。于是少女惊惶失措,狼狈奔走,回家后随手将持来的箭放在床边,这支箭突然变化成一个强壮的汉子,于是娶了这个美丽少女并生了孩子,取名为富登多多良伊须须岐比卖命,亦名为比卖多多良伊须气余理比卖(这是因为嫌忌“富登”的名字,后来所改的名称)。因为这个缘故,人们称她作“神之御子”。
《古事记》是于公元712年成书的。8世纪的日本已经受到了中国儒家礼乐文化的长期熏陶,他们在比照中国撰写“日本的《尚书》、《左传》”的时候,自然要文雅一点,要为先人避讳,何况唐人正在嘲笑自己“蛮夷”呢。因此我们不能仅从字面上去理解上述记载,而应该这样来理解这个故事:
“大物主神”见到少女“势夜陀多良比卖”的时候,被她的美貌所勾摄,天天偷窥她,盯梢她,终于有一天发现势夜陀多良比卖要上厕所,于是色胆包天的大物主神尾随而去。要知道,那个年代的日本厕所非常简陋,一般都是建在河边的水洗厕所,所以日本俗语中厕所又作“川屋”,正如谷崎润一郎在《阴翳礼赞》“关于厕所”一篇所介绍的,往往是一种高台式建筑,当你踏上脚板,跨开两腿从脚下木板的缝隙中往下望时,“令人目眩的下面,可以看到远处河滩上的泥土和野草,菜地上有盛开的菜花,蝴蝶纷飞,行人往来,这一切都历历在目”。当然下面的人如果留意,也肯定能够看到厕所里面正在方便着的人。大小便就这样从几米甚至十米高的地方直掉进河里,随流水而去。这就是夏目漱石和谷崎润一郎等日本大文豪们非常推崇的反映日本文化的厕所。
当势夜陀多良比卖蹲下方便的时候,大物主神就钻到厕所下伸头偷窥少女的阴部,看着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拿手中的箭(或者是河边的树枝之类)来拨弄少女的外阴。少女大吃一惊,用手来抓箭,同时站起身就跑,手中抓着的箭也忘记丢掉。大物主神一看少女拿着箭跑了,非常懊恼,已经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头脑发胀的他顾不得多想,跟着追了过去。少女跑到屋里,扑到床上羞辱难耐,忘记了关门,箭也带到了床上。实际上那时日本也根本没有今天意义上的床,不过是睡地铺而已,箭实际上就是扔在地上。大物主神破门而入,那时的门同样也不是今天日本人住宅中的那种门,只是装饰而已。他乘少女不注意扑上去强奸了她。
这是典型的由偷窥而实施性骚扰,最后发展为强奸的案例。当然说他强奸少女也是以今天的道德标准来衡量的,那个时候的日本人还不知道强奸为何物,因为那样的性侵犯和性暴力太多了,人们习以为常,以至不能上升为犯罪甚至侵犯。那个时候的日本人几乎都是野合或者强奸的结果。这里判定势夜陀多良比卖是被强奸的理由是:她因强奸而生的女儿先取名为“富登多多良伊须须岐比卖命”,后改为“比卖多多良伊须气余理比卖”,改名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嫌忌“富登”这个名字。“富登”是日语音读,意指女性生殖器,训作“女阴”;“多多良”即指“踏鞴”;而“伊须须岐”意为“狼狈奔走”,可见少女是被伤害了的。
可见该记载不是指什么日本的“箭崇拜”、“男根崇拜”,这不过是上古日本常见的、有代表性的一次性生活,要说崇拜也只能是日本人的性交崇拜。8世纪的日本学者将这个古老的传说稍加修饰便暧昧地写到民族的经典上去,这说明日本人是纵容这一行为的。根据《守贞漫稿》一书记载,为了满足这一从先祖遗传下来的窥阴欲望,天保末年日本人在大阪的庙会中有专门的女阴展览,门票每人八文:“在官仓边野外张席棚,妇女露阴门,观者以竹管吹之。每年照例有两三处。展览女阴在大阪唯此两日,江户则在两国桥东,终年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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