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根演讲

里根遇刺

罗斯福对日宣战演讲

这是美国总统里根在卸任前发表的演讲。我认为这篇演讲为现代政治指明了方向,尤其是在治理国家方面,对政府的定位极具指导意义。这篇演讲充分体现了里根总统的伟大,人类之所以有今天,中国之所以能有今天,里根总统功不可没。而里根总统之所以伟大,不是因为他的演技,也不是因为他的幽默,而是在于他思想的伟大。里根总统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美国是伟大的,因为美国是好的;如果美国不再是好的,美国就将不再伟大。”美国为什么好?因为美国政府听从人民的指导,给人民自由。

我到美国不久,正逢美国总统大选,我的美国教授,Dahm教授带我去投票站看他们投票。选举结果,罗纳德·里根(
Ronald Reagan)当选美国第40届总统。

中文版:

里根的演讲

1981年3月30日,刚刚入主白宫70天的里根总统应美国劳联—产联建筑工会的邀请,前往位于华盛顿的希尔顿饭店对数千名工会代表发表演讲。讲演完毕,里根走出饭店,他笑容满面,向慕名而来的群众挥手致意,并不时对记者们的提问作出回答。正待上车之时,混杂在记者群中的一个金发青年,突然拔出左轮手枪,瞄准里根总统在1秒半内连开六枪。里根左胸中弹,随同他的白宫新闻秘书詹姆斯·布雷迪头部中弹,受重伤瘫痪。还有一名白宫保卫人员和一名警官也当场受伤。里根命大,子弹并不是直接击中他,而是打在防弹车上反弹进他的胸部,击断了第7根肋骨后钻进左肺叶离心脏仅3厘米的地方。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手术后,里根脱离了危险。

副总统先生、议长先生、各位参议员和众议员:

时间:1989年1月11日

里根遇刺的新闻很快就在媒体播放,我也在当天电视上看到这一惊人新闻,惊叹美国的新闻媒体反应之快,让民众在第一时间看到任何突发事件的真相。让我第一次看到美国的新闻自由,令人惊叹和佩服。在我们国家,新闻要层层审查、把关,决不可能反应如此之快,甚至不人让民众了解事实真相的也时有发生。我开始想往美国的新闻自由。

昨天,1941年12月7日,将成为我国的国耻日。美利坚合众国遭到了日本帝国海、空军有预谋的突然袭击

地点:白宫

案发后,行刺的枪手25岁的约翰·欣克利当场被擒。但是,法院最终以欣克利“精神错乱”为由,作出了欣克利无罪的裁决。这种判决让我们真是难以相信。在我们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祖国,不用说行刺国家领导人,在文化大革命中如果你拿印有主席头像的报纸包东西,也会被当作反革分子被关押。文化大革命中解放军宣传队在我们学校搞军训,训练“向左转”,“向右转”,转的同时还要喊口号。“向左转”喊“毛主席万岁!”,“向右转”喊“打倒刘少奇!”。一个老师因为紧张,喊错了口号,结果被作为反革命分子被关押。不用说是对国家领导人,即使是对领导人的太太,也不许随便议论。我们学校有个老干部,名叫李侠,在延安时认识江青,在文化大革命前李侠在闲聊中谈过江青的一些情况,如江青去老家为其地主父母扫墓之类,文化大革命中有人揭发了此事,李侠同志作为反革命分子被抓进监狱,直到打倒“四人帮”之后才获释。我的一位大学同班同学,她是我们班的团支部书记,是北京高干子女,她与毛主席的女儿李敏是高中同班同学,毛主席曾为她的回乡日记作过批示。我在高中时在我们的语文课里曾读过她写的回乡日记。她虽然是高干子女,又来自北京,但穿着打扮跟农村姑娘差不多,穿着朴素,为人朴实,干什么都特能吃苦。当年,我一直把她作为自己学习的榜样,用现在的话说是“政治偶像”。可是她在文化大革命中也因为江青而坐牢。说实在,我在文化大革命中对这些事情一直甚为不平,深为不满。但是对于行刺总统的凶手竟判无罪释放,几乎无法理解,因为精神不正常可免于刑事责任也是头一次听说。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真是天差地别。这也让我第一次领教了司法独立,倘若司法不独立,决不可能作出这样的判决。当然当权者不会喜欢司法独立。

在此之前,美国同日本处于和平状态,并应日本之请同该国政府及天皇谈判,指望维持太平洋区域的和平。

同胞们,这是我第34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椭圆形办公室向你们讲话。我们在一起共事至今已有8年,我卸任的时刻即将到来。但是,在此之前,我愿与你们共享某些思想,其中一些我已酝酿很久了。

上面写的东西也许有点沉重,最后我引用我搜集整理的里根的几个幽默故事,让各位轻松一下。

日本空军部队在美国的瓦胡岛。开始轰炸一小时后,日本驻美大使及其同僚居然还向美国国务卿递交正式复函,回答美国最近致日本的一封函件。这份复函虽然声言目前的外交谈判已无继续之必要,但却未有威胁的言词,也没有暗示将发动战争或采取军事行动

成为你们的总统,是我终身的光荣。过去几周,你们中的许多人来信表示谢意,但是,我更要向你们说声谢谢。南希和我感谢你们给了我们为美国效力的机会。作为一名总统,一个特殊之处就在于我总是多少有点与世隔绝之感。我花费许多宝贵的时间乘坐在一辆由别人驾驶的轿车里,透过染色玻璃注视着人们——抱着孩子的父母,窗外的人流一晃而过。多少次,我想让司机停车,从车窗后面伸出手来,与人们作一番交流。或许,今晚我能够实现这一心愿。

里根刚上任就挨了一枪,子弹穿入胸部,情况危急。在生命交关的当头,里根面对赶来探视的太太的第一句话竟是:“亲爱的,我忘记躲开了。”美国民众在得知总统在身受重伤时,仍能不忘幽默本色,康复应指日可待,因此也稳定了可能因总统受伤而动荡的政局。

夏威夷岛距日本的距离说明此次袭击显然是许多天前甚至几星期前所策划的,此事将记录在案。在此期间,日本政府有意用虚伪的声明和表示继续保持和平的愿望欺骗美国。

有人问我离去的感受,离去当然是“如此甜蜜而又令人伤感”。甜蜜的地方是回到加利福尼亚,在牧场上漫步,享受自由的时光。那么何谓伤感呢?当然是离别,是离开这美丽的地方。

1981年3月30日当里根被推进手术室时,他含笑对外科医生们说道:“请向我保证,你们都是共和党人。”
一位医生立即回答道:“总统先生,今天我们这里都是好的共和党人。”

日本昨天对夏威夷群岛的袭击,给美国海、陆军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我遗憾地告诉你们:许许多多美国人被炸死。同时,据报告,若干艘美国船只在旧金山与火奴鲁鲁之间的公海上被水雷击中。

如你们所知,走下大厅,再从这间办公室走上楼梯,就是白宫中供总统及其家人居住的地方。楼上有几扇精美的窗子。我喜欢在黎明时分伫立在窗前眺望窗外的景色。从这里眺望过去,是华盛顿纪念碑,然后是林荫大道,杰斐逊纪念堂。在晴朗的早晨,越过杰斐逊纪念堂,你能够看到一条河流——波托马克河和弗吉尼亚海滨。人们传说,这就是当年林肯在注视从布尔伦河战场上腾起的烟雾时所见到的景色。我见到的景色更为平淡:河岸上的草地,早晨上班途中的车辆和行人,以及河面上偶尔飘过的一叶帆船。

手术后的第二天早上,当护士给他拿掉鼻子里的导管时,
里根信心十足地说,“我很快就会痊愈的。” 护士接着说:“愿你继续坚持下去。”
里根听后佯作惊慌状,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也许这样的事还将发生几次?”

昨天,日本政府还发动了对马来亚的袭击。

我时常在那扇窗子旁苦苦思考。我时常反省着过去的8年和现在究竟意味着什么。进入脑海的是一幅被一再描绘的画面——一个关于一艘船、一个难民和一位水兵的故事。

一天,他看见医生和护士像往常一样围着他。
于是他说道:“假如我在好莱坞也这样引人注目的话,我当初就不会退出电影界。”
医生和护士都被总统的幽默逗乐了。

昨夜日本部队袭击了香港。

回顾80年代初,当时,从印度支那乘船出逃的难民正达到高潮,而在南中国海巡航的中途岛号航母上,这名水兵正在勤劳地干着活。这名水兵像大多数美国军人一样,年轻、聪明、敏锐。水兵们发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有一艘小船正在波涛中沉浮——船上挤满了渴望去美国的印支难民。于是,中途岛号派出一艘小型汽艇去接应他们。难民们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挣扎,其中的一位难民发现了甲板上的那位水兵,便站起身来,向他呼喊道“哈罗,美国水兵,哈罗,自由人。”“一个毫不起眼但又意义重大的时刻,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时刻”——这名水兵在一封信中这样写道。假如我也曾目睹了这一时刻,那么,我也将无法忘怀。

里根总统在一次白宫钢琴演奏会上发表讲话时,夫人南希不小心连人带椅跌落到台下的地毯上。观众发出了惊叫声。但南希却灵活地爬了起来,在二百多名宾客的热烈掌声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时,里根便在他的讲话中插了一句:“亲爱的,我告诉过你,只有在我没有获得掌声的情况下,你才应该这样表演。”

昨夜日本部队袭击了关岛。

因为,这就是80年代做一名美国人所具有的含义。我们再一次象征着自由。我深信,我们一直代表着自由,但是在过去数年间,世界——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自己——也重新发现了这一点。

里根访问加拿大,在一座城市发表演说。在演说过程中,有一群明显地带有反美情绪的人不时地打断他的演说。里根是作为客人到加拿大来访问的,作为加拿大的总理,皮埃尔·特鲁多对听众这种无理的举动感到非常尴尬。面对这种困境,里根反而面带笑容地对他说道:“这种情况在美国经常发生的,我想这些人一定是特意从美国来到贵国的,可能他们想使我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听到这话,尴尬的特鲁多心情一下子轻松多了。

昨夜日本部队袭击了菲律宾群岛。

10年来,这确实是一次艰难的旅程,我们同舟共济,穿越了风狂雨暴的大海。最终,我们一起到达了理想的彼岸。

里根是美国历史上年龄最大的一位总统,在竞选时,他的对手和记者一再攻击里根的年龄。里根经典的反驳是:“我可不想在这里大谈年龄,免得对手尴尬。”言外之意是说对手“太嫩了”。“我希望你能知道,在这场竞选中我不愿把年龄当作一项资本。我不打算为了政治目的而利用我对手的年轻和缺乏经验。”

昨夜日本部队袭击了威克岛。

事实上,从梅林纳达,到华盛顿和莫斯科峰会,从1981至1982年的经济衰退,到始于1982年年末并一直持续至今的经济增长,我们已经创造了奇迹。

里根在公布了自己已“得老年痴呆症,来日无多”后,突然又一次出现在一个为共和党竞选的集会上,并说:“就目前而言,我恐怕不能竞选1996年的总统了,但这并不排除参加2000年总统竞选的可能。”
这时,全场起立,甚至连他的政敌也鼓起了掌。

今晨日本人袭击了中途岛。

依我看来,我们取得了两项我为此而感到无比自豪的巨大成就。一项是经济的复苏,美国人民创造——并且胜任了——1900万个新的工作岗位。另一项是道德的恢复:美国再次受到世界的尊重,并被寄予厚望,来承担起领导世界的重任。

自我解嘲是好莱坞的一大传统。出身好莱坞的里根也常常采用自我嘲讽的手法。

这样,日本就在整个太平洋区域发动了全面的突然袭击。昨天和今天的情况已说明了事实的真相。美国人民已经清楚地了解到这是关系我国存亡安危的问题。

几年前,我亲身经历的某些事情多少反映了这种变化。回想1981年,我首次出席在加拿大召开的一次大型经济问题峰会。会议地点在各成员国中间轮流。公开会议是为西方七国政府首脑举行的一次宴会。我就像学校里的一名新生,坐在一旁倾听,满耳不是弗兰科斯就是赫尔穆特。大家彼此之间不称职衔,而是直呼其名,以示亲密。当时,我几乎是俯下身来说道,“我叫罗纳德”。

一次,他说:"我一直听到有关订购B—1这种产品的各种宣传。我怎么会知道它是一种飞机型号呢?我原以为这是一种部队所需的维他命而已。"

作为海、陆军总司令,我已指令采取一切手段进行防御。

同年,我开始采取我们认为可能导致经济复苏的一些措施:减少税收、放松控制、削减支出,不久,经济开始复苏。

一次,里根在向一群意大利血统的美国人讲话时,他说:
“每当我想到意大利人的家庭时,我总是想起温暖的厨房,以及更为温暖的家。有这么一家人住在一套稍嫌狭小的公寓套间里,但已决定迁到乡下一座大房子里去。

我们将永远记住对我们这次袭击的性质。

两年后,又一届经济问题峰会召开,与会者与上届极为相似。在大型公开会议上,我们汇聚在一起。忽然,我出乎意料地发现他们都注视着我。接着,其中的一位打破沉默,说道:“给我们谈谈美国发生的奇迹。”

一位朋友问这家一个12岁的孩子托尼:‘喜欢你的新居吗?’孩子回答说:‘非常喜欢,我有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可怜的妈妈。她还是和爸爸住一个房间’。”

无论需要多长时间去击败这次预谋的侵略,美国人民正义在手,有力量夺取彻底的胜利。

回想1980年,当我竞选总统时,情况却与此大相径庭。一些权威人士说,我们的计划将导致灾难。我们的外交观点将引发战争,我们的经济计划将引起恶性通胀,导致经济崩溃。我对一位备受尊敬的经济学家在1982年所说的话还记忆犹新,他说:“在美国,在全世界,带动经济增长的火车头已经停顿下来,并且在未来的数年里可能毫无起色。”然而,他——以及其他“舆论界的领袖们”——错了。事实上,他们称之为“激进的”无疑是“正确的”,他们称之为“危险的”恰恰是“急需的”。

一次,里根在谈到为什么要提高税率时说:“给政府多交税,就像给一只迷路的小狗喂食,它会跟着你,坐在你家门口,乞求更多的食物。”

我保证我们将完全确保我们的安全,确保我们永不再受到这种背信弃义行为的危害,我相信这话说出了国会和人民的意志。

总之,那时我赢得了一个绰号——“伟大的传播者”。但是,我从不认为是我的风格或者我使用的语言改造了世界——这是问题的关键,我不是一位伟大的传播者,但是我传播了伟大的思想,它们并非凭空出自我的头脑,它们来自一个伟大的国家的内心——来自我们的经历、我们的智慧以及我们对两个世纪里引导我们的那些原则的信念。

里根在他70岁生日的宴会上说:“今天适逢我39岁生日的第31
周年纪念。无论哪一年我都过得很愉快。如果你们考虑选择其中的一年让我来参加宴会的话,我想那也是挺好的。”

大敌当前,我国人民、领土和利益正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我们决不可稍有懈怠。

他们将它称之为“里根革命”,我接受这种说法。但是,就我而言,这似乎更像是伟大的再发现:我们的价值观念与一致公认的常识的一次再发现。

我们相信我们的军队、我们的人民有无比坚定的决心,因此,胜利必定属于我们。愿上帝保佑我们。

常识告诉我们,当你必须为某件商品交纳大笔税款时,人们就会减少生产这种商品。因此,我们削减了国民的税率,而国民却生产得比以往更多。我国的经济就像一棵被修剪过的大树,现在生长得更加迅速,更加根深叶茂了。我们的经济计划促成了我国历史上最长的、在和平年代出现的一次经济增长:家庭纯收入提高了,贫困率下降了,工商界兴旺发达,科研和新技术迅猛发展。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出口更多,因为,美国的企业变得更具竞争力。同时,我们确立了这样一种国家意志:我们与其在国内构筑保护主义壁垒,但不如去拆除国外的保护主义壁垒。

我要求国会宣布:由于日本在1941年12月7日星期日对我国无故进行卑鄙的袭击,美国同日本已经处于战争状态。

常识还告诉我们,为了维护和平,我们必须在经历数年的软弱和混乱之后再次变得强大。因此,我们重建了我们的防务——值此新年来临之际,我们为全球的和平而举杯。事实上,超级大国不仅已开始削减其核武器储备——甚至取得更大的进展的前景同样是明朗的——而且令世界备感不安的地区冲突也即将结束。波斯湾不再是交战地区,苏联正在从阿富汗撤离,越南即将撤出柬埔寨,而经美国斡旋而签署的一项协议,不久将使5万名古巴军人离开安哥拉回国。

[当时的美国总统罗斯福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在发生突袭后第二日,在国会发表对日宣战的著名演说——珍珠港演说
(Pearl Harbor
Speech)。美国人在日本偷袭珍珠港前,对应否加入二次大战存在分歧,偷袭事件激起民愤,结果全国团结起来,支持参战。德国和意大利亦于3日后,对美
国宣战。]

当然,从所有这些事件中得出的教训是,由于我们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因此我们面临的挑战是错综复杂的,并且将永远如此。但是,只要我们牢记我们的基本原则,并且相信自己,那么,未来永远是我们的。

英文版:

我们还懂得了:一旦你开始采取某项行动,那么就难以预料将何时结束。我们只是要改变一个国家,却改变了整个世界。

PEARL HARBOR SPEECH

世界各国正在向自由市场转型,开始允许言论自由,抛弃过去的意识形态。对它们而言,80年代的大发现,瞧,是道德的政府也是富有成效的政府。民主不仅是极其美好的,也是极具经济价值的。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在你们庆祝39岁生日的时候,你们能够休息片刻,回顾一下你们的人生,注视着时光在你们的面前流逝。对于我来说,则犹如河中的树枝,正漂流至我生命旅程的终途。

December 8, 1941

我从未想过步入政坛,这也不是我年轻时的志向。但是,我从小就接受这样的教诲,相信你自己必须为你所得到的恩赐付出代价。我对从事演艺业感到满意,但是,我最终进入政界,是因为我要保护一些弥足珍贵的东西。

To the Congress of the United States:

我们所经历的变革,是人类历史上“我们人民”真正改变了政府的演变进程的第一次革命。

Yesterday, Dec. 7, 1941 —— a date which will live in infamy ——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was suddenly and deliberately attacked by naval
and air forces of the Empire of Japan.

“我们人民”告诉政府,而不是政府告诉“我们人民”该做什么。“我们人民”是驾驶员——而政府则是一辆汽车。“我们人民”决定它行驶的方向、道路与速度。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的宪法都是告诉人民享有哪些特权,而在我们的宪法中,“我们人民”是自由的。

The United States was at peace with that nation and, at the solicitation
of Japan, was still in conversation with the government and its emperor
looking toward the maintenance of peace in the Pacific.

这种信念,是我在过去8年里作出不懈努力的基础。

Indeed, one hour after Japanese air squadrons had commenced bombing in
Oahu, the Japanese ambassador to the United States and his colleagues
delivered to the Secretary of State a formal reply to a recent American
message. While this reply stated that it seemed useless to continue the
existing diplomatic negotiations, it contained no threat or hint of war
or armed attack.

但是,回想60年代,当我开始投身政治时,我们似乎把一切都颠倒了——就是说,政府通过越来越多的法规和赋税条例,正在更多地剥夺我们的钱财、我们的选择权以及我们的自由。我之所以步入政坛,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要举起我的手,大喝一声:“住手!”我是一名平民政治家,这是一个平民应尽的责任。

It will be recorded that the distance of Hawaii from Japan makes it
obvious that the attack was deliberately planned many days or even weeks
ago. During the intervening time,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has
deliberately sought to deceive the United States by false statements and
expressions of hope for continued peace.

我认为,我们阻止了大量本该阻止的事情的发生或延续。我们再次提醒了人们,除非政府的权力受到限制,人类就不会是自由的。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如同物理定律一样简单明了。可以预料,政府膨胀一分,则自由收缩一分,没有比纯粹的共产主义更不自由的。

The attack yesterday on the Hawaiian islands has caused severe damage to
American naval and military forces. Very many American lives have been
lost. In addition, American ships have been reported torpedoed on the
high seas between San Francisco and Honolulu.

然而,在过去几年,我们已同苏联建立了新型的令人满意的密切联系。我曾经扪心自问,这难道不是一种赌博吗?我的回答是否定的。因为我们的决断是建立在行动上,而不是建立在言辞上的。

Yesterday,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also launched an attack against
Malaya.

70年代的缓和的基础不是行动,而是许诺。他们许诺善待他们本国的世界各国的人民,但是古拉格还是古拉格,苏联依然是扩张主义国家,他们依然在非洲、亚洲和拉丁美训进行傀儡战争。

Last night, Japanese forces attacked Hong Kong.

现在的情况已有所不同:戈尔巴乔夫在国内已着手进行某些民主改革,并已开始撤离阿富汗。他还释放了我们每次会晤时我向他提供了其姓名的那些犯人。但是,生活能够通过一些细节使你们回想起某些重要的事情。在莫斯科峰会期间那些令人兴奋的日子里,一天上午,南希和我决定摆脱随行人员,独自去莫斯科主要购物区近旁的一条街——阿尔巴特大街上的商店去逛逛。

Last night, Japanese forces attacked Guam.

尽管我们的到访出乎人们的意料,但是,那里的每一个俄罗斯人都立刻认出了我们,呼喊我们的名字,与我们握手。我们几乎被这种热情所吞没——假如你们身临其境,那么你们可能也会有这种感觉。但是,片刻过后,一队克格勃奋力朝我们挤来,并且开始推搡人群。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时刻,它提醒我,当苏联的大街上的人们渴望和平的时候,而该国的政府却是共产主义的——这意味着在诸如自由、人权等问题上,我们与他们的观点是截然不同的。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但是,我们同样必须继续保持合作,减少并且消除紧张和不信任。

Last night, Japanese forces attacked the Philippine Islands.

我认为,戈尔巴乔夫总统与以前的苏联领导人不同。我认为,他了解苏联社会中存在的那些弊病,并且正在试图加以解决。我们预祝他成功。他们将继续努力,以确保在经历这一进程以后而获得新生的苏联将不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国家。归结起来就是:我希望继续保持这种新型的密切关系。如同我们表明的那样,我们将始终视他们是否以一种有益的方式行事,来决定我们将采取何种行动。如果一旦他们并非如此,那么,首先好言相劝,如果他们执迷不悟,那么不妨就动真格。

Last night, the Japanese attacked Wake Island.

我们之间仍然是互相信任的——但需要得到证实。

This morning, the Japanese attacked Midway Island.

游戏还得玩下去——但必须重新开始。

Japan has, therefore, undertaken a surprise offensive extending
throughout the Pacific area. The facts of yesterday speak for
themselves. The 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 have already formed their
opinions and well understand the implications to the very life and
safety of our nation.

我们还要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并且不惧怕面前所目睹的一切。

As commander in chief of the Army and Navy, I have directed that all
measures be taken for our defense.

曾经有人问我,是否有遗憾之处。有的。

Always will we remember the character of the onslaught against us.

如赤字就是其中之一。近来,我对此问题谈了许多,但是今晚不宜再作讨论,我愿保持缄默。

No matter how long it may take us to overcome this premeditated
invasion, the American people in their righteous might will win through
to absolute victory.

但是,有人认为:我分享了国会的胜利成果。然而,几乎无人意识到,我的胜利无不是由你们创造的。他们从不正视我的部队,从不正视里根团,即美国人民。你们发出召唤,发布文告以动员人民,赢得了每一次战斗。

I believe I interpret the will of the Congress and of the people when I
assert that we will not only defend ourselves to the uttermost, but will
make very certain that this form of treachery shall never endanger us
again.

噢,行动仍然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我们想要完成这项工作,那么里根团就应当成为布什旅。不久他将成为一名领袖,他像我一样需要你们。

Hostilities exist. There is no blinking at the fact that that our
people, our territory and our interests are in grave danger.

最后我要说的是,总统告别演说具有向人们提出忠告这样一种伟大的传统,而我确有一个忠告,它在我的脑海里已酝酿许久了。

With confidence in our armed forces —— with the unbounding determination
of our people —— we will gain the inevitable triumph —— so help us God.

但是,说来奇怪,它是以我在过去8年里引以为豪的事物之一,即被我称作为“新爱国主义”的民族自豪感的再次振兴作为开场白的。这种民族自豪感无可非议,但其价值并非很高,并且不会持久,除非这种情感是建立在思考和知识的基础上的。

I ask that the Congress declare that since the unprovoked and dastardly
attack by Japan on Sunday, Dec. 7, a state of war has existed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Japanese empire.

我们需要的是明智的爱国主义。那么,我们是否出色地教育了我们的孩子,使其懂得美国意味着什么?在漫长的世界史上,它又代表着什么?

我们年过35岁左右的那些人,生长在一个与今不同的美国。我们被直截了当地告之,做一个美国人意味着什么?我们几乎能够在吸入的空气中感受到对国家的热爱以及对制度的赏识。假如你无法从你的家人那里感受到这种爱和这种赏识,那么你仍然能够从邻居那里,从在韩国进行街头斗争的前辈那里,或者从在安齐奥失去亲人的那些家庭那里感受到。假如你还感受不到,那么你依然能够从大众文化那里感受到爱国主义意识。电影赞颂了民主的价值,并且潜移默化地增强了美国是无与伦比的这种观念。在整个60年代中期,电视同样如此。

但是,现在我们即将进入90年代,有些情况已发生了变化。年轻的父母们无法确信,对美国不加掩饰的赏识,是否仍然是教育现代的孩子们的灵丹妙药。至于对那些创造大众文化的人们来说,具有真凭实据的爱国主义已不再是一种时尚。

我们的精神已经过时,但是我们尚未重建一种精神。我们必须加倍努力,以使人们相信美国象征着自由——言论自由、宗教自由、经营自由,而自由是独特而又富有价值的。它是脆弱的,它需要得到保护。

我们应当不是基于考虑是否符合时尚,而是考虑是否重要来教授历史早期移民为何来到这里,吉米——杜立德是谁,那30秒对东京意味着什么?你们是否知道,4年前,在诺曼底登陆40周年纪念日,我读一封一位青年妇女写给曾参加过奥马哈海滩之战的已故父亲的信。她叫莉萨——詹纳特——亨,——她写道,我们永远铭记,我们终身不忘参加诺曼底之战的小伙子们的伟业。噢,让我们助她以一臂之力,以恪守这一诺言吧!

假如我们忘掉了历史,那么也就意味着忘掉了自己。在此,我对美国人的健忘发出警告,这种健忘将导致美国精神的堕落。

让我们从一些基本的事情做起——更加关注美国的历史,更加重视公民的礼仪。请让我提出与美国有关的最重要的一条教训:美国所有重大的变革都是从餐桌上开始的。因此,我希望,明晚在厨房里开始谈话。孩子们,如果你们的父母从未告诉过你们当一个美国人意味着什么,那么,让他们知道并且记住,这是任何一位真正的美国人都不容推辞的责任。

这就是我今晚要说的全部内容。另外,还要补充一点。

最近几天,当我伫立在楼上的窗子边时,对这座“屹立在山岗上的”辉煌的城市想了许多。这一说法源出约翰——温思罗普,他以此来描述他想象中的美国。他的想象十分重要,因为他是一位早期移民——一位早期的“自由人”。他乘坐我们现在称之为小木船的那种船来到这里,并且像其他早期移民一样,他渴望拥有一个自由的家园。

在我的整个政治生涯中,我曾经一再的谈起这座辉煌的城市,但是,我知道,我是否清楚地表达了我的思想。在我的心目中,这是一座高大的令人骄傲的城市,它建立在坚实的基石上,而绝非是一座空中楼阁,上帝保佑着她,街上人来人往,各种肤色的人生活在和睦与和平之中——一座拥有自由港、商业繁荣、并且具有创造性的城市,如果这座城市建有城墙,那么一定是有城门的,并且是向所有梦寐以求要来到这里的人们敞开的。

这曾经是并且依然是我的看法。

在这寒冷的冬夜,这座城市又会如何呢?它比8年前更加繁荣、更加安全、更加幸福了。但在200年或者说2个世纪以后,它将更加美好,它稳稳地屹立在花岗岩山脊上,面对风暴,依然岿然不动,仍然是一块磁石。

我们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当我“走出这里来到这座城市的大街上时”,我要向参与这场里根革命的男人和女人们——在过去8年里为复兴美国而工作的全国各地的男人和女人们道别。

朋友们,我们成功了。我们不仅追回了失去的时光,而且改变了世界。我们使这座城市变得更加坚固,更加自由,并且将她交给优秀者手中。

总之,情况不错,一切顺利。

再见了。上帝保佑你们。上帝保佑美利坚合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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