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略微客观一点的情绪,咱们都应该看到,每一个社会制度,每一个国家都有它的效果,也有它的过错。其效果和过错既涉及到国内,也包含国际影响。辩证的、一分为二的调查,既对于实际的方针,也包含久远的前史影响。我常常宣布一些观念,被人指出是有反美倾向。其实,我和一些有相同观念的人,并不是简略逢美必反,而是要敌对美国的一种思想方法。这种方法我称为二元论,详细来说即是,但凡美国必好,但凡非美国的必坏。只要美国代表了人类最夸姣的全部,批评美国就等于与美国为敌,就等所以要保护人类最落后的全部。小布什总统在对伊拉克开展之前从前对全国际说:要么作美国的兄弟,要么作美国的敌人。这个表态是美国二元思想的典型,它依托自个的强权,极大地约束了别人的自在。意外的是,许多中国人也严峻沾染了美国的这种二元思想。那么,美国的二元思想是怎么产生的?

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海啸”现已成为一场不折不扣的金融危机。尽管迄今仍然有人关于它是不是引发一场经济危机而羞羞答答、遮遮掩掩,但是,它即是一场经济危机,关于许多人来说,这现已是一个切当的现实。“百年一遇”也罢,“大惨淡以来最严峻的”也罢,都清楚地表述了这个无奈的现实。在大家关于西方文化和西方生活方法从前长时间的一片赞美声中,供认这样的现实,的确令某些人为难,也令他们不情不愿。它似乎是一个失利的预言,无情地冲击着某些人空中楼阁般的信仰。

梦露和肯尼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元论思想产生于第二次国际大战之后的50年代,其起点是对美国自在主义的批评和反思。其时美国的一些思想家发现,自在主义思潮中,包含着西方国际自我消灭的因子,它会致使虚无主义,致使精力的自我矮化。在自在主义强壮思潮中,大家无所忌讳,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在置疑全部的观念中,全部神圣、庄重的事物都不见殆尽,全部价值观和精力真理都变成嘲笑、逗趣、咒骂的目标,社会的一起价值观不复存在。其时美国以列奥——斯特劳斯韦代表的一些思想家意识到,这样一个自在主义众多的国际,没有信赖,没有崇奉,没有凝聚力,美国社会将在这样的自在主义中慢慢腐朽。
自在主义所致使的虚无主义,在小说《红楼梦》中就有体现。要么追逐眼前的快乐和实际利益,要么看破红尘,远离尘世的全部。当然,《红楼梦》中的情绪,并不是中国古代社会应对自在主义的干流情绪。可是,《红楼梦》最少供给了一种处理自在主义自我腐朽、自我消灭的计划,那即是宗教。中国的宗教与西方的宗教不同,中国的传统宗教基本上是出世的,所谓剪断烦恼丝;而西方的宗教对尘俗生活的操控和操纵很大。虽然启蒙运动后,西方宗教在西方社会的位置大大下降,可是,西方宗教的思想方法,并没有完全不见。所以,美国的一些思想家对于自在众多的局势,提出了一种相似宗教思想的处理计划。
这种计划即是把美国,或许扩展一点,把西方社会当成人类前进的仅有代表,而敌对西方的,就等所以落后、粗野。他们从西方理论中笼统出自在、民主、法制、科学几个概念,好像这是西方特有的,非西方社会只要独裁、独裁和愚蠢。这样的一种观念与现代民族主义思想结合后,落实到美国,便形成了美国式的民族主义国家神话:美国担负着抗击全国际全部凶恶的重担,美国即是全部正义、善良、夸姣的化身。之所以说这种二元论思想与西方宗教一脉相承,是因为它树立了一种相似西方宗教里正统和异端的鲜明差异。以人为的思想概念区分边界,并且自我拟定区分的规范。边界两头即是敌我两边,只要有你没我的联系。在西方宗教中,一个宗教的内部只要虚幻的夸姣,全部的凶恶都是宗教的敌人。演变到美国式的二元思想中,美国自个在一个虚拟的国际政治系统中,自我任命为全部光明的化身,在善恶两极化的国际里,好像美国驱逐了全部恶,还必将打败全部恶。宗教系统中偶像崇拜的耶稣、天主,在二元思想中变成笼统的几个概念,恰如法国启蒙运动时要树立的“理性教”,笼统的概念替代了具象的耶稣,笼统的概念坐上了肯定正确、登峰造极的崇奉宝座。
美国这种二元论思想,开端的效果即是制作了一个暗斗。暗斗等于给自个制作了一个敌人,因而,其笼统概念的肯定神话还没有充分体现,反而被暗斗的详细敌对所掩盖。可是,美国的民族主义国家神话已经由暗斗而确立了。咱们之所以说这种非此即彼的二元论思想是站不住脚的,是因为,任何一个社会一个国家都会犯过错。在暗斗时间,美国二元论思想遭受的最大波折即是越战。越南战争之初,美国政府、思想界、舆论界开端营建的空气都是美国要解救国际。而事实上,跟着越战的进行,美国解救国际的神话完全破灭,包含美国人自个在内都清晰地看到,美国非但没有解救国际,反而是制作灾祸的首恶。咱们如今可以说,上个世纪60年代,跟着越南战争的进行,美国的二元论思想遭受了最大的失利。自在主义从头延伸,反战、性解放、吸毒、嬉皮士运动紧密结合,自在主义再次变成美国社会骚动的代名词。二元论中空泛的正义失去了对民众的诈骗法力,本位主义的崇奉自在,公共道德的损失,人人寻求个人利益的最大化,社会如一盘散沙,内部包含严峻的抵触。
如果说尘俗社会二元论思想是美国的发明,那么,在美国政治领域,还有一个沿用自英国的陈旧传统,这即是国家利益至上。当上个国际60年代二元论思想破产,自在主义从头延伸的时分,国家利益至上的准则走到了美国政治的前台,其代表人物即是基辛格。他不在乎意识形态的不同,不在乎非此即彼的敌对,只遵循一个准则,即是美国的国家利益。因而,基辛格愿意同中国改善联系,愿意同苏联平缓,愿意同伊拉克开展协作,推进以色列与阿拉伯国家的和解。与基辛格的实际主义政治比较,二元论的美国思想,其实即是一种天真的理想主义。可是,正是基辛格冷酷无情的实际主义政治,平缓了自在主义众多的危机,也掩盖了二元论思想的失利,使得二元论思想得以寻觅重整旗鼓的时机。
如果说基辛格的实际主义政治是要保护国际的平衡和安稳,以便美国坚持其最大的实际利益,那么,当安稳的国际联系使得美国的实际利益难以有严重突破时,二元论思想便又有了商场。它可以利用抵触、制作抵触,而打破美国利益的瓶颈。里根年代是美国二元论思想再次大行其道的重要时期。里根年代的二元论思想还有一个重要的象征。原先美国极点保存的宗教团体,都召唤信徒敌对美国实际政治的蜕化,回绝参与政治投票。可是,自里根年代今后,美国最保存的宗教团体开端召唤信徒投票撑持某一位提名人。这种表象一向连续到小布什总统年代。如果说在伊斯兰国际原教旨主义开端昂首并发扬严重影响的话,与此相似,美国的基督教原教旨主义也开端走到了政治的前台。
二元论思想在美国实际政治中的一个重要结果即是军事力量的强壮。为了敌对自个制作出来的敌人,美国有必要具有全国际最强壮的军事力量。相反,基辛格所代表的美国实际主义政治,则开端了裁军、约束核武器等方针。到了里根年代,实际主义政治跟着尼克松的丑闻而遭受波折,二元论思想从头昂首,以星球大战为象征的幻想中的国际大战,致使了一场新的军备竞赛。而里根年代的一个严重事件,完全强化了二元论思想的成功,这即是苏联的分裂,东欧的巨变。柏林墙坍毁好像意味着美国二元论思想最严重的成功。苏联和美国,从前被描写为一个是阴间,一个是阴间;一个是天主所爱,一个是魔鬼的温床。苏联的分裂使得美国自我标榜的正义形象敏捷巨大起来,一扫越战失利所造成的阴霾。苏联的失利就等于证明了美国二元论思想的成功。从此,美国被虚拟成全部夸姣和正义的化身,便有了一个最重要的例子。美国的政治和媒体连篇累牍地宣扬美国所担负的解救人类的任务,并且,只要美国才干解救国际,只要美国才是国际将来。这种宣扬深刻影响了美国民众以及美国之外的许多人,也包含许多中国人。里根年代今后,这种二元论的思想又有了新的开展,一向连续今日甚至将来。下次再说。

近来一段时间,国际各地纷繁呈现令人不安的社会表象,最严峻的可能即是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坚持,大家忧虑它是不是会引发一场战役。咱们暂且不说这些工作,只把目光停在欧美国际,咱们发现,一系列令人瞠目的工作接二连三。希腊骚乱在刚刚停息之后再起波澜,大家说,那是年轻人对社会不满的表现。前几日,法国一名男人持刀闯入爱丽舍宫,欲行刺法国总统萨科奇。工作刚过去,巴黎某闻名大商场又发现多个爆炸物。也是前几天,爱尔兰一位政府部长在游泳池训练完身体后,竟然被3个蒙面人打劫,劫匪得手后拂袖而去,至今没有捕获。美国总统小布什被人扔了两只鞋子,数万人支援扔鞋者,需求开释他。一家鞋厂宣告要为这名扔鞋的记者终身免费供给鞋子。美国驻欧洲的8个大使馆接到了装有白色粉末的信件。信件都寄自于美国本乡,尽管没有发现有毒物质,但也足以让安全部门手忙脚乱了。……
上述各种工作接连发作,咱们还不能明确地说,这些工作都与经济危机有关。但是,在美国本乡接二连三发作的重大工作,毫无疑问都与经济危机有关。并且,这些工作大多具有深远而强烈的标志意义。从次贷危机到金融危机,美国人的产业缩水,许多人的养老金遭受严峻损失,晚年不知怎么度过。养老金关于许多人仍是将来的工作,最新消息显现,美国已有1170万人成为负财物,也即是说,他们不但成为身无分文的无产者,还欠了许多债。而每个负财物人的背面可能都是一个家庭,这个数量到头了吗?美国的中产阶级还能像从前相同过着殷实、舒服的生活吗?一大批低收入者正面对着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局势。美国政府的救助将严峻改动美国以往的经济准则。如同两只鞋子送别了小布什的伊拉克方针,救助危机也让美国经济准则不得不转向,将来它还能持续标榜它至高无上的市场经济准则吗?
美国三大汽车公司面对困境,我在较早的文章里现已说到,要处理危机,看起来唯一的方法只要下降职工的薪酬和福利待遇。果然,这几日这项措施作为政府是不是救助的条件被正式提出,但是,遭到了工会的反对。工作就这样堕入一个怪圈:正本高薪酬、高福利是美国方法优越性的标志,但是,为了解救美国的优越性,有必要下降优越性规范。不管美国三大汽车公司的将来怎么,有一点能够信任,高收入、高福利的美国优越性不得不将大打扣头。比及扣头打到啥水平,美国就再也没底气标榜自个的优越性了?
纳斯达克前主席伯纳德——莫道夫的欺诈行动俄然迸发,也是一件标志性的工作。莫道夫被誉为最有诺言的金融家,从前有人说,假如莫道夫不可信,那么半个国际都将遭殃。说这话的人自个也不会想到,他竟然说中了,这个声称最有诺言的金融家,真的即是一个骗子。受害者除了金融组织,还有不少慈悲基金。我从前也说过,西方的慈悲基金,本金不用来做慈悲,而是用来生利,本金投资所获得赢使用来做慈悲。这种方法会使得本金获利的手法很可能成为致使别人贫穷的缘由。在莫道夫的案件中就表现了这一点。慈悲基金把本金交给莫道夫,莫道夫用欺诈的手法给予慈悲基金一定的报答,如此说来,慈悲基金用来做慈悲的善款,其实也是非法所得。当然,诺言卓著的莫道夫也许是特例,但是,谁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
金融危机致使许多人、许多组织都缺钱,美国监狱也不破例。近来,美国亚利桑那州监狱办理部门拟定了一项方针,需求将来每一个监犯入狱前开设一个银行账户,监犯家族要往这个账户里存钱,监狱办理部门从这个账户中扣除有关费用。啥费用?监犯的餐费和住宿费!这但是人类历史上空前的准则,监犯入狱要自个承当蹲监狱的费用。那么没钱的监犯是不是能够不蹲监狱?真够紊乱的。从前我从前说过,美国数不胜数的法令,只重法令不重品德的社会办理方法,致使1%的美国人呆在监狱里。当美国有钱的时分,法制的本钱还能接受,当美国没钱了,美国就无法确保对一切监犯管吃管住。其实在美国有钱的时分,监狱费用也已成为负担,使用监犯挣钱在美国并不罕见,例如监犯协助航空公司订机票,协助微软做产品包装,卖血给赢利性血液制品公司等等。金融危机乃至使得这种挣钱方法都不能保持,美国监狱不得不向监犯直接收费。对此表象看得再深化一点,其实即是美国的经济现已开端养不起它的法制。
法制是要花钱的,严密的法制要花许多钱,没有钱就没法享用充沛的法制。下一步该轮到美国许多的律师哭穷了。这时分,品德的作用获得了充沛表现。一味只依托法制所致使的社会办理本钱高昂,不仅在美国,在欧洲也相同呈现。前几年,英国的监狱现已面对经费严峻的局势,开端思考让美国的赢利性私人监狱办理组织介入英国的监狱办理,而在美国本乡,早现已有私人组织从政府那里接手了监狱办理,把监狱成为赢利性组织。听起来是不是难以想象?有钱没钱即是不相同,连违法后的赏罚都充沛表现了金钱至上的准则。有钱的监犯在监狱里能够享用单间,有独自的澡堂、电视,奢华监房。没钱的监犯,认倒运吧。法令面前人人平等,在金钱面前,只剩下美丽的空壳。
美国为代表的西方社会形式,其存在和有用的根底只在于钱。有钱一切都好办,没钱一切都完蛋。这也是许多国家引入美国准则不可能成功的根本缘由,由于没有哪一个国家像美国相同有钱,连可能性都没有。但是,金融危机使得美国的社会办理方法遭遇严峻应战,没有钱能否完成杰出的社会办理,成为奥巴马之后美国政府有必要面对的难题。奥巴马从前承诺要在美国树立全民医疗保障系统,这个花大钱但没有经济报答的方案能否完成,大家将拭目而待。美国如今仅仅钱严峻、不够多,现已呈现了一系列的疑问,假如真比及美国严峻缺钱的那一天,美国社会将成为啥样?到时分看吧。

事实是,玛丽莲与约翰·肯尼迪仅仅亲密过一次,那是1962年3月24日礼拜六的晚上,当时肯尼迪和玛丽莲都是歌手宾·克罗斯比那座三卧室宅子里的客人,这座建筑位于棕榈滩,之后他们又来到附近外人很少光顾的一座宅院,这里属于词作家吉米·范·胡森和作家比尔·马洛。

这两座建筑位于洛杉矶东南100英里,周围居民有限,建筑后面是棕榈沙滩上的一座大山,那个地方被称为银马刺,外面有一条名为范·胡森路的土道。艾森豪威尔当政时,常喜欢和他的人光顾此地。令人感到惊讶的是,3月14日礼拜三,总统将在这里投宿的细节被捅到报上。肯尼迪被问及此事,他若无其事地回答说:“这两座房子我都去了,虽然不属于高大的建筑,但还是舒适的家园,那里有阳光,幽静、安逸。”

众所周知,弗兰克·西纳特拉还等待肯尼迪总统和他的特勤人员光临他在棕榈滩的宅邸。为此,他还特意购入土地,新盖了客房,安装极为现代的电话,而且还建了一座直升机停机坪。后来西纳特拉才听说肯尼迪将在附近克罗斯比的家里过夜,消息来源大概是《综艺》杂志。西纳特拉听说后勃然大怒。他把怒火都发在彼得·劳福德身上,因为后者承诺总统将和他度过那个晚上。

劳福德很快听说朋友发威,整日惴惴不安。他为了安抚鼠群乐队的老朋友,不得已求助总统,总统同意马上亲自给西纳特拉打电话。他告诉西纳特拉,之所以没在他那里投宿是出于安全原因,请他不要迁怒朋友。

西纳特拉接完总统打来的电话之后,又马上给身在白宫的博比打了电话,他原来怀疑司法部长在后面做了手脚。他的怀疑得到证实,博比毫无保留地告诉西纳特拉,他哥哥不能在芝加哥黑手党老板萨姆·吉安卡纳住过的地方过夜。(美国历史
www.lishixinzhi.com)西纳特拉与博比一边争辩一边解释,但博比听不下去,将电话挂掉。西纳特拉怒火中烧,他将此事视为背叛。他一怒之下顺手抓起一把斧子,朝屋子里贵重的物品一阵乱砍,这其中有很多东西都是专为总统造访准备的。等他返回加利——内华之后,操起一把大铁锤,爬上俱乐部屋顶,要拿另一件贵重的东西出气:最近刚刚修好的停机坪,他原先还等待有朝一日总统的飞机能落在上面。

据说,这次结仇之后,西纳特拉对司法部长大为不满,他将怒火从实物转向活人——劳福德和肯尼迪总统——此后他再也没跟二人说过话。然而,至少对于总统,这个传说并不正确。后来的档案证明,那年6月总统亲自写信给西纳特拉,感谢他的礼物,“你能替人着想,为我的生日送来这把藤椅”。此外,与其他传记作家告诉我们的不同,这一事件之后他们二人还继续往来了不少日子。8月末,西纳特拉还以讨好的姿态给总统新闻秘书皮埃尔·塞林杰打电话,告诉对方他希望把他最近完成的电影拷贝《东北候选人》送与对方。西纳特拉还说:“等复制品出来之后,随时请总统过目。”

然而,对于劳福德来说,西纳特拉实施了不折不扣的报复。劳福德很快发现,他被逐出了鼠群乐队,他们的电影和之后夜总会的演出有西纳特拉、迪恩·马丁或乔伊·毕晓普,唯独没有他。

在克罗斯比家里聚会那天上午,玛丽莲一反常态,8点钟起床。她提出严格要求,那一天外面的工人谁也不准进入她第五海伦娜的院子,因为马上要见总统,她想修理头发,但一个叫罗伊·纽威尔的水暖工还是闯了进来,因为他一大早赶来要在车库安装一台不可缺少的大热水器。当玛丽莲听说热水不能及时送上之后,赶紧来到拉尔夫·格林森的家里洗头。那天下午,一连几个小时反复修理她的头发,身上的衣服又换来换去,最后女演员总算收拾停当,准备再次与合众国总统相见。(这是他们的第四次见面。)玛丽莲从来都不掩饰对总统的崇拜。说到底,他是地球上权力最大的男人。据说她对这个男人有过如下评价:“杰克·肯尼迪比那些难看的老头子强多了,他们既不聪明又不英俊。”

她戴上那个深色的假发之后,钻进彼得·劳福德为她准备的汽车,然后驶向洛杉矶国际机场,等在那里的总统专机将把他们送到109英里之外的棕榈滩机场。然后再由等在那里的汽车把他们送入宾·克罗斯比藏在沙漠里的家。

忙里偷闲的肯尼迪总统周六夜里12点零3分准时抵达克罗斯比的宅院,之前他与艾森豪威尔刚刚结束55分钟的会面,总统身边除了特勤成员J。沃尔特·考夫林之外,没有任何人陪伴。(第一夫人杰奎琳·肯尼迪正在印度和巴基斯坦,以特使身份参加他们的节日。)那天在克罗斯比的宅子里,除了总统和上面提到的特勤之外,还有另外4人:彼得·劳福德、他的妻子派特、喜剧演员鲍伯·霍普和不能少的玛丽莲·梦露。

根据可靠的信息来源,拉尔夫·罗伯茨也是来源之一,那天下午总统和玛丽莲围着游泳池缓慢踱步。晚上,在没有外人参加的晚餐上,身着休闲黑色圆领毛衣的肯尼迪坐在那里倾听玛丽莲不停地讲述好莱坞的故事,他一边听一边用餐桌下面的手抚摸玛丽莲的大腿。发现对方没有反对之后,他继续抚摸,但半道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她里面没穿东西。(她里面从来都不穿东西。)他马上将手收回。后来玛丽莲开玩笑说:“他没想到能走那么远。”那天夜里,在女演员酒后示意下,二人进入宅邸里一个安静的房间,不可避免的事发生了。

女演员身边无话不说的朋友和按摩师拉尔夫·罗伯茨在接受采访时道出了可靠的证据:那一夜总统和玛丽莲同枕共衾。他说玛丽莲天真地但毫无疑问又是自豪地给他打电话,询问扁平肌的事。(这是小腿后面从膝盖到足底一块力量很强的肌肉,与站立和行走有关。)罗伯茨很清楚那个周末她被请到了克罗斯比的家里,而且总统也可能在场。所以等周六深夜玛丽莲打来电话之后,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是在说肯尼迪那块为人所知的肌肉和后腰的毛病。后来电话递给了肯尼迪,总统亲自询问罗伯茨如何才能减轻体内持续的疼痛。

1993年,罗伯茨宣布玛丽莲曾经告诉他,那一夜是他们相识后度过的唯一一夜。他说:“玛丽莲给我留下的印象是,他们二人都不在乎这件事。发生一次。不过如此。”在另一次谈话中,有人听说玛丽莲宣布说:“他可能是个优秀的总统,但他在性方面不吸引我。”

我们可以推断,玛丽莲与肯尼迪的激情夜远没使她感到满意。她后来至少对两个朋友抱怨说,他草草了事,至于他的未成先熟,女演员对罗伯茨感慨说,总统“做爱像个少年”。另一个无话不说的人是玛丽莲昔日相恋很短的报纸专栏作家詹姆斯·培根。她和他说起肯尼迪在卧室里如何令人失望,后者听后嚷道:“玛丽莲,他天天忙国事,哪有心思想性事。”

事实上,由于后腰剧痛,交欢和长时间的爱抚在肯尼迪那里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不能不使人感到遗憾。他只有在白宫的游泳池里才能成功地与女性完成交合。在水里运动适合他后腰和腹股肌肉。但是换在其他地方,他能做的仅仅是亲吻和口性,一般情况下他还总是扮演接受者。如玛丽莲所证实的,对他来说,性是机械的。爱抚能引起腰痛,所以他很快达到高潮,他渴望与女子亲密接触,这渴望是出于需要,不是出于选择,所以他希望这一行为结束得越早越好。

与总统度过一夜又没感到满足的不仅是玛丽莲一人,这方面的故事很容易找到。在莎莉·史密斯撰写的《风度与权力》一书中,总统夫人杰奎琳就说,他“很快就完了,然后入睡”。史迪斯·坎布尔也在著作和杂志文章里公开证实,肯尼迪性事不强。也许,女演员安基·迪金生的回忆最为幽默,在说到肯尼迪匆忙结束的做爱风格时,她显然说过“那是我一生中最好的20秒”。(她在尚未出版的回忆录里还写到此事。)

肯尼迪之所以性事不高,原因都在他的腰及身体的其他部位上。他身上的病没有治好,这些毛病都经过了后人的证实。他患有骨质疏松症,严重影响到他的脊椎,迫使他从20岁开始要永远借助钢圈来加固腰椎。1943年8月2日礼拜一,他的后腰再次受损,当时他的鱼雷快艇在南太平洋被日本人的驱逐舰击中,肯尼迪一连16个小时舍己救人,从水中捞出他的战友,但他的勇敢行为对已经受损的脊椎造成了更大的压力。

等他进入30岁之后,从鸡尾酒里饮入的类固醇引起肠炎,又使骨质疏松症恶化。巩固脊椎的骨骼变得越来越弱,此时到了崩溃的边缘,结果他连一件小事都无法完成。又因为他的左腿比右腿短了三分之一英寸(显然使其脊椎强度发生机械性恶化),所以他有时上楼梯都要向侧面倾斜才行。

为了缓解后腰不停的疼痛,外科大夫将肯尼迪的后腰切开,在脊椎下方两侧嵌入两片厚厚的金属板。这个办法被称为威尔逊金属板,目的是固定他的脊椎,减少运动及运动造成的痛苦。但术后仅仅3天,肯尼迪又染上了葡萄状球菌,病情恶化后他陷入昏迷状态。最后的仪式是教堂完成的,但他挺了过来。然而数月之内,腰痛再次发作,而且较之术前更为严重。大夫决定取出金属板,结果使得后腰留下两个窟窿,大小如同拳头。因为两次手术,他的后腰变得更为软弱。

1961年1月肯尼迪搬入白宫,身旁还带着8名私人医生,这些人专门负责他的医疗要求,使他保持年轻的、活泼的、精力充沛的公众形象。他喜欢充满活力、极为健康的形象。但事实上,他的身体不过是金玉其外,连完成一件最小的事都能使他痛苦不已。1962年3月,肯尼迪总统与玛丽莲唯一亲近那一次,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居然在早晨下床都要折腾一番,他哈腰穿鞋袜都感到不自在。身体如此不适,在白宫游泳池水疗作用之外的任何性交都使他提不起精神。

玛丽莲和肯尼迪再也没有同衾共枕或激情迸发,玛丽莲对此也没有特意追求。不过,3月25日礼拜天上午,在他们分开之前,玛丽莲知道肯尼迪喜欢雪茄烟,就送了他一件礼物:铬合金的荣森·阿多尼斯牌打火机。这款打火机1949年至1964年出厂,她在上面请人刻下了肯尼迪名字的首字母。作为回报,肯尼迪口头邀请她在即将来临的生日聚会上演唱。她自然接受了邀请。

她很快将肯尼迪在那方面留下的遗憾扫到脑后。那天下午,她返回布兰特伍德,发现乔·迪马奥正在等她。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有人看见他们二人经常外出。3月27日礼拜二,有人发现他们在附近布兰特伍德的商业街里买烤鸡。玛丽莲依然穿着伪装,假发、围巾、普通的外衣,而且没有化妆。迪马奥总要扮演绅士的角色,他每天夜里都不在玛丽莲那边留宿,独自住进比弗利·希尔顿酒店的房间。不过,这事也有例外。

3月31日礼拜六上午7点30分,玛丽莲花费900美元雇车过来把她从家中悄悄接走,送到迪马奥投宿的地方。等惊讶的迪马奥钻进车内,他们二人一同返回玛丽莲在第五海伦娜的家。租来的车在外面白白等了一夜。等到次日上午10点,司机又把迪马奥送回酒店。显然,他们二人又开始强烈吸引对方,而且不是以一种方式。

令人感到震惊的是,1962年8月玛丽莲逝世之后,当时好莱坞圈子里仅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玛丽莲可能与肯尼迪兄弟之一有染,或玛丽莲的死可能有他们在后面插手。弗兰克·卡皮尔撰写的《玛丽莲·梦露的离奇死亡》最先改变了人们的看法,他写于1964年的小册子将这一话题传送到新的但为数不多的读者那里。在他这册不足70页的出版物里,他指出玛丽莲宣布要公开她与司法部长的风流事,后来她就被下令暗杀了。

他的“作者小传”清楚地说明了作者的写作意图。这个小册子的出版商是纽约的自由先驱者出版公司,属于憎恨肯尼迪的右翼,而且还在国内出版了一个反共半月刊。这里还要提一笔,《玛丽莲·梦露的离奇死亡》的出版,正赶上美国的选举年,博比想要竞选参议员。这个光荣的小册子必定要使上面的人感到不安。

1964年7月8日礼拜三,联邦调查局的胡佛局长还给博比写了一封亲笔信,通知他小册子一事,说书中提到“你与已故玛丽莲·梦露小姐之间可能存在友谊”,说卡皮尔先生宣称“他在书中要指出你和梦露小姐很亲密,梦露小姐临终前你在她的家里”。这个小册子因其右翼偏见不足为信,但也不能说一点功劳没有。书中的“内部”消息——玛丽莲的尸检报告、药物处方和大夫的账单——对于那些急于把玛丽莲最后几个月拼接起来的研究者来说等于意外之喜。

到了1969年,演员离世几乎7年之后,又加上弗莱德·劳伦斯·吉尔斯出版的《诺玛·珍妮:玛丽莲·梦露的一生》,公众才稍稍知道了有关肯尼迪的传言。但出版商,如麦克格劳——西尔也没有说肯尼迪或博比是玛丽莲生活里重要的浪漫人物,他们不过是闪烁其词,把里面的男人说成“不知其名的重要政治人物”“结婚的男人”和“与这边有些联系的东部人”。有趣的是,吉尔斯在原来的手稿里指名道姓说肯尼迪兄弟里与玛丽莲有染的是博比,但出版商将这一提法从中删除,原因是格调不高。司法部长被暗杀一年之后吉尔斯的专著出版。

1972年9月,玛丽莲逝世10年之后,她所谓的第二任丈夫罗伯特·斯莱泽推出《诚挚的,玛丽莲·梦露》,此时公众才能断定,与玛丽莲打得火热的肯尼迪兄弟是博比,不是约翰·肯尼迪。新闻检查结束之后,子虚乌有的猜测如潮水般涌来,纪录片、文章、专著都是写玛丽莲的,总之,如果她和博比睡了,那她也一定睡了他的哥哥约翰——而且在一次以上。

1962年,玛丽莲在肯尼迪生日聚会上以充满性感的腔调演唱《祝你生日快乐》,此事留下的胶片效果一般,但那些想要把传说定成铁案的电视节目制作人总拿这些胶片说事,于是,玛丽莲与肯尼迪总统那不如意的一夜情出乎意料地演变成20世纪最重大的、严重违法的、令人兴奋不已的、极有魅力的风流事件。可叹的是,公众好像喜欢轻信,不喜欢真相;喜欢容易相信的,不喜欢真的。

玛丽莲悲剧性地死亡之后刚刚10年,几乎凡是与她有一点联系的俗人都排成了队伍,借回忆她来赚钱,以狠毒的文字重写她的故事。事实上,上文提到的罗伯特·斯莱泽就是个经典的例子:就玛丽莲写出两部书来,总要在不同的演讲和电视节目里抛头露面,就像女演员珍妮·卡尔曼,罗伯特·斯莱泽也能把与梦露的一面之交变成一生赚钱的事业。

根据斯莱泽,他与玛丽莲1946年7月在20世纪福克斯相遇,此后约会6年并于1952年10月4日礼拜六在墨西哥的蒂华纳结婚。但是,她在福克斯公司的老板达利尔·F。扎纽克对他们的婚事提出反对,他们72小时的婚姻被宣布无效,结婚证也被销毁。很多人嘲笑他的说法;这也不足为奇,因为他唯一的证据不过是1952年年末在《尼亚加拉》片场和玛丽莲一同拍摄的5张照片。那么,这个过去的报纸记者当真是玛丽莲的第二任丈夫吗?果真如他所说的,在10月3日至5日的周末与玛丽莲在墨西哥结婚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他不过是个妄想者。在尼亚加拉大瀑布与玛丽莲相见之后,他变得神魂颠倒。1952年8月,他们二人有染的消息不知怎的出现在八卦专栏上。专栏作者陶乐茜写道:“玛丽莲·梦露浪漫史上的一匹黑马是斯莱泽,此人是文学批评家,来自俄亥俄州的哥伦布。他通过电话和邮件追求她,通过世界上最伟大的图书来充实她的大脑。”然而,这一消息是斯莱泽亲手捏造的。

在1957年5月《机密》杂志的一次采访中,斯莱泽还不知羞耻地编造与玛丽莲性事的细节,扬言说在玛丽莲与迪马奥约会之间与女演员如何如何。4年之后,他与女演员的那点关系又几乎被当成真事。乔治·小卡波兹、《玛丽莲·梦露的痛苦》一书的作者又在无意中重复了陶乐茜的故事,说斯莱泽如何通过电话和礼物来追求梦露,但最终没有追成。斯莱泽的戏并没演完。1968年6月,因为再也没法追求真正的玛丽莲,他就开始与波拉·莱恩约会,因为后者长得有点像玛丽莲,还在杰里·刘易斯1961年的喜剧《夫人的男人》里扮演过玛丽莲,之后又在1964年的影片《何去何从》里扮演角色。有趣的是,这个角色当初还是为梦露准备的。

斯莱泽为了推出他那部关于梦露的专著,急着求助他人。1972年10月2日礼拜一,斯莱泽找到新闻记者威尔·富勒,告诉人家玛丽莲的死是一场被掩盖的政治阴谋。但富勒没信他的鬼话。在富勒1991年《新闻记者:一个年轻报人的回忆》一书中,他提到对斯莱泽说过的一番话:“太可惜了,你没和梦露结婚。这件事真能写出好书来。”富勒开始写一稿之后没几天,斯莱泽再度出现,宣布说他确实与玛丽莲结过婚,但仅仅是“一个周末”。富勒自然明白其中的问题,等他1974年6月出版《玛丽莲·梦露的一生及其神秘的死亡》一书时,索性将斯莱泽的名字从里面删掉。1991年,斯莱泽的谎言还被当成美国影片《玛丽莲和我》一片的素材,领衔演员是苏珊·格里菲斯和杰西·道布森。斯莱泽因长期患病,2005年3月28日礼拜一在洛杉矶逝世。

那么,1952年10月第一周里玛丽莲到底在哪儿?答案是:在洛杉矶,购物、社交、接受采访、与乔·迪马奥一同消磨时光。我可以证明,10月1日礼拜三,玛丽莲在好莱坞与她的家人和她的好友、喜剧演员罗·科斯特罗见面。两天之后,10月3日礼拜五,斯莱泽说这一天她和他私逃墨西哥。其实她是在20世纪福克斯,正接受采访;此事我们已经知道——采访者是利达·莱恩。还有,一天之后的10月4日礼拜六,有人看见玛丽莲与她的戏剧教师娜塔莎在威尔希尔大道购物。

玛丽莲也想澄清这些流言飞语。1952年11月24日礼拜一,她在接受美联社好莱坞通讯记者艾琳·默斯比的采访里,明确宣布,自从去年4月与乔·迪马奥之后,她“没和任何人约会,她还不想结婚”,要等到“合适”的时候再结婚,又说她“目前还不准备结婚”。还有,如果说她能从迪马奥身旁悄悄离开,和一个才认识的男人前往墨西哥结婚,这件事几乎没有可信度。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就在说墨西哥结婚那一周,报上登出传言,说玛丽莲刚刚在暗中爱上迪马奥,她目前的男友。不知斯莱泽是无意还是有意,我们不禁要追问他的那些故事能不能是因为梦露刚刚拍完的喜剧《我们没结婚》,那年10月这部片子正在美国一些影院里上映。

但是,1973年7月普利策奖作家诺曼·梅勒撰写的《玛丽莲》大概对梦露身后的形象造成了最为严重的损坏。在美国电视史上最恶劣的时刻之一,梅勒竟然愚蠢地接受邀请,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与特写《60分钟》这个高档的节目里替他为玛丽莲所写的传记做宣传。那档节目的主持人是麦克·威勒斯。如一个批评家所说的,“在电视上接受威勒斯的采访,等于向波士顿绞杀者敞开了大门。”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主持人威勒斯的严厉追问之下,梅勒承认他几乎没做调查研究(他用60天就写完了传记,大多数的材料都来自吉尔斯1969年的出版物),不能担保所写事件的真实性,没有采访梦露生活里的重要人物。因为他对几个前妻和孩子们要承担沉重的经济负担,所以才写这个传记,他“急等钱花”。(出版商格罗塞特和丹拉普出版公司送给他一笔10000美元的预付款。)这档节目名为《诺曼·梅勒和好赚的钱》。此言不虚。

采访结束之后,下面的人亲眼见证了梅勒的风度,他那本二流的、漏洞百出的、等于杜撰的、有抄袭之嫌的传记,在数百万电视观众面前被扯开撕碎。但令人伤心的是,玛丽莲昔日那一度牢固的形象也随之遭到玷污。对无数怀着好奇心的梦露影迷来说,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她生活中黑暗的一面,所以她一度洁白无瑕的形象无法挽回地沾上了污点。

(本文摘自《最后几年的玛丽莲•梦露》 基斯•巴德曼著/ 史国强译
现代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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