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松情书曝光展示其追妻过程

美国最成功的共产社会是如何建成的?

1925年日内瓦制止运用生化武器议定书构成时,美国和日本两个国家没有同意。也正是这两个国家,在后来的半个世纪里,隐秘从事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划的生化武器研发和实际运用。直到1969年,美国总统尼克松宣告:美国将不运用任何丧命生物武器。到了1975年,美国推进国际社会修正了半个世纪前的日内瓦议定书,规则悉数研发和持有生化武器都是不合法。那么,美国为何会有如此完全的改变呢?

据英国《每日电讯报》报道,在美国前总统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诞辰100周年到来之际,尼克松总统图书馆决定公开尼克松年轻时写给妻子的6封情书,向公众展示这位传奇人物年轻时追求妻子的甜蜜过程。

真正的共产社会有很多苛刻标准和要求,这不但使得这种社会理想实践很难存续,甚至很难出现真正的共产社会,而美国胡特人不但成功做到这一点,并且成为全球人口扩张最快的人群,他们何以能如此?

二战完毕今后,美国以龌龊的买卖,获得了日本731部队的悉数生化武器材料,可是,美国仍是不满意。日本军国主义研发作化武器即是为了杀人,可是,在大规划投进的细节上,简直一片空白。日本人仅仅仅仅在中国的某些城市随意投进生化武器后,便等候其作用。因而,美国首要任务是将生化武器的投进标准化。例如,在怎样的天气条件下投进;对不一样人员规划的城市,如何操控投进量和投进方式等。为此,第二次国际大战后,美国在国内隐秘做了很屡次无害细菌的模仿投进实验。投进地址包含五角大楼,以查验生化武器关于大型建筑物内部的影响情况;旧金山,以查验海岸城市投进生化武器的特色;田纳西州某地,以查验内陆城市投进生化武器的规则,其他还有在沙漠区域,在辽阔海面等等。
由于日本的材料现已具有了许多丧命生化武器的档案,美国简直无须再做多少实验作业。可是,美国又开发了许多非丧命性的生化武器,例如兔热病菌,它能使人患上十分严峻的伤风,并且传染性极强,但大多可以治好。在这个问题上,大家或许会说,美国研发作化武器新品种显得对比仁爱,实际上并不尽然。美国研发非丧命性生化武器还有一个重要的战略目的。美国以为,丧命生化武器构成人员逝世,通常致使对方扔掉尸身,处置对比简单。而非丧命性生化武器,会致使对方治疗、救治、保养病号,这种情况比直接扔掉死者耗费的资本和人力更大,因而,对削弱对方战斗力的作用更加显著。
为了实验这些新的生化武器,美国开端在国内招募志愿者承受人体实验。大约有2200多名志愿者报名参与。这些志愿者清一色都是忠诚的教徒,一向对立战役,对立生化武器。那么,他们为何会变成生化武器人体实验的志愿者呢?美国军方通知他们,他们参与的作业是研发关于生化武器的疫苗,因而,他们遵从天主的召唤,其实是在救人。多年今后,美国许多新的生化武器研发成功,疫苗却没有任何影子。并且,美国研发的新生化武器,都是绝密,其他国家都没有,关于敌对方的生化武器的疫苗,明显也是一个谎话。美国为了研发作化武器,天主也变成重要的帮手。
到了20世纪60年代,美国作为仅有隐秘研发作化武器的国家,其生化武器的技能水平,现已远远抢先于其他国家。美国关于生化武器的研发作用,很快派上了用场。越南战役时间,美国揭露违背日内瓦议定书,在越南运用了许多化学武器。之所以没有运用生物武器,咱们不应把它想成是美国人的仁爱,而是它要保留隐秘。
美国在越南运用的化学武器叫做“橙剂”,其首要成分之一是如今大家熟知的致癌物质“二恶英”。“橙剂”的后续影响,至今都没有不见。通过对受害人群的查询,如今现已供认,“橙剂”最少与心脏病、癌症、糖尿病、新生儿残疾等9种疾病有直接联络。可是,美国尽管对越战运用“橙剂”的后遗症做过屡次查询,至今都不肯公布查询的悉数研究报告。由于,查询结果一旦悉数揭露,美国将不得不给本国受害的越战老兵付出许多的补偿。并且,假如给越战老兵付出补偿,是不是还要给越南人补偿呢?
这些年,中国有一个叫王选的了不得的女人,收集了许多日本生化武器中国受害者的证据,需求日本政府补偿。日本政府只当没听见,由于,当年美国在东京审判时,现已放了日本一马,日本运用生化武器没有被国际社会的确定,美国早现已给日本打了保票:日本没有在战场上实际用过细菌武器。日本关于中国受害者的心情,与美国关于越南受害者以及本国老兵的心情,多么相像!再说一次,这两个国家都是参与1925年日内瓦会议,而没有同意议定书的国家。
美国在二战之后研发、运用生化武器的首要意图是,生化武器比核武器更廉价,运用更便利。到越战的时候,生化武器现已变成美军战役武器库中的重要一员。可是,越战运用生化武器后,局势发作了无穷的改变。美国国内正本反战心情就很高,运用生化武器的现实,令美国政府十分难堪。并且,国际社会关于美国违背日内瓦议定书的行动,也构成了批评定见。偶然的是,1969年2月,美国军方生化武器研发基地发作沙林神经毒气走漏事情。幸而基地在对比偏僻的地方,没有构成人员逝世,只构成基地邻近6000多只绵羊逝世,美国军方不得不供认他们确真实研发作化武器。这一事情构成美国国内更大的对立声浪。
正是在这几种要素的作用下,尼克松总统于同年宣告,美国将不运用任何丧命的生化武器。这一宣告的直接结果是,大家关于美国在越南运用生化武器的行动不再追查,好像美国现已直接供认了过错,事情就此了结了。
关于美国的这个宣告,咱们还大概看到更深一层的意义。美国开端意识到,生化武器既廉价,又简单研发,作用又很明显。美国可以具有,其他国家也能较为便利地具有。许多国家可以不具备研发原子弹的实力,可是,具有生化武器比具有原子弹要简单得多。假如一旦其他国家具有生化武器,并将其用到美国头上,美国即是自作自受,连批评他人的资历都没有。并且,美国此刻现已坚信,自个的生化武器技能现已抢先于国际,为了坚持这种抢先水平,以品德的名义,制止所有人研发,是最佳的方法,它将确保其他国家无法在生化武器技能方面超越美国。美国在核武器方面的抢先更多仅仅靠数量,可是,在生化武器上,美国现已具有了其他国家所没有的技能。并且,尼克松宣告的内容,仅仅美国不运用“丧命”的生化武器,而美国人手里,恰恰有许多非丧命的生化武器。这一点点纤细之处,到底是故意,仍是啥?
在这种思维的指导下,1969年之后,美国开端积极介入修订1925年的日内瓦议定书。其时的议定书仅仅明确制止运用生化武器,但并没有制止研发。美国推进修正的结果是,悉数研发和持有生化武器都是不合法行动。关于美国自个的生化武器,美国宣称只在实验室里保留了样本,没有人对美国进行检查。到了1975年,美国的希望悉数到达,修正后的日内瓦议定书,变成国际社会新的法令文件。
但是,即使新的日内瓦议定书在1975年现已构成,萨达姆1984年首次运用化学武器却得到了美国的默许。由于,最初美国需求伊拉克抵挡伊朗。乃至还有美国议员指出,萨达姆的生化武器,有一部分即是美国供给的。比及萨达姆1988年第二次运用生化武器时,美国现已不需求他了,萨达姆才真的倒运了。美国人的大棒子重重敲打在萨达姆的头上,终究要了他的命。而这根大棒子是美国在1975年刚刚做好的。
尔后没过多久,一个震动国际的事情,更使得美国坚信,自个最初对其他人研发、具有生化武器的担忧,是多么英明。1995年,日本邪教组织奥姆真理教在东京地铁投进沙林毒气。咱们要注意一个现实,沙林毒气最早是纳粹德国研发的。1969年美国发作的走漏事情,也是沙林毒气;1995年,日本邪教运用的,也是沙林毒气。这个线条,一方面使咱们看到,美国和日本这两个没有同意1925年日内瓦议定书的国家,都在悄悄干啥。另一方面还可以看到,奥姆真理教仅凭几个化学工程师,就可以制造沙林毒气,可见生化武器的门槛的确较低。
关于中国人来说,咱们还大概记住一个细节。麻原札幌关于沙林毒气,有一个自个取的姓名——“石井”,731细菌部队领袖石井四郎的姓氏!那个没有被美国人科罪的战役罪犯,几十年后,变成了日本邪教的崇拜目标。
911事情后,美国国内屡次发作通过邮件投递炭疽病菌的事情,即所谓“白色粉末”,至今都没有查明真相。听说幕后人物很可以是美国当年从事生化武器研发的人员或组织,“白色粉末”也很可以来自于美国军方的某个实验室。幸而“白色粉末”在美国没有构成很大的严峻后果,不然,我真不知道大概怜惜美国,仍是说它活该。
看清楚美国生化武器的发展过程,咱们不得不发生一个联想,美国如今关于其他国家生化武器的大力镇压,总像是在贼喊捉贼。美国有没有把自个的生化武器都销毁?谁有才能去查一查美国?

尼克松与妻子帕特里夏·瑞安(Patricia
Ryan)是在加州南部惠蒂尔的一个剧院中认识的,他用了2年时间追求瑞安。从1938年到1940年,他曾给瑞安写过数十封情书。

共产主义是20世纪影响最大的社会实验,推动这场实验的人,曾为它披上哲学、经济学和社会学的外衣,这让它看起来颇为现代,然而,这些外衣所包裹的意识形态和社会理想——平等、互助、分享、财产共有——却远不是现代的,至少在基督教世界,它有着古老的渊源,只不过早先它所披戴的,通常是宗教和神学的外衣。

尼克松在一封情书中写道:“我想与你共度每一个日夜,但这绝不是出于自私的占有欲或嫉妒。让我们一起远行,一起登山,一起在火炉前读书。最重要的是,让我们一起成长,寻找我们想要的幸福。”

15世纪晚期,印刷机让乡下穷秀才们[1]也能直接读到圣经了,宗教改革随之风起云涌,大小教派遍地开花,其中半数以上都有着共产主义倾向,在此后的四个世纪里,许多教派将它们的社会理想付诸实践,创立了各种形式的共产社区,(美国历史
www.lishixinzhi.com)而空旷肥沃且远离世俗旧政权的新大陆,恰好为这些社会实验提供了理想条件。

尼克松和瑞安于1940年结婚。1994年,瑞安去世一年后,尼克松也离开了人世。尼克松基金会的罗伯特·博斯托克(Robert
Bostock)说,瑞安陪伴尼克松走完一生,他们的爱情故事一直持续到他们去世。

然而随着历次工业革命的推进,市场日益发达,特别是铁路和城市化的发展,这些共产社会大都没有经受住现代市场社会的高度流动性所带来的冲击,到上世纪初已纷纷衰败、瓦解或者变质,比如一度颇成气候的震颤派[2]曾在美国建立了20多个共产社区,但存续至今的只有缅因州的萨巴斯代湖(Sabbathday
Lake)村,该村在2009年已只剩三个人。

尼克松的支持者认为,公众仅仅关注尼克松的“水门事件”丑闻是不公平的。他们希望这些情书能够展示出这位美国第37任总统浪漫温柔的性格。尼克松总统图书馆馆长奥利维亚·阿纳斯塔西娅(Olivia
Anastasiadis)说:“这些信展现了尼克松完全不同的一面。”

不过,它们中有一个成功抵御了工业革命和现代化的冲击,再洗礼派(Anabaptists)的一个分支胡特尔人(Hutterites),在四百多年中始终维持着共产制度,除家具和少量日用品外,一切财产共有,生产由集体安排,生活资料统一分配,吃饭在公共食堂,三岁以上即开始接受集体教育,作息举止服饰发型皆有严格规定,整齐划一。

胡特尔社会不仅维持了下来,而且非常兴旺,在过去几代已成为全球人口增长最快的社群,从1870年代迁居北美时的四百多人增长到了2010年的四万多人(这还没算上流失到主流社会的人口);这是一个难得的实验案例,清晰而纯粹,考察学习一下它的成功经验,或许有助于解释为何其他实验都失败了,也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现代主流社会为何是我们所见到的样子。

人类只要保有探索、创造和模仿的自由,其需求便永无止境,因而资源永远是稀缺的,所有现代共产实验都从物质极大丰富、各取所需的许诺开始,却无一例外以提倡艰苦朴素、批判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方式而告终,在资源稀缺的前提下,平等只能通过向下对齐而实现,供需只能借助对探索和创造的压制而得以平衡。

为此,胡特尔社会禁止一切奢侈消费,采取极端避世的姿态,以种种规定排除外部诱惑:远离外人,集中居住,禁止收音机、电视、唱片和网络,整个社区只有一部公共电话,电脑只能在工作场合使用,教育全部在社区内进行,且到九年级为止,除了极少量零花钱,个人很少有可支配现金,而且消费项目受教规严格限制。

知识、好奇心和反思是开启潘朵拉之盒的祸首,想得越多,越难以忍受沉闷单调一成不变的朴素生活,所有胡特尔人都只受过初中教育,也很少接触现代媒体,几百年的封闭离世生活已让他们习惯于只做不想,连神学思考也早已停止,面对年轻人提问,长老们只会重复教条,从不解释为什么,只告诉你该怎么做。

对外部信息的隔膜也体现在他们的语言上,胡特尔人至今仍以其发源地的德语蒂罗尔方言为母语;思想的停止也可从另一点看出:他们所保存的作为其精神指南的宗教典籍,由另一种古老德语写成,如今的胡特尔人已很难读懂,但他们并不介意,只管念诵就行了。

财产共有、集体生产和资源共享这些核心特征,决定了共产社会是一种特殊的互惠型社会,而互惠关系的维持,需要一种全面而无孔不入的社会监督机制来执行社会规范,为此,要么建立奥威尔式的警察国家,要么由社会成员相互监督,后者要求所有社会成员相互熟识,从而使得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处于社会舆论的约束之下。

进化人类学家罗宾·邓巴(Robin
Dunbar)指出,基于人类的认知局限,这样的监督机制只有在规模小于150[3]人的小社会才可能实现,邓巴在说明这一点时,举的一个例子正是胡特尔,胡特尔社区的规模在60——140人,每当人口接近上限时,就像细胞分裂那样均分为二,这一机制确保了其规模始终维持熟人小社会的水平。

和一般互惠型社会不同的是,共产社会的平等原则还需要其成员表现出强烈利他性(strong
reciprocity),而不仅仅是互惠利他(reciprocalaltruism),即,要求他们即便在没有预期回报的情况下也愿意为他人做出牺牲;经验表明,没有特殊动机的情况下,这是很难做到的,而亲选择(kin
selection)恰好提供了这样的动机:假如帮助对象是近亲,人们就比较容易表现出强利他行为。

胡特尔正是以父系家族为构成基础的亲属社会,每个社区由十来个扩展家庭组成,包含少则一两个多则四五个姓氏;北美胡特尔人一共只有18个姓氏,不与外人通婚,所以每个社区都是少数几个有着长期通婚关系的家族的合作群体;亲选择无疑起到了减少冲突、强化合作互惠的作用。

相比之下,震颤派过于进步,废除了婚姻与家庭,实行独身禁欲主义,禁止性生活和生育,于是就失去了血缘纽带对社区的凝聚作用。

共产制度的一大困境是,既要贯彻平等共享原则,同时其共产和集体性质又需要一个中央权力机构来组织生产和实施分配,可是权力组织一旦建立,平等就很难维持了,掌权者总是会为革命事业而多啃鸡腿,而一旦出现等级分化,艰苦朴素平等共享的伦理原则就成了空话,游戏重点又回到争权夺利和努力向上爬,于是社会规范也自然会围绕资源与权力竞争而重建。

胡特尔人将社区规模限制在邓巴数之下的做法,在维系社会规范的同时也避免了等级分化,社区之间没有更高层权力机构,社区内由六位长老组成决策机构,下设十来位奶牛长、家禽长之类的业务主管,这就确保了每个父系家族都有几位长老,每个扩展家庭都至少有一位业务主管。

这样一来,地位分化只发生在性别和年龄段之间,每位男性在其盛年期都有望担任某个职位,如果他表现出一些进取心和领导能力,也很可能成为长老,不会出现某个人既有野心又有能力却得不到机会施展的情况,而后者正是社会不满和政治冲突的主要来源。

重要的是,在一举一动都处于众人监视之下的熟人社会中,如此轻微的地位分化不会导致生活水平上的差距,当上主管和长老唯一的好处是少干点体力活,这不足以为争权夺利提供激励。

在这种价值观整齐划一,行动上一切听指挥,生活上无处不被注视的社会,必定会有一些不满分子,尤其是年轻人,把他们强留在社会中,只会带来冲突和危险;假如这种社会是奥威尔式的,解决方案便是定期大清洗,但胡特尔不是极权社会,他们是绝对和平主义者,他们的解决方案是去留自便。

这与再洗礼派的核心教义有关:他们不承认对未成年人的洗礼,认为接受洗礼加入教会的决定必须由心智成熟健全的成年人在经过慎重考虑之后才能做出[4],胡特尔人通常在19——22岁之间接受洗礼,从而获得社区完全成员资格,并承担起遵守全部规范的责任,而在次之前,他可以选择推迟入教或者离开,即便在入教之后,他也随时可以退出,只是后者会被视为叛教而遭忌避,而前者只是被当作普通外人对待。

去留自便的做法,短期效果是让不满者离开从而释放社会压力、消除潜在冲突源,在长期则起着筛选作用,不断剔除其性格与胡特尔社会不相容的成员。

对社会规范的不满和对权威的挑战最集中的表现是青春期躁动,对此胡特尔人也有应对机制,在15岁离开学校到接受洗礼之前这几年,年轻人被视为未成熟不懂事而豁免了遵守某些规范的责任,比如喝酒、抽烟、打牌、去附近镇上玩,只要不太过分就会得到容忍。

任何社会运动最初都由一群理想主义者领导,而一旦开始真正动手建立组织、展开行动、创建社会,理想主义者就会逐渐被实用主义者所取代,否则运动很快就会失败,但这一替代过程未必顺利,许多教派会面临一个矛盾:一方面需要保持理想主义色彩以便不断吸纳狂热分子去传教,但同时组织的维系和运营需要它转向实用主义。

一个教派若主要依靠传教和吸纳新教徒而发展壮大,就很难完成实用主义转型,因而组织和制度很难稳定下来,理想主义者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非常狂热而坚定,很容易争吵不休却拿不出可行方案。

胡特尔人没这问题,因为他们不传教,发展壮大全靠子宫,所以几代人之后,理想主义者便消失殆尽,他们也没有职业教士,牧师由社区长老充任,通常对神学毫无兴趣,也读不懂多少经典,教义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套沿袭已久的行为规范。

胡特尔的实用主义也体现在他们对待现代技术的态度上,尽管在消费、穿着和生活方式上非常简朴而守旧,并尽量杜绝媒体、娱乐、奢侈品等外部诱惑,但他们并不拒绝新技术,只要有助于提高生产率,会毫不犹豫加以采纳。

积极采纳新技术,加上劳动力成本低,胡特尔人经营的集体农场在北美极具竞争力,也正因此才能让他们维持了极高的生育率(1950——80年代高峰期人口年增长率达4。12%),并不断买入土地建立新社区;他们的高增长率,也得益于对现代医疗技术的接受。

【暂时解除的人口压力】

社会压力最根本的来源是人口压力,但在胡特尔人迁居北美后的一百多年里,这一压力暂时解除了,所以我们才会看到每18年翻一番的极限增长率,北美大平原广袤空旷肥沃而又廉价的土地,为胡特尔这样勤劳节俭而又自甘寂寞的农场经营者提供了极为理想的环境,那里的自然条件与他们迁往北美前所在的乌克兰也很相似,20世纪的城市化浪潮吸走大量农民更为他们腾出了发展空间。

实际上,直到1950年代现代化大型农场兴起在美国之前,胡特尔集体农场比美国的传统家庭农场更具规模优势,所以在1980年代之前的一个世纪中,他们的人口和社区数量都是在毫无压力的条件下迅速膨胀,避免了资源稀缺性转变为社会内部的压力和冲突,直到80年代,大型农场带来的土地价格上涨才开始让胡特尔人感觉到压力,也正是从那时起,生育率开始显著下降;假如地价继续上扬,人口压力持续提高,胡特尔模式是否能够继续存在下去,还不好说。

尽管胡特尔人奉行离世隔绝的教条,但他们的成功离不开所在大社会提供的优越条件,若没有现代医疗,就算放开了生,也不会有这么高的增长率,若没有现代市场可出售其农产品,他们顶多能够过上勉强自足的生活而无法扩张,若不采纳现代农业设备,他们的农场也不可能盈利从而为获取新土地而积累资金。

更重要的是文化和制度环境,胡特尔奉行的绝对和平主义让他们放弃了自卫能力,若不是身处北美大平原这样文化宽容、社会压力宽松、民风淳朴和善的社会,将难以自保,若没有现代司法体系所提供的普遍安全保障,甚至可能被灭掉。

像再洗礼派这样拒绝融入主流社会、拒服兵役、抵制义务教育、拒绝医保和社会福利的非主流小教派,是绝大多数政府所无法容忍的,只有在美国和加拿大这样宽容而自由的社会,他们才找到了容身之所,并且兴旺发达。

胡特尔的故事告诉我们,在一个自由社会,你甚至可以实现共产主义理想。

注:

[1]许多新教教派的创立者或领袖人物大多是低级教士或粗通文墨的手工业者或小商人。

[2]震颤派是从源自英格兰的贵格派中分化出的一个激进教派,因其信徒在做礼拜时常狂喜至全身颤栗而得名。

[3]150这个数字因而被称为邓巴数(Dunbar's number)。

[4]所以该教派早期传播时常为入教者的重新施洗,并因此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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