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任美国总统的业余爱好:有人喜欢裸泳赌博

近几年来,谣言已经成为中国社会的一大公害,互联网、社交媒体成为谣言泛滥的重灾区,连带影响到传统媒体,谣言势头汹涌、传播迅速,已经开始严重影响社会稳定。中国政府对此高度关注,开始对各种谣言进行整治,有些人便认为这是钳制言论、妨碍自由,本文对此不做争论辨析,只简单介绍一下强大的美国如何对待谣言。
西历1919年7月27日,美国芝加哥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种族暴乱,白人与黑人相互采取暴力手段,骚乱活动持续了一周,造成38人死亡,其中黑人23,白人15;另有537人受伤,三分之二是黑人。故意纵火难以统计,最多一天内发生30多起纵火,导致成片火灾,财产损失严重。芝加哥骚乱后,种族暴乱蔓延到美国各个城市,到当年秋天,包括华盛顿市在内的34个城市爆发了以白人袭击黑人为主的血腥骚乱,历史学家将其称为“1919年红色夏季”。
一年后,美国官方的一个调查委员会对这次种族骚乱做了一个600页的报告,认为“谣言”是这次骚乱的重要组成部分,并认为要阻止暴乱就得先对付谣言。这一报告或许可以视为是美国官方开始关注谣言、开始对谣言现象开展研究的起点。但是,由于美国当时并没有废除种族隔离制度,这种对谣言的认识并没有导致明确的政策结果。美国再次对谣言产生高度重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战争与谣言从来都紧密相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各国大量使用谣言战术对付敌方。美国由于远离欧洲战场,介入程度较低,因此,一战期间谣言对美国的影响不大。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后,美国参战前,在德国的资助下,美国国内同情德国的、抱反犹主义的人,便开始在美国散布各种谣言,例如,德国必胜,德国纳粹的暴行都是谎言等。谣言很早就是日本的战争手段之一,随着偷袭珍珠港对美开战,日本对美国的谣言攻势日趋加强,加上美国人对于战争的恐慌,偷袭珍珠港成功后不久,关于美军损失的谣言到处传播。这些谣言说,美国整个太平洋舰队的舰船都沉没了(事实上,美军最重要的三艘航母逃过了一劫),还说美国损失的飞机有上千架。除此之外,针对美国的谣言既包括美国在海外的军队,也包括美国本土,目的都是煽动美国民众的恐慌和失败主义情绪。
美国政府的做法首先是由罗斯福总统亲自向民众辟谣,他通过广播电台公布珍珠港事件的部分损失,稍稍缓和了美国民众的疑虑和恐慌。此后不久,美国政府委托哈佛大学开设了第一个“谣言诊所”,其实就是一个报纸专栏,针对有普遍性的谣言进行澄清和辟谣。这类“谣言诊所”后来在美国出现了40多家,它们与政府部门的“公共安全委员会”合作,开展辟谣工作。与之合作的还有:教会人士、工会成员、商人、警察、明星、军方、FBI等,还有很多志愿者。例如,当时在波士顿就有200多位酒吧老板为本地的“谣言诊所”提供谣言素材,因为酒吧老板很容易竖起耳朵,听顾客们在说什么,他们像很多普通民众一样,认为自己对国家负有责任,成为义务的谣言监督员,记录下他们认为是谣言的内容,交给“谣言诊所”汇总后,统一辟谣(是否有点像“辟谣联盟”?)。这项工作还延伸到美国军方,主管安全的军官被要求在每月例行报告中关注军队内部流传的谣言。
二战结束后,类似“谣言诊所”的公共机构(颇像今天蓝V认证的公共账号)并没有结束,很多心理学家加入到这个行列,对于谣言和公众心理的关系展开研究。进入上世纪60年代,随着黑人牧师马丁·路德·金引发的民权运动,美国社会再次进入社会动荡。金博士被谋杀后,北美各大城市经历了类似内战的暴乱,一个官方委员会认为,三分之二的骚乱与谣言有关。于是,美国在过去“谣言诊所”的基础上,美国出现了一种叫“谣言监督中心”的机构。
如果说当年的“谣言诊所”主要靠各地报纸的专栏来辟谣,那么,“谣言监督中心”在传播辟谣内容方面则采取多种手段,除了传统方法外,电影电视教育、宣传短片也是一种,还有街头宣传。最突出的是,随着电信技术的发展,设立很多电话热线,称为“确认中心”、“谣言澄清委员会”、“谣言热线”等。例如,芝加哥的谣言监督中心直到西历1974年依然保持24小时工作,共有10多部热线电话,民众对于各种消息如缺乏认定的把握,都可以打热线电话来确认。这种方式在当年的确是有效的,其有效的前提之一是,官方或民间机构是真正地辟谣,而非其他目的。
西历1998年,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陷入性丑闻,克林顿除了多次撒谎外,还搬出了以前的老方法,在白宫设立一个电话“热线”,民众可以打电话,听到对于克林顿性丑闻的官方说法。也许是年轻时受“谣言监督中心”热线电话的影响太深,(美国历史
www.lishixinzhi.com)已经进入互联网时代的克林顿还在运用过去陈旧的老办法,很显然难以有效果。然而,辟谣技术手段的与时俱进并不能颠倒黑白、混淆真假。克林顿力图掩盖事实真相的“辟谣”,使得他自己成为辟谣对象。因此,真正要辟谣,必须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上,企图打着辟谣的名义来掩盖真实,即便技术手段再先进,也是徒劳的。
互联网时代与过去最大的区别也许就是造谣、传谣的方式手段变了,不再需要在广场上、小酒馆等人群密集场所来收集谣言。互联网时代的谣言大都明明白白地存在于网络文字、图片、音频、视频中。至于互联网时代美国又有什么手段来辟谣,这个问题可以问斯诺登。也许,辟谣与造谣、传谣,在互联网时代日益成为双刃剑,恰似西方历史上的法玛女神(又称荣誉女神或谣言女神),总是带着两个喇叭,一个传播好名声,另一个传播坏名声;或者,一个传播真实,另一个传播谎言。而传播什么,关键还要看谁掌握传播工具,对象是谁,为达到什么目的。
一个社会总是需要真相的,法院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辨别真相,并根据真相做出判决。为了真相,美国人还发明了测谎仪。谣言是什么?形象一点说,谣言就是信息传播过程中的传染病毒,信息量越大,信息传播越快,带有传染性的信息病毒就传播越广。病毒传染有接触性传染和非接触性传染,谣言也一样,它靠很多人共同完成对社会的伤害。中国老话说:谣言止于智者。但这个世界上智者究竟有多少?
上面举的例子只是美国为了防止自己被信息病毒传染所采取的部分措施,当我们意识到谣言作为信息病毒能对一个社会造成严重伤害时,事实上,我们已经回到了谣言最容易滋生的肥沃土壤,战争。从谣言与战争的密切关系可以看到,谣言是敌方的进攻手段,因此,对付谣言也因上升到战争的高度。在战争状态下,对付谣言这一信息病毒的态度是:不让它伤害自己,但可以用它伤害别人。中国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当今中国需要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各种谣言。

上个月,美国大学理事会发布了新修订的“课程框架”,以帮助高中教师为学生准备美国历史的大学先修考试(Advanced
Placement
test)。大学先修课程相当于美国大学课程水平,比一般的高中课程更深入、复杂和详细。学生通过AP考试换取的学分,可以同等换取相应的美国大学学分。
像大学课程一样,AP历史考试目标在于激发学生与过去的对话,学习如何提出历史问题,解释历史档案以及反省历史。然而修改历史教科书历来都是一个敏感话题。
这个历史课程考试框架也毫无例外,惹出了一场大论战。有人认为修订后的框架增加了许多对美国“不光彩”过往的描述,同时减少了对其世界角色的涂抹。德克萨斯州一位教育委员会委员指责美国大学理事会“在我们的学生中推广一种对美国原则的不屑,缺乏对美国主要成就的认识。”共和党全国委员会说,该框架提供了
“一个激进的修正主义观点”,“强调了我们国家历史的负面影响。”保守派称它是“以左翼立场企图劫持美国历史教学。”
一时“修正主义”(revisionism)成为媒体热词。爱国热情和历史思维、尊重敬仰和批判介入,两者之间作出抉择本来是一件困难的任务,而正如美国历史协会主席格罗斯曼(James
R.
Grossman)指出的,这还伴随着美国公共学校中族群构成的新变化——这个秋天的新学期开始,白人学生将发现自己在公立学校中数量少于有色人种。
格罗斯曼认为,该课程框架增加的是对少数族群和女性在美国历史中的角色的描述。他说:“我们的过去比我们曾经想像的还要多样,无论我们是否喜欢。”

200多年来,美国白宫的主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他们生活的主要内容却永远是工作。不过,日理万机的日子并没让美国总统的生活变得乏味,他们有各自的爱好。如现总统奥巴马喜爱打高尔夫,前总统罗斯福喜欢打猎,也有人不愿外出,爱好是“打盹”。

美国第三任总统杰斐逊可算是位艺术大师。他闲暇时会在白宫找个房间,躺下来研究乳齿象的化石,甚至还自己出钱请人去挖掘这种化石。杰斐逊还设计了蒙蒂切洛庄园,并发明了很多器具,其中包括一个可以折叠的木盒子,打开就是个能装5本书的旋转书桌。

前总统柯立芝为人谨慎安静,爱好是“打盹”。每天午饭后,柯立芝总是会在白宫酣睡2个小时。他不无幽默地解释说,睡觉的时候,他就不会启动任何耗资昂贵的联邦项目了。柯立芝的运动项目是在更衣室骑机械马。直到现在,这匹马还保留在一家博物馆中。

约翰·昆西·亚当斯是第一个拍照留影的美国总统,他还喜欢在流经华盛顿的波多马克河中“裸泳”。据说有一次,一名女记者在河里发现了他,便趁机对他进行访问。她坐在这位总统的衣服上,威胁说,如果亚当斯不回答她的问题,就休想拿回衣服。

亚当斯在白宫的夜晚经常消磨在台球桌上。据说,就是因为他痴迷于这项爱好,受到政敌攻击,连任竞选时才输给了对手安德鲁·杰克逊。当时,打台球在美国几个州是非法的,因为这项运动常常与赌博联系在一起。但真正让亚当斯在政治上处于被动的原因并不是赌博,而是他挪用了将近100美元的公款玩台球。

谈到赌博,后来的前总统哈丁时常与幕僚们打扑克,有一次还输掉了白宫一套精致的盘子。而战胜亚当斯的杰克逊也是个“赌棍”,他当总统时就喜爱赛马。另外,这位性情豪放的总统,酒量惊人,当总统前就曾在酒吧生事,还在决斗中打死过人。后来当上总统,杰克逊豪饮的爱好一如既往,还经常邀请以前的老战友在白宫痛饮。

相较在白宫内的游戏,不少人也喜欢留恋大自然。美国前总统里根喜欢骑马,肯尼迪喜欢帆船,富兰克林·罗斯福、卡特和布什父子则喜欢钓鱼。具有冒险精神的老布什还在自己75岁、80岁和85生日时以跳伞来庆祝。他表示,到90岁生日时还要再跳一次。

前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精力充沛,除了处理政务外,他喜欢打拳击、摔跤,为此专门请来一位日本师父学习柔道。罗斯福还喜欢打猎。他当副总统的时候,就曾花5个星期跑到科罗拉多进行野外探险。当上总统后,打猎的爱好依然如故。罗斯福的战利品包括熊、麋鹿等。他还写过两本有关打猎旅行的长篇著作,其中还介绍了不同动物的习性。或许真是由于这样的爱好,他比其他美国总统更注重保护野生环境。

在最近100多年里,美国总统们最喜爱的运动要算是高尔夫。第一个高尔夫球爱好者是塔夫特总统。体重超过300磅的他发现,打高尔夫球是极好的运动项目。

享受业余爱好有时也会给总统召来批评。前总统艾森豪威尔一周平均要打3次高尔夫球,被誉为“最狂热的高尔夫总统”。他在白宫里修建了第一个练习果岭。但由于政府要出资维护这个果岭,他的政敌公开批评他在高尔夫球上花的时间太多了。

无独有偶,现总统奥巴马因为打高尔夫球的次数过于频繁,受到保守派政敌的批评。其实,美国很多总统都喜欢这项运动。小布什总统在入住白宫的头两年就打过24轮高尔夫球,后来随着伊拉克战争的深入,他决定停止这项运动,直到2008年离开白宫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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