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卡伦巴赫计划随甘地前往印度,但由于一战爆发,有德国渊源的卡伦巴赫被扣押在英国。在甘地的试验对象中,有他侄孙的妻子阿布哈,也有他的侄孙女摩奴,特别是摩奴一直与他形影不离,以致流言蜚语盛传。

正是右翼思潮的崛起,导致法国舆论界对“绝对言论自由”进行反思,并连带出现对伏尔泰这句“名言”起源的追究、质疑和否定。也就是说,在梅纳尔看来,“盖索法”介入了历史,是越俎代庖,因此“所有历史学家都反对这条法律”,难怪巴斯卡质问梅纳尔“是否还要否定法律”。

罗丹一共打了17次草稿,完成构思的巴尔扎克雕像一共有4尊,分别是:穿礼服的巴尔扎克雕像、穿斗篷的巴尔扎克雕像、裸体的巴尔扎克雕像、巴尔扎克的头像。1939年,法国文化人协会终于认同了罗丹的巴尔扎克雕像,决定将其铸成铜像,立在巴黎街头,而此时,已经距罗丹逝世22年,距他完成石膏像已有42年了。

美国记者莱利维尔德在他的新书中称,在南非纳塔尔生活期间,甘地很长时间差不多抛弃了自己的妻儿,他的妻子和长子曾对此抱怨过。当甘地的哥哥埋怨他未能履行家庭义务时,甘地平静地回答说:“我的家庭现在由众生组成。”

否定二战历史言论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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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先同年轻的文字编辑波拉克夫妇一起住了段时间,然后和德裔犹太人建筑师卡伦巴赫同居。富有的卡伦巴赫送给甘地1100英亩土地,他们两人一道在约翰内斯堡西南创建了一个农村“乌托邦”,在那里,甘地看上去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快乐,他享受着骑自行车、野餐和同卡伦巴赫的友情。莱利维尔德在书中暗示,甘地同卡伦巴赫的关系亲密且浪漫。

“盖索法”是由法共议员让—克洛德·盖索提出的议案,于1990年7月13日在法国国民议会通过。该法案主要针对否定二战历史、主要是否定煤气炉存在的学说。这一法案通过以后,任何在法国否定二战历史的言论和研究都是违法的。盖索法从问世伊始,就引起激烈争议,至今在法国政界、历史学界都存在着不同的声音。法国右翼政治家有相当一部分反对这条法律,其中甚至包括现任总理菲永。当时还仅仅是国民议会议员的菲永曾投下反对票。

杰作40多年后才获认可

书中称,1908年,正是为了卡伦巴赫,甘地离开了自己的妻子。甘地称卡伦巴赫为“灵魂伴侣”,两人同居了两年,甘地给自己取了个绰号叫“上议院”,将卡伦巴赫称为“下议院”,两人承诺给彼此“更多的爱……他们希望这样的爱,世界上还没有看到过”。书中还写道:“甘地给卡伦巴赫写信说‘你已经完全占有了我的身体’。”

梅纳尔则反驳说,除了主张暴力和煽动对个人的仇恨外,任何事物都有权被表述、被说出来、被发表出来。历史应该由历史学家来讨论和论证,而不是由法律来界定。也就是说,在梅纳尔看来,“盖索法”介入了历史,是越俎代庖,因此“所有历史学家都反对这条法律”,难怪巴斯卡质问梅纳尔“是否还要否定法律”。

罗丹的煞费苦心并没得得到回报。
1898年,罗丹的这尊穿斗篷的巴尔扎克雕像在巴黎展出,由于和当时法国当时的流行审美观点不符合,这件作品招来一片骂声,报纸上有人撰文公开讽刺罗丹,评论界也不认同。

1914年,卡伦巴赫计划随甘地前往印度,但由于一战爆发,有德国渊源的卡伦巴赫被扣押在英国。甘地想尽办法帮卡伦巴赫弄签证,但最终未能成功,两人自此分离了23年,其间两人通信不断。1937年,卡伦巴赫曾来到印度拜访甘地,两年后又来过一次。

言论自由要受法律限制

有人在《巴黎画报》上着文讽刺说,罗丹花了近3年的时间打听巴尔扎克的裁缝的住址,其结果就是把《人间喜剧》的作者装在口袋里。一年以后,报上还登出一幅漫画,画上两位绅士在谈论罗丹的巴尔扎克塑像,漫画的说明是:“如果人们同意将巴尔扎克的骨灰移入先贤祠,去年的那座塑像倒是一个理想的骨灰罐。

有评论认为,莱利维尔德在这本书中援引了甘地和卡伦巴赫之间的许多来往信件,其中一些措辞让人联想到同性恋,但莱利维尔德本人却在新书引发争议后澄清说,在20世纪初,那些话是纯精神友谊的朋友间的常用语言,用“同性恋概念”解读是一个错误。

“誓死捍卫说话权利”的“名言”,关键恰恰在于将言论自由绝对化。实际上言论自由在世界各国都是有界线的,这个界线就是法律。在法国有阿帕蒂所提到的“盖索法”,此外还有“亚美尼亚种族屠杀法”以及“布雷凡纳法”,这些法律都是对“言论自由”的一种法律限制。齐姆尔因其言论最后被判有罪,根据就是这些法律。如果没有这些法律对言论自由的界定,那么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变成种族仇视和冲突的场所。就是这句“名言”的信奉者也承认,言论自由不包括“主张暴力和煽动对个人的仇恨”的自由。

还有人说这尊雕像像一只企鹅、一个雪人、一堆煤、一个怪胎、不成形的幼体动物,这个巴尔扎克像是19世纪末颓废风气和精神错乱的象征。有人质问罗丹:巴尔扎克为什么不是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为什么只穿一件不登大雅之堂的“睡衣”?即使一些温和的批评者也认为它“哲理过多,造型不足”。

37岁时发誓禁欲

问题是,以言论自由为由攻击另一个种族、另一种文化以及所有与自己不同的文明,难道就是应该容忍的吗?由此可见,绝对的言论自由是不存在的,也不应该存在。你甚至可以批评法律本身,甚至可以认为这是“恶法”。就如“盖索法”,至今在法国有很多人反对,并公开批评这一法律。甚至有一位历史学家在网上征集签名反对“盖索法”,连美国着名学者乔姆斯基都签名支持。但当法律仍然有效时,你的言论却不能违反法律。任何人言论一旦违法,法律就必将制裁。

在这种情况下,法国文化人协会决定废除合同,理由是在“粗制滥造的草稿”中很难认出巴尔扎克的形象。

应该说,与卡伦巴赫的交往只是甘地人生历程中的一个插曲,无论甘地如何变化,他的妻子一生都陪伴着他。据甘地自己讲,他在第一次去南非时已能相当自如地摆脱爱欲的纠缠,但实际上甘地的禁欲生活是有反复的。甘地曾做过几次尝试,但没有成功,直到1906年,经过充分讨论和深思熟虑后,甘地终于立下禁欲的誓言。

责任编辑:唐晓东

当时也有一些艺术界和政界的名流,如莫奈、德彪西、日后成为法国总理的法郎士等人出来为罗丹说话,蜂拥而至的收藏家也愿出高价收买,但罗丹本人却深感失望和厌倦,不想卷入无谓的口水战,他主动向法国文化人协会退了钱,搬回了自己的这尊得意之作。

甘地认为,保持独身主义是他个人的义务,可以使他学会爱而不是欲望,但在发誓之前他没和妻子商量,不过嘉斯杜白仍然顺从了他的意志,就像她积极参与丈夫的政治抗议活动一样。此后,甘地在禁欲问题上没有出现过反复,只是在1936年的一个晚上,甘地在梦中突然出现性的冲动,那年他67岁。甘地后来坦言:“这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

他对自己的作品有深深的自信,罗丹后来说:“我考虑的是他的热情工作,他的艰难生活,他的不息的战斗,他的伟大的胆略和精神,我企图表现所有这一切”。“我的巴尔扎克像,他的动态和模样使人联想到他的生活、思想和社会环境,他与社会生活是不可分离的,他是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
”“〈巴尔扎克像〉是我一生的顶峰,是我全部生命奋斗的成果,我的美学理想的集中体现”。

1944年,甘地夫人嘉斯杜白病逝。这之后,已步入迟暮之年的甘地又进行了一场令世人吃惊的“试验”。据莱利维尔德在书中说,晚年的甘地喜欢不穿衣服“赤裸”拥抱年轻女子入睡。甘地起先解释说,他这样做是为了在夜间“温暖身体”,并称之为“自然疗法”。后来,甘地以此进行禁欲试验,测试自我控制能力。1945年4月,甘地在写给一个密友的信中称,多名妇女和女孩是他的试验对象。

1899年,法国文化人协会向另一位雕塑家法尔吉埃订购了巴尔扎克雕像,该雕像很快于1900年最后完成,并于1902年立于弗里兰大街上。法尔吉埃的这座白色大理石巴尔扎克塑像,表现的是一个无所用心的绅士,他身材微胖,眉目清晰,神清气爽,叠膝而坐。这座雕像得到了大众的肯定。和罗丹的作品相比,二者之间的高下立判,连法尔吉埃临终时都承认:“还是罗丹对。

在甘地的试验对象中,有他侄孙的妻子阿布哈,也有他的侄孙女摩奴,特别是摩奴一直与他形影不离,以致流言蜚语盛传。穆斯林拒绝他们进村入户,印度教徒也不得不冷淡相对,甚至印度国大党领袖们,也为此惊慌失措,接连派人请求甘地放弃这种“探索”和“考验”。甘地曾在公共集会上对那些流言蜚语进行了抨击,但那时没有多少人相信他的话。不过这种争议没能持续太久,1948年1月,78岁的甘地遇刺身亡。

在1900年和1912年,美国和德国先后向罗丹表示愿用巨款购买这座纪念碑,罗丹都未答应,他认为第一件原作应留在法国。“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
1939年,法国文化人协会终于认同了罗丹的巴尔扎克雕像,决定将其铸成铜像,立在巴黎街头,而此时,已经距罗丹逝世22年,距他完成石膏像已有42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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